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乾身上的水珠,穿好睡袍走進臥室,裡面「嘩啦啦」的水聲還沒有停下。
裴鳴野躺到床上,一邊做卷腹運動一邊焦急地等待著。
然而,夏書衍這個澡洗得格外漫長,因為他在浴室裡給自己做一些準備。
一想到男朋友身上藏著的礦泉水瓶,他就有點發怵,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他只能忍住羞恥,嚴格按照教程進行……
好半晌後,他覺得應該差不多了,穿上自己帶過來的白襯衫,猶豫再三後又套了一條短褲。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開啟了。
裴鳴野「蹭」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走出來的人。
夏書衍在浴室裡待了太久,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煙粉色,寬鬆的白襯衫紐扣只繫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泛粉的肌膚,下襬處空空蕩蕩,一雙纖長筆直的腿幾乎□□在外面。
裴鳴野大腦一熱,下意識抬手摸了把鼻子。
還好,沒有流鼻血……
夏書衍赤著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一雙天鵝臂舒展開來:「阿野,我跳舞給你看吧。」
沒有音樂和節拍,他的舞姿隨性而優雅,一抬手,一踏步,一轉身,一擰腰,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又不失力量感。
而隨著他的動作,白襯衫下遮掩的好風光時隱時現。
裴鳴野坐在床沿邊,嗓子發乾,渾身肌肉以肉眼可見的充血膨脹,眸中隱隱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湧動。
夏書衍舞步輕盈地走至床前,輕軟的嗓音含著笑意:「這是隻跳給你一個人看的。」
下一瞬,裴鳴野一把將他拉了下去。
夏書衍仰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眼前一黑,高大健壯的身軀便壓了下來。
雙唇被迫張開,火熱的舌頭塞進口腔,一陣瘋狂的深吻後,甚至不滿足地往喉嚨裡探入。
「唔……」夏書衍手指抓住他的肩膀,幾乎喘不過氣來。
裴鳴野拉開一點距離,幽暗發紅的眸光死死盯著身下的臉。
臥室裡暖氣打得很足,他臉上不斷滲出熱汗,凝結成汗珠後順著下頜往下滾。
「啪」的一聲,汗珠滴落在夏書衍的鎖骨上,燙得他戰慄般顫抖起來。
裴鳴野撐起上半身,想去拉開床頭的抽屜。
夏書衍抬手攬住汗津津的脖頸:「不用……我已經……」
裴鳴野動作一僵,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在四肢百骸裡炸成了煙花……
深夜,裴鳴野將懷裡的人抱起來,連體嬰似的走下樓梯,親自動手泡了杯咖啡撞奶。
先用溫水將雪白細膩的奶粉一點一點化開,再用滾燙的熱水泡成醇香的牛奶,最後將萃取的550ml咖啡液高高地衝下去。
深色的咖啡撞進奶白的牛奶中,幾滴奶漬飛濺至杯壁,起初兩種顏色是不相融的,但隨著勺子不斷地攪拌調合,奶白漸漸被咖色深深浸染,直至徹底融成一種全新的顏色。
一杯新鮮出爐的咖啡撞奶,濃烈的香味溢滿餐廳。
裴鳴野喝下一口,俯身哺給懷中人。
夏書衍全身上下溼漉漉地坐在餐桌上,只有腰間的大手作為支撐力。
來不及吞嚥的水液順著唇角往下流,淌過揚起的天鵝頸,留下幾道溼痕,最後匯聚在深陷的鎖骨窩裡。
這一幕彷彿提示了什麼,裴鳴野啞著嗓子笑了一聲,將剩下的液體盡數倒了下去。
「混蛋……」夏書衍無力地推拒,「夠了……」
「好老婆,你叫我什麼?」裴鳴野湊過去,火熱的舌頭盡數舔乾淨水液。
「混蛋……」夏書衍嗚咽一聲,被按倒在餐桌上。
喝完後,裴鳴野又抱著人回到了臥室。
夏書衍像一塊奶油蛋糕,完全融化在男人滾燙的懷裡,連掐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氣聲說:「洗澡……我要洗澡……」
「好,去洗澡。」裴鳴野抱著他走進浴室,動作溫柔地把人放進浴缸裡,隨後往裡灌滿溫熱的水。
夏書衍趴在浴缸邊緣,舒服地喟嘆一聲。
裴鳴野踏入浴缸,自後向前將他扣進懷裡。
夏書衍打了個哆嗦:「走開……」
裴鳴野咬他的耳朵:「我幫你洗……」
小貓雪白柔軟的毛髮被大狗一根根地舔乾淨,最後只能任由大狗咬住脆弱的後頸,烙印下獨屬於大狗的氣息。
又一個小時後,夏書衍終於躺到了床上。
裴鳴野依然抱著他不撒手,黏黏糊糊地不停親他。
夏書衍睏倦得要命,哭得紅腫的眼皮已經睜不開了,正打算沉入夢鄉,又被翻了過去。
「眠眠……」裴鳴野擺弄著他,「你今天的晚功還沒練。」
「去他的晚功……」夏書衍嗓音尤帶一點哭腔,「我要睡覺……」
多年堅持不懈的鍛鍊和練舞,他自認為體力很好,不僅是在舞蹈生中,比起很多體育生也不逞多讓。
但今晚,他終於認識到自己和裴鳴野之間體力的差距。
「不行啊,眠眠。」裴鳴野吻紅痕斑駁的肩,「晚功是必須要練的,我監督你好不好?」
夏書衍腦子迷迷糊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人拉住手臂,將他擺成一個常見的跪趴拉伸的姿勢。
「是這樣嗎?」裴鳴野俯身挨近他,「還有哪些基本功,我們挨個練一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