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對了,不過既然你不願意負起作為一個民兵的責任,就請讓開吧。」年輕的警備隊長開口道:「請不要擋我們的道。」
「等等。」布蘭多忍不住有點火大,這貨還用上激將法了?他乾脆往路中央一站,沉聲反問道:「村裡人現在和你們在一起?」
「與你無關。」
「傷了多少人?」布蘭多問。
佈雷森面色一窒:「與你無關。」
「當然與我有關,他們中有我朋友的親人,芙雷婭,小菲尼斯,還有埃森和馬克米。他們的家人都在這些人當中,芙雷婭和大家為了保衛布契而戰,而你們又為了什麼而戰?」布蘭多追問道:「聽好,我可不是在和你爭執,而是要知道一個答案——」
這擲地有聲的話讓所有警備隊的年輕人們沉默了下來,一直以來竊竊私語的聲音消失了。
「讓開,布蘭多。」佈雷森黑著臉說了一句。
布蘭多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升了起來。
他搖搖頭:「帶我去見馬登隊長,我去找芙雷婭和其他人。我會帶你們走出困境,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告訴我,是不是第三分隊裡有人家裡出事了?」
佈雷森臉色沉下來,黑得像是烏雲壓頂。
「就憑你——?」年輕的警備隊長几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說完,他黑著臉回過頭向自己的隊員招招手,示意讓他們從另外一個方向進發。
他現在是一個字也不想和布蘭多多說了,他甚至有點後悔之前說過的那些,他一想到下午那場戰鬥,就忍不住感到那是他人生當中最大的一場噩夢。
他甚至懷疑這場噩夢會縈繞他一生。
布蘭多站在一邊,看著這群默默離開的騎士。他心中閃過各種猜測,但最後都化為一個可能,他忍不住開口喊道:「佈雷森。」
年輕的警備副隊長在馬上停了下來。
「是不是芙雷婭?」
佈雷森身體一僵,但他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
「出什麼事了?」
「你找到芙雷婭,幫我轉告她一句話——」
「什麼?」
佈雷森嘆了一口氣:「若你找到她,代我向她道歉。告訴她西爾嬸嬸和大叔在今天下午的戰鬥中不幸……」
他正說到這一句,忽然聽到背後哐噹一聲輕響。
所有人都是一怔,騎士們回過頭,恰好看到那個方向上一臉慘白的芙雷婭手中長劍墜地,一臉不可置信。
那個叫做埃森的年輕人跟著在這位未來的女武神身後,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芙雷婭——!」布蘭多一驚,他當然已經猜到佈雷森那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傢伙要說的是什麼了。
「怎麼可能,嬸嬸她不會的……」
芙雷婭忽然泣不成聲,蒼白的臉上,淚珠奪眶而出。
每個人心中都有最軟弱的地方。
而當布蘭多看到一向堅強的芙雷婭蹲下去哭得一片悲悽,軟弱得好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他一下到自己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了,他感到喉嚨有些發乾,想說點安慰的話卻一句也開不了口。
他默默地看著對方,但忽然意識到什麼,難道正是經歷過這樣殘酷的戰爭的洗禮,那個單純、樸素、心地善良的鄉下女孩才最終走向女武神的道路麼?
那麼歷史正在復軌。
……
【注】:
關於的職業和經驗,在琥珀之劍中,人物可以如同現實世界一樣隨心所欲的就職。他可以今天是廚師、明天是裁縫或者戰士,或者斥候。
但一個人的時間是有限的,既他在戰鬥、冒險以及生產生活中獲得的經驗總是有限的。
而若一個人不能專心於一個職業,每當他多就職一個職業,他將因為分心而獲得經驗懲罰。從第一個職業(平民除外)之後每一個額外職業所需求的經驗將提高一倍。
另,若不做特殊說明——沃恩德世界與琥珀之劍(遊戲)的設定總是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