五行聚煞陣裡挖出來的鐵盒子裡面放的是半盒子的骨灰,甚至還有一些沒有完全燒乾淨的骨骼碎片,包括一個下巴骨和兩顆牙齒。這些東西再次印證了葉塵所說的全都是事實,也同時讓唐小虎和蘇望城相信瞭望月山莊的確被人為的集聚了不少的煞氣。
陣法容易破除,但死了兩個人的兇殺案造成的後續影響,卻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唐小虎和蘇望城不得不再次密謀開會,討論有關望月山莊可持續發展的問題。至於望月山莊銷售,也只能是暫時停止下來。
經過這件事,唐小虎對相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自願的邀請葉塵成為望月山莊的首席風水師,並且提供了一筆不菲的月薪來誘惑葉塵的加盟,可惜的是被葉塵直接決絕了,葉塵的理由很簡單,他對首席風水師什麼的並不感興趣,他更感興趣的是陪著警老婆姐姐在一起。
在見識了葉塵的本事之後,韓冰冰鬼使神差的邀請葉塵一起前往重案組的辦公室,理由是最近她總覺得辦公室裡陰森森的,希望葉塵幫忙看一下辦公室的風水。
起初韓冰冰是不相信什麼風水玄學的,但重案組組長卻是瘋狂的相信這些,曾經費巨資從香江請來了著名風水大師,並且「請」來了兩條陰陽風水魚,就養在走進重案組辦公室的走廊裡面。
這兩條風水魚在韓冰冰看來,就像黑白無常似的,每次看到這金魚鼓起來的眼珠子,就聯想到那些死不瞑目的被害者,她覺得葉塵本事這麼大,一定有辦法替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冰冰!你終於回來了!」
韓冰冰和葉塵剛從警車裡下來,迎面便看到一個捧著一大束火紅玫瑰的清秀男子,迎面和韓冰冰親熱的打了個招呼。「我等了你一下午了,晚上請你喝咖啡吧?」
「請叫我韓組長。」韓冰冰冷冷的說道,似乎很隨意的跨住了葉塵的胳膊,胸前的柔軟便貼在葉塵的身上,熱乎乎軟綿綿的。
「冰冰,咱們兩個之間,就不要這麼工作化的稱呼了吧?」清瘦男子還是滿臉堆笑,扶了扶平光的金絲眼鏡,無意中露出手腕上那精美的腕錶,示威似的目光掃過葉塵身上,直接把葉塵忽略掉了。
「我送你的,希望你收下。」男子臉上還帶著一貫的笑容,「我知道你挺生氣的,不過我和蘇瓔珞訂婚,那是家族裡面的安排,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從前是,現在也是,以後還會是。」
「冰冰,你故意氣我,也不用找這麼一個農民工來湊出吧?」出乎兩人意料的,劉慶東並沒有生氣,相反還是那副虛情假意的微笑的模樣:「就算是我結婚了,也不妨礙我們的交往,我可以給你買一幢房子,讓你一個人住!你喜歡哪兒的?望月山莊怎麼樣?你若是辭了這裡的工作,我也養得起你。」
「好呀。」韓冰冰笑眯眯的接了過來,一臉幸福的樣子。
「你是什麼人?敢這麼對我說話?」饒是劉慶東涵養過人,此時也是再也忍不住了。在劉慶東看來,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根本就配不上窈窕動人的韓冰冰,也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也可以叫我韓女士。」韓冰冰似乎很討厭這個男人,撇撇嘴,身子貼的葉塵更進了一些。「冰冰,你不能這樣!這擺明了是這小子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劉慶東快步追了上來。
眼見韓冰冰個葉塵兩人互相對望著,不再理會自己,劉慶東這才略顯著急,連忙追在後面,跟了上來。
葉塵嘻嘻一笑,從清秀男子劉慶東手裡接過了那束鮮,在劉慶東一片愕然的目光中,雙手捧著送到韓冰冰面前:「老婆姐姐,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沒有給你準備禮物,這束送給你吧。」
「望月山莊呢,我們已經有房子了,所以不需要你送。而且呢,白痴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實,不但冰冰姐是我的老婆姐姐,連你準備訂婚的蘇瓔珞,也是我的預備役老婆。別管是在冰冰老婆這裡,還是在親親小瓔珞那裡,你都是沒有希望的。」葉塵回頭轉身,懶洋洋的說道。
「所謂結婚,不就是一張紙嗎?這真的不是那麼重要……」
「我是什麼人呢,你沒有必要知道,但你是什麼人,我卻是知道的。你是一個可憐人!看在你這麼可憐的面子上呢,給你一個建議吧。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在這裡糾纏冰冰姐,而是趕緊回家,否則你弟弟劉慶南,保不齊會在你父親面前說你的壞話——我還知道,劉慶南也一定會建議你的父親,讓他放棄這次和蘇家蘇瓔珞的聯姻!」葉塵覺得自己還真是偉大啊,又拯救了一個差點變成白痴的傢伙。
「終於說了實話了。——劉慶東,既然是你自願的聯姻,就沒有必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就這麼定了!」韓冰冰冷冷的說道。
「警告你別跟過來,否則我會打你!」葉塵挎著韓冰冰的手臂上了臺階。
「你和誰訂婚和我沒有關係!劉慶東!請你讓開!」韓冰冰挎著葉塵的手臂,略顯親暱的說道:「葉塵,我們走。」
「放棄聯姻?這根本就不可能!」劉慶東一著急,連實話都說出來了:「劉家和蘇家聯姻,這是我的提議,對劉家和蘇家來說,這是雙贏!這件事一定會變成現實!」
「你算個什麼東西……嗷……」劉慶東還是爬了兩層臺階追上前來,卻沒想到葉塵說動手就真動手,毫無防備的劉慶東被葉塵一腳踹中了小腹,打了兩個滾,直接從十幾層高的臺階上滾了下去,摔了一個七葷八素。
「白痴,我都說了我會打你。」葉塵不屑的轉身,和韓冰冰兩人穿過走廊。
劉慶東終於還是沒有追上來,也不知道是被葉塵一腳踹的狠了,還是知道這重案組的辦公場所,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看,這就是那兩條陰陽魚了。」韓冰冰指著拐角處的一個大魚缸說道。
魚缸足有一米半高,三米多長,半米左右的寬度,偌大的魚缸裡面只有兩條金魚,一黑一白,個頭大約巴掌大小,一雙眼珠子瞪的滾瓜溜圓,似乎是在死死地盯著葉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