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黃玲玲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趙鋼鏰則是悄悄的起身,拿著毛巾將黃玲玲的臉上,還有手上的生命的種子給擦掉。
「真是造孽啊。」
趙鋼鏰嘆了口氣,幸好玲玲姐是醉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竟然射了她一臉,不知道會不會想不開自殺?
當然,趙鋼鏰可以肯定的是,在黃玲玲自殺前,自己一定會被她先幹掉。
「唔,鋼鏰,別把稀飯弄我臉上。」
黃玲玲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叫道。
趙鋼鏰愣了一下,看到黃玲玲只是在說夢話,鬆了口氣,然後悄悄的離開了黃玲玲的房間。
一夜春無痕。
趙鋼鏰起了個大早出門晨練,回來的時候,黃玲玲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鋼鏰,這麼早起來呢!」
黃玲玲看到趙鋼鏰,打了個招呼。
「嗯,玲玲姐也早起啊!」趙鋼鏰笑道。
「唉,一個晚上都睡不安生,老是做夢。」黃玲玲晃了晃腦袋,說道。
「做什麼夢呢?」
郭芙蓉剛好也推開門,走了出來。
「夢到跟鋼鏰一起去農家樂玩,我們去拔蘿蔔,我拔了半天蘿蔔都沒拔出來,氣死了,然後我們就去吃稀飯,結果鋼鏰竟然把稀飯弄了我一臉,還是變質了的稀飯,臭臭的,好難吃!」
黃玲玲說道。
「哦?」
郭芙蓉眉毛一挑,看著趙鋼鏰,說道,「鋼鏰,昨晚玲玲喝醉了,你沒做點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我自己也醉了,安置好玲玲姐後,我就去睡覺了。」
趙鋼鏰說道。
「真的麼?」
郭芙蓉就好似審訊犯人的警察一般,盯著趙鋼鏰問道。
「當然是真的。」
趙鋼鏰說著,走進廚房,說道,「我給你們弄早飯。」
「我不吃稀飯。」
黃玲玲叫道。
「嗯,知道了。」
吃完早飯之後,三人就各去各的地方了,黃玲玲去派出所,郭芙蓉去奶茶店,而趙鋼鏰,卻是不得不再一次的請假。
何曉柔第二次接到趙鋼鏰的請假電話,幾乎都要瘋了。
「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學生了,沒什麼大事竟然連著請兩天的假,要高考了你知不知道?!」何曉柔叫道。
「高考我一定會有個好成績的。」趙鋼鏰說著,就掛了電話,然後往羅倉區而去。
昨天一天,吳瑤琴跟郝奔放兩個人跑了很多地方,要開公司其實也不是那麼難,就一天的功夫,該辦的手續就都給辦下來了,然後就是最後登記註冊了。
「謝謝吳姐了!」
在吳瑤琴的家裡頭,趙鋼鏰感激的對吳瑤琴說道。
「對我還說謝,那就是見外了!」
吳瑤琴笑著說道,「走吧,等會兒工商局上班了,咱們去登記註冊一下,就可以了!」
「嗯!」
早上九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