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榮譽之戰!」餘曉衛嚴肅的說道。
「也只有你們這些小屁孩成天的在乎什麼榮譽。」
趙鋼鏰說道,「所謂的榮譽,其實就是個屁,你贏了如何,我贏了又如何,不能讓我多長一斤肉,也不能讓你少一斤肉,有什麼意義?」
「你不敢?」
餘曉衛的臉上帶著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像是勝利者的笑容,「不敢你就說,我絕對不會強求你的。」
「唉。」
趙鋼鏰嘆了口氣,說道,「為什麼腦殘會這麼多呢。」
「草!」
餘曉衛剛罵出一個草字,趙鋼鏰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怎麼的,餘曉衛整個身子突然好似掉進了冰窟窿一般。
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然後就消失了。
餘曉衛嚥了口口水,看了一下正在自顧自看書的林舒雅,對趙鋼鏰說道,「是男人的,就跟我賭!」
「那我跟你說,是男人的話,你就跪下來叫我爹,你跪不?」趙鋼鏰問道。
「你!!好,既然你不敢,那我也不強求你,反正,我會讓你知道,我比你優秀,我絕對比你優秀!哼!」
說完,餘曉衛看了一眼林舒雅,說道,「舒雅,我一定會考的比他好的!」
林舒雅沒有說話,繼續看書。
餘曉衛也沒有再墨跡,而是轉身離開了高三八班。
「鋼鏰哥,怎麼不跟他賭?」周童言不解的說道,「餘曉衛這人我知道,成績只能算是一般般,而且很多時候都是抄的!以你的實力,根本就是可以秒殺他的。」
「那又有什麼意思呢,無謂之爭,浪費時間,浪費青春。」
趙鋼鏰說道,「沒有意義的事情,我一般不做。」
「鋼鏰哥的境界就是高啊。」
周童言拍馬屁道,「我可就沒有辦法做到這麼淡薄。」
「好好學著吧,對了,這幾天要是有人問我去哪裡了,你就說我去找地方讀書去了。」趙鋼鏰說道。
「啊?為什麼啊?」周童言不解的說道,「鋼鏰哥,難道你這最後的幾天,也不來上課?」
「有事。」
趙鋼鏰說道,「高考前我會出現的。」
「那…那鋼鏰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嗯。」
坐在趙鋼鏰前面的林舒雅,在趙鋼鏰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眉毛微微挑了挑,但是並沒有其他動作。
「曉衛哥,您就這麼有信心高考能贏的了趙鋼鏰?」
一個餘曉衛的跟班好奇的問道。
「那是當然!」
餘曉衛傲然的說道,「我的目標,可是今年的全校前五名!」
「曉衛哥,難道您晚上回去都偷偷的複習?」跟班問道。
「這個,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餘曉衛說著,嘴角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入夜。
趙鋼鏰一如既往的帶著人巡視蝴蝶會的場子。
這時候,一群警察突然衝進了蝴蝶會的場子。
趙鋼鏰笑了笑,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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