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蘇瓔珞脫下鞋子,丟了過去。把試圖搭訕的人,通通趕跑。那種若隱若現,朦朦朧朧,欲拒還迎的感覺,讓蕭少傅覺得自己都有些喜歡自己的身體了。
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蘇瓔珞已經走到了護城河東江的江水邊兒上。
甚至還有一個穿著黑色皮裙,叼著菸捲的女人,也湊過來搭訕。
房間裡,葉塵衣衫整潔,背對著蕭少傅,正忙碌著鼓搗著什麼。
「騙子!都是騙子!都怪葉塵這個混蛋!」蘇瓔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衝動過,迎著月色,漫無目的的在東江市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踟躕而行。
「安排人手,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小姐!」蘇望城打了一個電話,頹然的坐倒在地上,地上不知道被誰潑上了一盆水,蘇望城也絲毫沒有覺察到水漬的冰涼。
「瓔珞姑娘自己離開了。」蕭少傅含混不清的說道。
床上擺著毛筆硃砂黃紙以及一些蕭少傅叫不上名字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蕭少傅輕移蓮步,走到葉塵身後,忽然便發現葉塵正捏著一管毛筆,沾點了硃砂,在一張黃紙上畫著一些蕭少傅根本就看不懂的鬼畫符。
「過來,躺好。」葉塵招招手很隨意的說道。
在蘇瓔珞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一個男子躲在暗影裡靜靜的注視著,手裡拎著一個足以把人整個裝進去的大麻袋,身邊停著一輛沒有拍照的麵包車。
「嗯。」蕭少傅的臉更紅了,瞬間某處都溼了,三下五除二的脫衣服洗澡,前後也不過用了三分鐘的時間,而後又了十五分鐘的時間打扮自己,從洗浴間走出來的時候。特意穿上了一件朦朧的輕紗——她對自己的身體很熟悉,知道什麼情況下對男人最有殺傷力。
「你不用洗個澡嗎?」蕭少傅關了大燈,開啟略顯昏暗的床頭燈。見葉塵沒有說話,蕭少傅咬著下唇,「其實你不洗澡也沒關係,我不介意的。」
葉塵把蕭少傅丟在房間的大床上面,囑咐道:「把衣服脫了,先去洗個澡。」
時不時的,有經過的車輛減速經過蘇瓔珞的身邊,裡面造型各異年齡不一的男人,吹著口哨搭訕。
「小丫頭,你說這像不像人體宴啊。」葉塵把兩張畫好了的符咒平放在蕭少傅山峰上面,指尖不經意的掃過蕭少傅身上的皮膚,蕭少傅渾身一緊,小腹抽動了兩下,全身皮膚在那一瞬間泛起了一股暈紅的光澤。
蕭少傅沒有說話,但是她注意到葉塵的目光,當真是清澈的可以,並不含有哪怕一絲雜質。
「原來,你真的對我的身體沒有興趣——我還是一個骯髒的人。」一滴眼淚,從蕭少傅眼角滑落而下。「也對啊,你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
葉塵笑笑,擺放好那些符咒之後,又摸出三面巴掌大的小鏡子,分別放在蕭少傅身邊三個不同的地方:「我小時候住在山上。有一次下雨的時候我出去打獵,被野豬攆著從山崖上掉了下去,掉進一個泥潭裡面。——我渾身是泥,也成了一個骯髒的人。但那並不怪我,應該怪那泥潭和野豬,怪老天爺下雨不長眼。於是我就把那泥潭填平了,野豬抓來吃了,並且在那裡留了一道符咒,那一片方圓幾十米之內,這輩子都不會下雨。」
「像我這麼帥這麼偉大的男人都曾經骯髒過,更何況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的你呢?」葉塵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