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
王潤髮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只是六哥的一個手下,而已。」
「真不知道?」
趙鋼鏰歪著腦袋問道。
「真,真不知道!」
王潤髮說道。
「那我再問你,你跟六哥的後臺老闆,是誰?」趙鋼鏰繼續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
王潤髮搖頭道。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
趙鋼鏰嘆了口氣,說道,「上次被黃毛被砍,是你做的吧?」
「是六哥讓我做的!」
王潤髮連忙說道,「是六哥指使我讓人去砍黃毛哥的!」
「那就是說,什麼都是六哥讓你做的,跟你無關咯?」趙鋼鏰問道。
「是是是是!」王潤髮一陣的點頭。
「那看來我們抓了你也沒什麼用了。」
趙鋼鏰無奈的嘆了口氣。
趙鋼鏰的話讓王潤髮就是一喜,他連忙叫道,「是是是,我只是一個打雜的而已,什麼事都是六哥他吩咐我的,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既然沒有利用價值了,那你就只能死了。」
趙鋼鏰嘆了口氣,說道,「這外頭出去就是咱們的江了,剛好種蓮花。」
一聽到種蓮花三個字,王潤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更白了。
什麼是種蓮花?就是把人撞在那種大的鐵桶裡,然後澆灌上水泥,這種就叫做種蓮花,你人在被水泥蓋住的時候並不會馬上死,你會慢慢的失去氧氣,然後想要掙扎,但是水泥會慢慢的把你的所有呼吸孔給堵住,讓你先經歷一段時間的生不如死再死去。
「別,別,別!「
王潤髮大叫道。「鋼鏰哥,我真的只是聽命行事啊!」
「那我再問你,知道六哥,在哪兒麼?」趙鋼鏰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六哥的很多事情,我其實都是不知道的!」王潤髮搖頭道。
「你看吧,問你什麼你都回答不上來,那你連戴罪立功的機會都沒有了!」趙鋼鏰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那你們的後臺老闆是誰。」
「這個,我隱約聽六哥說過,我們的後臺老闆,是省裡頭的一個領導。」
王潤髮說道,「但是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這些事情都是六哥的事情,他的事情,一般我們都是不讓接觸的!」
「省裡的領導?就只知道這個?」趙鋼鏰皺眉問道。
「就這個了。」
王潤髮說道,「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我再問你,你有什麼存款啊存摺啊什麼的沒有?」
趙鋼鏰笑眯眯的說道。
「啊?」
王潤髮愣了一下,似乎有點不明白趙鋼鏰問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把你的銀行卡存著保險櫃的密碼都說出來。」
趙鋼鏰說道。
「好好好!」一聽到趙鋼鏰要錢,王潤髮連忙點頭道,「鋼鏰哥,我這幾年下來多少有了點存餘,剛好給鋼鏰哥黃毛哥還有各位兄弟買點菸酒,密碼是xx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