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真的要那個女警察去做誘餌?」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張無畏的面前,低聲問道。
「既然有人願意做,那又何嘗不能嘗試一下呢。」
張無畏臉色平靜的說道,「我們總需要找出倉庫的位置,也總需要有人從內部配合咱們。」
「可是,不是已經有國安局特別行動處的同志打入了他們內部了麼?」那警察不解的問道。
「你是說那個人麼?」
張無畏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其他的情緒,這股情緒不怎麼積極向上,似乎是一點惱怒,又似乎是一種回憶。
張無畏記起了一年多前的那件事情。
那時候,在獵人學校裡頭。
就是那個混蛋,出乎自己計算之外,獨自一人穿越茫茫熱帶雨林襲入自己的陣營,硬生生的把自己給俘虜了!
就算在之後自己以跟他不相上下的成績畢業,就算自己回京名動京城。
就算自己現在不滿二十就已經成了公安部的人。
都不能讓自己的心裡有一絲絲的滿意。
全因那次被俘虜。
全因那個混蛋那個戲謔的笑容。
還有那個混蛋那句話。
「小白臉,給本少爺笑一個。」
恥辱。
這是張無畏心裡頭一輩子的恥辱。
被牢牢的釘在了恥辱牆上。
洗刷不掉。
這次公安部跟國安局特別行動處的合作,本來不會是趙鋼鏰這個剛入特別行動處的菜鳥能參合的,只是,經過張無畏的運作,國安局那邊下來了命令,讓趙鋼鏰去當臥底。
「如果你看到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我做嫁衣而已,不知你會怎麼想。終究,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小白臉,我也會讓你知道,並不是誰,都笑的出來。」
張無畏拿著手上的筆,輕輕的轉著圈兒。
濱河小區。
「玲玲,你真打算去做那個什麼誘餌?」
郭芙蓉一邊吃著火龍果,一邊看著黃玲玲,臉色有點嚴肅。
「當然。」
黃玲玲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那份恐懼壓了下去,然後說道,「為了不讓更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我覺得還是我去做誘餌,儘快的抓到罪犯比較好!」
「可是,就憑你這樣子,別到時候誘餌沒當好先被人給吃了!」郭芙蓉說道。
「不會的!」
黃玲玲搖了搖頭,說道,「以我多年從警的經驗,肯定沒有問題。」
「你好像今年才從警校畢業的吧?」郭芙蓉問道。
「額…」
黃玲玲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我說的是從我讀警校那時候開始算起。」
「好吧,玲玲,我告訴你,誘餌這種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了的,咱們還是洗洗睡吧,這事兒讓給別人,咱們有的是機會,你看成不?」郭芙蓉勸道。
「不行。」
黃玲玲雖然怯弱,但是在這個事情上行倒是比較有主見,「別人做同樣危險,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看吧,這誘餌還沒開始做你就整地獄出來了,這個不吉利,大凶之兆啊!」
郭芙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黃玲玲身上那一個綠色的凶兆一拉。那凶兆竟然就那麼被郭芙蓉一把給拉了下來,黃玲玲胸前的玉兔瞬間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