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鏰同志!」
一個雄厚的聲音從牢房外頭傳來,隨即,一箇中年人出現在了牢房門口。
趙鋼鏰眯著眼睛,看著身前的那個中年人,並沒有回話。
「鋼鏰同志,你好!辛苦你了!」
那個中年人邁步進入牢房裡,然後伸手握在了趙鋼鏰的手上,低聲說道,「我是浩南哥的人。」
「哦!」
趙鋼鏰點了點頭,說道,「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處理好了,浩南哥讓我來帶你出去,鋼鏰同志,走吧?」
趙鋼鏰轉頭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女人,問道,「知道她是誰麼?」
「這個,鋼鏰同志,出去再說吧。」
中年人也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女人,小聲說道。
趙鋼鏰嗯了一聲,跟著那個中年人走出了牢房。
「鋼鏰同志沒遭到什麼刁難吧?」中年人問道。
「你叫什麼?」
趙鋼鏰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
「我?我叫張大牛。」中年男人說道。
「哦!」
趙鋼鏰點了點頭,說道,「你覺得我會沒有被刁難麼?」
叫做張大牛的中年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倒也是,不過,浩南哥說了,你會沒事的。」
「他也真看得起我。」
趙鋼鏰笑了笑,說道,「不過,我倒是沒想道,陳浩南,竟然能這麼輕鬆的把我弄出去。」
「那是,我們浩南哥那可是國…」
張大牛得意的剛想點什麼,只是,突然嘴巴卻是閉了起來,然後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嘿嘿,鋼鏰同志,浩南哥他是能人。」
「不就是國家的人麼,搞的我好像不知道一樣。」
趙鋼鏰笑著說道。
「你怎麼?!!」張大牛驚訝的看著趙鋼鏰。
「要不是知道他是國家的人,我可不敢隨便的就聽他的話被人帶來監獄裡頭,要是他順水推舟一下,我雖然不見得就會死,但是也會很難過的。」趙鋼鏰笑道。
說到這裡,很多人可能很疑惑,趙鋼鏰到底跟陳浩南玩的是哪一齣。
事情,還得從前些天晚上陳浩南抓到那幾個砍了黃毛的人說起。
時間往回撥。
「鋼鏰,我想把雲龍區那塊,弄上手。」
陳浩南對趙鋼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