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蘇晚還挺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小時候你的數學還是我輔導的呢。」雖然那種課後輔導,兩人大都湊在一起看故事會或者漫畫。林雙在後座蹬了下腿,「快發車啊,數學小天才!」
「發個屁啊!不跟老孃說清楚你為什麼在這破地方,就別想回家!」
蘇晚在前座上轉了個身,抱著雙臂瞪著他。
搞得好像老婆嚴刑拷打沒有按時回家的老公一樣。
什麼老夫老妻啊?
林雙只好拿出殺手鐧,「先出發,去吃烤肉,路上慢慢跟你講。」
聽到「烤肉」這個關鍵詞,蘇晚果然眼前一亮,立馬又轉了回去。
動作快的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小電驢終於緩緩啟動了。
轉了個彎,開進一條鄉間小路。
小路兩邊開著許多金黃澄亮的油菜,在春風輕拂之下,此起彼伏,熠熠生輝。
林雙和蘇晚穿行在這田之中,宛如走進了一幅生動的油畫,看兩人的容貌,怎麼也得是名畫裡的貴公子和貴婦人。
可惜他們的座駕不是什麼駿馬,而是小電驢,比較違和。
蘇晚在這幅油畫之中安靜了一會,等小電驢開出油菜田,才從小貴婦又變成了小怨婦,繼續拷打林雙。
「快從實招來啊,林大傻該不會是被哪隻小美女,抓來這裡打什麼野地戰了吧?」
坐在後面的林雙有些汗流浹背了啊。
這也能隨口猜中的啊?
這隻青梅竹馬的蘇晚,不止是數學小天才,還是抓姦小天才啊?
小美女的情節是有的,被抓來的情節也是有的。
他還確實和幾隻麵包人,在這片野地裡,來了一戰——連野地戰都對上了。
好傢伙,全中啊!
林雙緩緩開口,「你聽我慢慢說。」
駕駛著小電驢的蘇晚點了點頭,「嗯,我聽你慢慢編。」
「事情是這樣的……」
林雙用娓娓道來的語氣,直接開始即興創作。
「話說我中午從第一食堂,吃完最愛的黃菜面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很像最親愛的青梅竹馬,蘇晚晚的背影啊。」
「我就大喊,晚晚!然而晚晚沒理我啊,徑直就往學校外面走,還拖著個行李箱。」
春風吹起了蘇晚柔順的髮絲,蹭在林雙的臉頰上,暖暖的癢癢的。
蘇晚沒打斷他,還在輕輕哼著歌兒。
他繼續往下講,「我當然就在後面追啊,追到學校門口,發現她提著行李箱,上了一輛計程車。」
「那計程車嗷的一聲就啟動了啊!」
「我就在後面窮追不捨,還撕心裂肺的喊。」
「晚晚!沒有你我怎麼活啊!晚晚!」
林雙講的簡直是聲情並茂,還假哭了起來。
「然後我就一直追啊一直追,就追到這裡來了。」
故事講完,蘇晚的歌兒也剛好哼完一曲,「編完了?」
「編完了——不對,還得有個結尾,我來這撿到了一封信,是晚晚留給我的信。」
「哦?信裡說了什麼捏?」
蘇晚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今天暖呼呼的陽光讓她好看的眯起了眼睛。
「信裡說——今天是瘋狂星期四,趕快v我五十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