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曾經的大佬王霸全,也不敢做這種摸老虎屁股的事兒。蕭少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喃喃自語:「難道老天爺都不能原諒我嗎?我就是一個煙巷裡的破爛貨……」
「可是我終究還是一個破爛貨,沒人要……」蕭少傅越說越激動,嗚嗚的哭了起來。「你要是不嫌棄我,你就要了我。」
玉牌上根本沒有什麼動靜,一點亮色也沒有。
葉塵搖搖頭。
葉塵收好玉牌,胡說八道:「找老婆用的。」他現在終於能確定,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激發玉牌上的亮點了,看來突破起來還是有難度,革命尚未成功,葉塵尤須努力。
夏天的天氣果然古怪,這老天爺就像情人的臉,說變就變。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忽的毫無預兆的響起一個炸雷,旋即剛剛還明亮的天色,瞬間黯淡了下來。
「喂,蕭姐姐,你摸一下這塊玉牌。」葉塵終於吃了個半飽,忽的想起什麼似的,把脖子上掛著的吊墜拿了下來。在東江市曾經經過葉塵治療的女的裡面,葉塵還不確定蕭少傅是不是也有能讓玉牌上八卦圖的某一點亮起來的能力。
「擴張地盤我不管,但不要在這條街上出現涉毒交易!招工的事兒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個不用你操心。」蕭少傅處理這些事情還是遊刃有餘的,不過葉塵又追加了一百萬的投資,蕭少傅開始考慮怎麼把這筆錢出去。
蕭少傅哭的更歡了,「你不要我,還是看不起我,嫌棄我的身體!」
「劈叉!」
「這是做什麼用的?」蕭少傅很好奇的問道。玉牌捏在手裡的時候,確實涼絲絲的。
「是,大姐頭。」蔣忠文徹底服了,在他心裡葉塵的形象頓時更加高大起來。連劉慶南都不放在眼裡,還讓劉慶南乖乖的奉上一百萬的支票,在東江市道上混的朋友,沒有一個能做,也沒有一個敢做的!
葉塵道:「你說的不對。你在我心裡,聖潔的就像一個天使,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依舊會是,沒有人可以玷汙你,連我自己也不行。——你可能不知道,王霸全雖然還活著,但王霸丹一定已經死了。我下的符咒,我自己知道。他會全身腐爛,死在臭水溝裡,被耗子咬的面目全非。」
蕭少傅駭然的仰起頭看著葉塵,她不敢想象,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為什麼會對王霸丹如此歹毒,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為什麼!!」
葉塵笑了笑,說:「外面下雨,門口有兩個避雨的小孩子,七八歲的樣子,可能是跟家裡大人走失了吧。」
「啊……快叫他們進來。」蕭少傅不知道為什麼葉塵會轉移話題,但還是下意識的說道:「我去準備一鍋熱湯給他們喝。」
「曾經,我也是這樣。」葉塵喃喃說道。「是你幫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