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爾白天出去轉一圈,只見整個鎮子死一樣平靜,什麼異常都沒有,喝茶的喝茶,打牌的打牌。只有每天去凌志飛那裡報道,以及去關師父的那個山洞裡探望時,我才會有一種危機感,迫不及待想要月圓那天快點到來。
在等待中,時間一天天過去,離月圓已經沒有幾天了。這天晚上,那女人見我神思恍惚,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為了討好我,決定動手給我做點好吃的。她出去買食材,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神色間,興奮中透著些許的驚慌。
「小冷子,告訴你一件事!」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有趙欣他們的訊息了?!」
女人嘴一撅,「就知道趙欣!人家再美也是你師父的人!」
「那是什麼,快告訴我。」
那女人說,她去買食材的時候,遠遠的看到有幾個人朝鎮外走去,看那樣子好像是去山裡,應該就是我天天盯的那些什麼族人。
我心裡一驚,深更半夜的,那些人去山裡做什麼?撈起一件衣服,披了就要往外走,女人把我攔住了。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你在這裡待著。」
「我不,你過了河就要拆橋!」
被纏的無可奈何,我只得帶上她。一路急行,很快就出了鎮子。
這天晚上有點陰天,月亮時隱時現的,依稀可以分辨出山裡的道路。登上一座山頭,朝四下裡一望,只見遠處的一個山坳裡星星點點的火把一動一動的,看樣子,好像是奔關師父的那個山洞而去的,急忙追了過去。
到了那裡,我們藏在左近的一座小山包上,小心朝底下觀望著。只見十幾個人舉著火把,正蹲在山洞門口抽菸。
片刻,一箇中年人道:「族長叫我們來到底做什麼?」
旁邊一個人搖了搖頭,「不知道,族長讓我們先來,他要準備一些東西,要晚點才到。」
我心裡一驚,我們如果走在那族長的前面的話,該不會被他發現了吧。朝來路上望了望,黑漆漆的,好像不見得有人。
那些人‘嘰嘰喳喳’了一會兒,就沒人說話了,只有火把上的火苗子‘噗噗’的顫動著。山裡的潮氣開始越來越重,身上潮乎乎的,極不舒服。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聽到遠處有腳步聲,一個人影越來越近。
「族長來了。」
很快的,一箇中年人來到山洞口,身上揹著一個臃腫的大包,正是那族長,也就是那晚我在祠堂看到的那人,只是沒見那老頭兒。
「今天叫大家來,是要了斷一件事的。」族長說道。
「什麼事?」眾人問道。
「處理掉洞裡這兩個人,夜長夢多,不等了。」
我暗暗冷笑,狐狸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就憑你們幾個,想處理掉師父和佘老伯,簡直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