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球室的古老闆說,他不要一分錢,這地方歸我們了。」
有了照相館的經歷,蔣忠文終於知道這個老大喜歡如何解決問題了,這次不等葉塵出馬,自己帶著兩個小兄弟殺了進去,在古老闆的桌子上拍上了兩把砍刀,另有一把架在了古老闆的脖子上,事情就解決了。
「這怎麼行呢?」葉塵對此表示很不滿意:「雖然我們是黑社會,但我們不能恃強凜弱,一定要給錢。」
「葉爺!」兩個小弟表示不明白葉塵的意思,這貨也太有些出爾反爾了吧?「您剛剛教育我們……」
「對付不願意把店賣給我們的,當然要幹掉!願意賣給我們的,還是要給錢的。」葉塵理所當然的說道。「蕭姐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
蔣忠文總算是明白葉塵什麼意思了,不就是先禮後兵嘛,搞得這麼複雜。
願意賣的,給錢;不願意賣的,打到他願意賣為止。
一切以蕭少傅的利益為中心。
排在第二位的才是禮義廉恥,仁義道德。
「這間店,應該值一百二十萬。」蕭少傅喃喃的說道。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葉塵衝著那紙鶴吼了一嗓子:「小源子!江水好喝不?」
葉塵沒有接,「事情辦的不錯,這些錢拿去喝茶吧。」
蕭少傅連忙找了紙筆記下了,這時候裝修施工的設計師捧著圖紙走了過來:「這玄關門外的一個大型金魚缸,是誰刪掉了?這東西不能沒有!招財進寶,破除晦氣,這是必不能少的!」
「給他一百五十萬!」葉塵也不是一個摳門的人,既然對方這麼上道,多給一些錢也是值得的。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了,葉塵掃了一眼圖紙,指出了兩個風水上的失誤,並詳細的指點了某處應該放置何種裝飾,包括一些常綠的盆栽松柏,一些大幅的畫卷,末了又摸出一個摩挲的有些發亮的巴掌大小的小葫蘆,囑咐蕭少傅一定不要忘了把這個葫蘆埋在裝修完成後的大門正中線,出外五步遠的地方,地下一米二深的位置,上面不能澆灌水泥,要以硃砂填充二十公分,隨後填充泥土。
葉塵嘻嘻一笑:「東江裡面確實沒有第二個龐始源。恐怕他現在喝江水快喝飽了吧?」
「不是他還有誰?東江還有第二個龐大師嗎?」設計師失去了賣金魚和魚缸的機會,比吃了槍藥還憤怒的多。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總算才商量成了。
眾人頓時覺得天雷滾滾,這廝不會是個瘋子吧?
蔣忠文哥仨簡直欣喜若狂,曾經跟了王霸全好幾年也沒有收入過這麼多錢啊!
蔣忠文囁喏著答應了,轉頭回去和古老闆再次商量。
蔣忠文為了表現自己的忠誠,把這五十萬又退回到了葉塵手裡。「看來你已經忘了呢,今天起規則由我制定——在我的規則裡你已經輸了。」葉塵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