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全看到葉塵後退了小半步,避開紅臉師兄刺過來的一劍,旋即虛空連點幾下,而後……而後那個功夫比王霸全高許多的紅臉師兄,雙眼一瞪,直接就嚇暈了過去!
什麼折斷劍尖兒啊,什麼喉頭噴血啊,王霸全根本就沒有看到,他甚至認為,紅臉師兄是被葉塵嚇死的!
「二師兄,二師兄你醒醒……」王霸全哭喪著臉,鬱悶的差點吐血。
紅臉二師兄悠悠醒轉:「你是閻王爺的女兒嗎……」摸摸脖子,沒有血,也沒有血洞。看看手裡的寶劍,也並沒有被折斷劍尖。
「難道是幻術?」二師兄不自信的想到。
知道看清楚了這裡依舊是地下室,二師兄才確信自己並沒有死。
葉塵搖搖頭:「不是幻術,是術法。胡老鬼的徒子徒孫們,越來越不爭氣了。」
「你,你認識太上門主?」二師兄一張紅臉瞬間變綠了。要知道胡老鬼這個稱呼,若不是極為相熟的人,是斷然不知道這個外號的,更何況胡老爺子已經在十年前退位讓賢,現在是胡老爺子的長子當家做主。
「胡老鬼本事不行,自己釀的猴頭酒,味道還是不錯的。」葉塵懶洋洋的說道。
「你,你……前輩!」二師兄拽著王霸全跪倒在地,滿臉的虔誠,連稱呼都變了,就算知道胡老鬼的外號,但能喝到胡老鬼親自釀製的猴頭酒的人,這世上少數的那麼十幾個人而已。別說王霸全這個外門弟子了,就算是二師兄,也不過在胡老鬼卸任門主的儀式上,小小的抿過一口而已。
「奧巴驢?沒聽說過。誰養的驢?」葉塵笑了,這世界上還有人叫這種名字。
「哎,真是想念胡老鬼的猴頭酒啊。」葉塵感慨了一番,剛走出這個小區的大門,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悄無聲息的從側面撞了過來!
「您老教育的是。」二師兄連忙拍了一個馬屁,帶著王霸全灰溜溜的走了。
「小子,警告你老實點!你把大小姐整哪兒去了?」司機跳著腳破口大罵,急得夠嗆。
「我想想……」葉塵捏著下巴沉吟一下,忽的嘻嘻一笑說道:「其實,生死符……根本無解。」
「您很年輕!很年輕。」二師兄覺得自己臉上冷汗嘩嘩的,原本的紅臉都不知道變成什麼顏色了。摸了一把冷汗之後,二師兄顫巍巍的說道:「多謝您高抬貴手不殺之恩。」這人竟然誇讚胡老鬼的猴頭酒的同時,說「胡老鬼本事不行」,僅僅是這一句話,就已經讓二師兄的心快跌進谷底了,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應該趟這趟渾水,這下好了,踢到鐵板了,而且是自己絕對惹不起的鐵板。
「大半夜的***?」葉塵表示十分的驚訝:「我長的像個拉皮條的麼?」
「喂,小子,見過我們家小姐沒有?」
說話間刺蝟頭打了個招呼,奧迪車的司機也竄了下來,兩人把葉塵圍在中間,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甚至那司機都開始懷疑,這小子一定知道大小姐的下落,因為他的神情,越看越不正常。
生死符無解?難道真的要活生生的疼死不成?
「是,是,我記住了,您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這就滾出東江!」眼見整點兒又到了,下一次的發作時間越來越近,王霸全都快急瘋了。「其實呢,看在猴頭酒的份上,我告訴你另外一個辦法。」葉塵慢吞吞的說道。這可急壞了王霸全:「您說,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