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玉鳳一脈插手鬼車內部權力的更迭?」凰火微微有些吃驚:「這真的可以嗎,你或許會成功,但長遠來說,你願意成為玉鳳家族名義上的‘傀儡’?」
「只需要一時就夠了。」房奇不屑地一笑,露出毫不在意的神色,彷彿鬼車一脈是死是活與他根本沒有什麼關係:「我要這權柄來做什麼,它只能束縛我的手腳而已,我就本是我,不需要這些累贅。」
「再說,千年來九鳳一脈的紛亂不休,也是時候該了結了。」他答道:「在我看來,鬼車一脈流落在外,真正得到好處的,也未必是所有族人,不過養肥了那些蠹蟲而已。」
凰火顯然因為這番話有些吃驚,不禁重新整理了對於這位鬼車一脈天才的看法。她稍微高看了這傢伙一眼,答道:「你的想法雖然有些偏激,房奇,但卻不是沒有道理,無論如何,若這一切成功的話,我們都必須要感謝你。」
房奇只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這一文不值的感謝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看了站在布蘭多身後的德爾菲恩一眼,嘆了口氣。
「布蘭多先生,你說得很對。」瑪格達爾也柔聲開口道:「我回到安妥布若之後,一定會盡力奔走,銀灣的各個王國與勢力雖然紛雜,但大多都是聖殿一脈,在黃昏的威脅之下,我想一定會團結起來的。」
「瑪格達爾小姐,但無論如何自身安危是第一要務。」布蘭多看著這位修女公主,心下明白在銀灣那種地方各種勢力互相交織錯綜複雜,更有萬物歸一會與其他邪教組織潛伏其中,事情可能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你的祖父現在應該已經快要回到安妥布若公國,等你見到他,可以多聽從他的指點。」
瑪格達爾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布蘭多先生。」
布蘭多看她神色似乎十分疲倦,彷彿這些天以來沒有休息好的樣子,心中隱隱明白問題結症所在,不由得提醒了一句:「你也要好好休息,瑪格達爾小姐。」
「布蘭多先生,不必為我擔心。」她柔聲答道:「只是我在瑪莎大人的夢境之中所見的一切,‘姐姐’親手締造了我的存在,並將一切祝福都給予了我,因此我必須做得更多,才能讓她為我而驕傲——如今我已瞭然自己的身世,剩下的便是重現安妥布若家族的榮光,布蘭多先生,我想我們一定會讓先賢的時代復現的——」
布蘭多默默點了點頭。
「那麼各位一路順風,或許不久的將來,我們會在四境之野在見面。」他看了看所有人:「希望那一天到來的時候,距離我們共同的勝利已為期不遠。」
「我們起誓如何?」
蓮有些好奇地看著大家,彷彿受這氣氛所感染,忍不住提議道:「就像蒼之史詩上所描述的那樣,賢者們在聖白的平原之上締結神聖誓言,發誓戰勝邪惡與黑暗,誰能想到呢,在那之後它竟會流傳千古?」
說罷,她有些雀躍地第一個伸出小小的拳頭來。
這是個有些孩子氣的提議。
但眾人卻沉默下來,彼此看了一眼。房奇第一個伸出手來,壓在小姑娘的拳頭上:「好,我向你起誓,小丫頭,我們一定會勝利!」
「我才不是小姑娘!」
玲默默地伸出手去,將房奇的手擋開,用自己的手蓋住自己妹妹的手。
布蘭多看了看其他人,也將手放了上去:「我們彼此約定於此——」
「共守誓言。」
「我們付出一切——」
「只為最終一切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