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瑤琴笑著看著趙鋼鏰。
「雖然咱現在有求於他。」
趙鋼鏰淡淡的說道,「但是他只要敢再不知死活的提那些要求,那隻能怪他自己不懂得收斂了,什麼女人能上什麼女人不能上,我們都要心裡有數。」
「哦?那我是屬於能上的還是不能上的,對你來說?」
吳瑤琴玩味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趙鋼鏰愣了一下,半晌,趙鋼鏰才苦笑道,「這個,就得看你了。」
「如果我說能上,你會上不?」
吳瑤琴將臉湊到趙鋼鏰的旁邊,輕聲笑道,「我要聽實話。」
趙鋼鏰嚥了口口水,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伸出,輕輕的摸了摸吳瑤琴的臉,然後順著吳瑤琴的臉往下,將衣領拉開,把手伸進去,握住那傲然挺拔而又柔軟滑嫩的山峰。
「唔。」
吳瑤琴嬌喘了一聲。
趙鋼鏰手指一動,又往裡一探,直接將吳瑤琴胸前的束縛撩開,正所謂一隻大手上山峰,一切盡在掌握中。
吳瑤琴的嬌喘聲更勝,眼裡似乎要透出水一般,看著趙鋼鏰,說道,「你還是不敢上?」
「我有難處。」
趙鋼鏰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也感覺到了。」
吳瑤琴將手輕輕的放在趙鋼鏰那撐起的帳篷上,說道,「要真上了,人家就會說我老牛吃嫩草咯,嘻嘻。」
趙鋼鏰將手縮了回來,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說道,「滿手乳香。」
「老咯!」
吳瑤琴坐直身子,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悵惘,「人老咯,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趙鋼鏰認真說道,「諸如此類的話,都不能說,說了要呸呸呸三下。」
「呸呸呸。」
吳瑤琴朝著窗外呸了三下,然後說道,「這樣就沒事了吧?」
「嗯!」
將吳瑤琴送回店裡,趙鋼鏰就開著車往蝴蝶會而去。
現在蝴蝶會差不多要營業了,趙鋼鏰已經好幾天沒有去蝴蝶會鎮場子,所以今晚要去一趟。
現在蝴蝶會在卡愣子跟李榮的照顧下,秩序還是相當好的,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岔子。
就在趙鋼鏰前往蝴蝶會的時候。
市中心區。
一幢高樓上。
曹慶手持一根檯球杆,俯身在臺球桌上,用力的出杆。
啪。
白球撞擊在前面的一堆球上面,把球炸開,往一旁滾出。
一個壯漢站在曹慶的身邊。壯漢的眼睛上有一條刀疤,十分顯眼。
「少東家,傢伙,全部到了。」
壯漢說道。
「總算到了。」
曹慶站起身,臉上閃過一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