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是附近有名的偷兒。」
齙哥一邊走一邊跟趙鋼鏰說道,「這人特立獨行,不拉幫結派,就靠自己一個人單幹,手上功夫還是十分了得的。」
「怎麼不抓他?」
趙鋼鏰皺著眉頭問道。
「幹嘛抓他?」
齙哥反問道。
「他不是小偷?」
「我們不是警察。」
齙哥笑著說道,「我們只是負責情報收集。收集什麼情報?自然是有可能將來會用的上的情報,而王武是我花了大力氣建立起來的關係,從他那裡我可以得到很多別人得不到的訊息,你說,我為什麼要抓他?」
趙鋼鏰皺了皺眉頭,說道,「國安局不是執法部門麼?」
「工商局也是執法部門,他可以抓小偷麼?」齙哥問道。
趙鋼鏰點了點頭,說道,「我懂了。」
「每個部門有每個部門的規矩,我們國安局,什麼事都做,小到偷雞摸狗之徒,大到開飛機幢大樓的恐怖分子,但是,我們國安局有一點,那就是不做無意義的事情,小偷有警察來抓,我們也有可能會抓小偷,但是前提得是,我們通過抓那個小偷可以做一些更大的事情,而不是為了抓小偷而抓小偷。」齙哥也看出來趙鋼鏰對有些東西不是很瞭解,所以十分樂意跟趙鋼鏰多說一點。
趙鋼鏰認真的聽著。
有些東西你從書本上,課堂上是學不到的,只有你親自去體驗,才能夠學到那些東西。
火車站旁的小旅館很多,門口掛著一塊塊簡單的招牌。
不時的有人跟齙哥打招呼。
「這個是專幹仙人跳的仙人張,這傢伙手上有幾個漂亮的妹子,在仙人跳這一行乾的很不錯,訊息面也挺廣。」
「這是賣假手機的陸人甲,這傢伙成天拿著手機模型到處騙人,你看他那賊眼,出去騙人都是一騙一個準。」
「那是對面雞店的老鴇,三十多歲,風韻猶存,這人訊息面同樣很廣,她手頭的小姐很多,能夠收集到的情報也十分的多。」
一路走,齙哥一路跟趙鋼鏰介紹路邊碰到的熟人。
這時候趙鋼鏰才發現,原來這樣一個小小的火車站附近,竟然隱藏著這麼多所謂的作奸犯科之徒,當然,在趙鋼鏰看來,齙哥竟然能將這些人都發展成訊息來源,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突然,趙鋼鏰想到了一個東西。
「齙哥,你在這邊是?」
「我就是一個包打聽。」
齙哥笑著說道,「只要有人想知道什麼,都可以來問我,你也看到了,我的訊息面很廣。火車站誰丟了錢包,路上誰走丟了小孩,我只要想知道,分分鐘就能知道。這次我會帶你去找飛哥,也正因為我是包打聽,飛哥他們打算吸收兩個新人,我用點力氣,把你介紹進去。」
說著話呢,兩人走過一條石子路,繞過一個彎,就來到了一幢二層的磚頭房前。
磚頭房樓下站著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看到齙哥,這人眉頭一皺,說道,「齙牙,你來幹嘛?」
「康哥,我帶個人來找飛哥。」
齙哥陪著笑臉,走到那叫做康哥的男人面前,遞上了一根菸。
「帶人來找飛哥?不會是警察吧?」
康哥一邊接過煙,一邊瞟了趙鋼鏰一眼。
「哪兒啊,這是我小弟,人挺激靈的,跟著我有點埋沒了他,飛哥前幾天不是跟人說過缺人手麼,所以就把我這小弟介紹過來給飛哥看看,如果飛哥看的上眼的話,那就是這小子走了大運了,我也能跟著沾點光。」
齙哥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打火機,給康哥把煙點上。
「飛哥不在。」
康哥吸了口煙,語氣稍微緩和了許多,「你晚點再過來吧。」「這個,我們不急。就在這兒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