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傳回這封信的人又是何方神聖呢?
布蘭多正在奇怪,卻一時留意到他面前那個報信的元素使正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年輕人微微一怔,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是的,大人……」那個元素使面色有些古怪,吞吞吐吐地答道:「就在剛才,夏爾大人又追發了一封信給我,說是給大人您的。」
「追發了一信封是什麼情況?」布蘭多皺著眉頭問,心想那傢伙又在搞什麼鬼名堂。
「大人您要看嗎?」
「當然——」布蘭多沒好氣地說道,既然都說了是給他的,這能不看嗎?不過他有些疑惑地盯著這個元素使,怎麼看對方這句話都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那個。」但對方的面色卻變得更加古怪了,「大人你能不能先回頭?」
回頭?這是那一齣?
布蘭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槍影從身側一閃,茜已經伸出長槍架在這傢伙的脖子上。
「拿出來!」茜冷冷地說。
那個元素使呆住了,或者說他明顯被嚇壞了,然後哆哆嗦嗦、但是苦著臉地從長袍下拿出一隻奇怪的生物——這是他的使魔。
布蘭多隻用了一眼就認出了那隻奇怪的生物,當然其他人也一樣——因為那只是一隻鴨子。
用鴨子做使魔?
這一次不只是布蘭多,連茜和梅蒂莎都愣住了。
這三個人一個人是經歷豐富的玩家,一個人是銀精靈帝國的公主,一個人是參加過許多戰鬥的僱傭兵,他們大都和各式各樣的巫師、元素使甚至是女巫打過交道,不過縱使他們見過各式各樣古怪的人。
可還從沒看到過一個用鴨子作為使魔的巫師。
布蘭多呆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很好,很有個性。」在他的印象當中,巫師用各式各樣古怪的使魔的人比較多,而元素使,大部分元素使不是應當用妖精來做使魔麼?
「大人。」那個元素使愁眉苦臉地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原本是沒有使魔的。這東西……這東西是夏爾大人送……送給我的,說是用鴨子當使魔可以帶來幸運。」
「的確很幸運。」布蘭多對於自己那個癖好古怪的扈從也只有無奈,他搖搖頭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傢伙,其實對方也不過是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長得還算眉清目秀。不過自從看到這個傢伙拿出一隻鴨子當使魔之後,就覺得對方怎麼看怎麼喜感,若是生在他那個時代不去做喜劇演員正是屈才。
他回頭看了看茜和梅蒂莎,茜還好,梅蒂莎卻明顯是同樣有些好笑的樣子。
「大人,我以前只是個學徒,他們都管我叫紅豬。」
「紅豬?」
「那是我家鄉一種魔獸的名字——」
布蘭多瞭然,他也記起那種三十多級的魔物來,脾氣兇暴,又皮粗肉糙,基本沒有幾個人願意去和那東西打交道的。
他又看了看對方手上那隻鴨子,咳嗽了一聲,有點好笑地說道:「不如這樣,以後你跟著我好了——正好我需要一個學徒。」
「大人你需要學徒?」那個元素使愣了:「大人你是巫師?」
「不。」布蘭多搖搖頭:「我是元素使,總之廢話不要多問,你跟著我就好了——」
元素使?
那人再愣,元素使之間通常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存在,尤其是高位的元素使對於低階的存在更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力。
可他卻一點也沒感到這位年輕的領主大人身上有這樣得壓迫力——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的實力比自己更弱,或者是和他也相差不多。
但這種可能這個元素使學徒連想都不敢想,對方可是那個傳說中無所不能的領主大人,他以前只遠遠地見過這位領主大人幾面,不過對方那些神秘而又強大的傳說他是早就聽過好多遍了。
可傳說中對方不是一個黃金領域的劍士嗎?怎麼又變成元素使了?
這個外號被叫成「紅豬」的年輕人越想越覺得迷惑起來。
但布蘭多隻是對他擺了擺手,他的確也需要一個學徒——但不僅僅是學徒,而是為他的另一個計劃作準備,說起來這個計劃如今也必須提上日程了。
山民作為敵人的出現,莫名地讓布蘭多感到緊迫起來。
「就這樣。」他說道,並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以後你跟著我,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就叫魔鄧肯好了——」
「魔鄧肯?」那個年輕人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