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城市卻依舊繁華喧囂.霓虹燈點亮了比弗利山的奢華。嘆息,深沉如夜的嘆息,來自那個走廊裡的身影。
安迪看著被扔出來的背包和兜帽衫,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來穿上,戴上棒球帽,背上包,快速的通過樓梯下樓,離開公寓,在對面的小花園的陰影處等待著肯尼來接他。
今晚他已經被斯嘉麗攆出來兩次了,做賊心虛的他根本就不敢大聲嚷嚷,只能看到衝著自己豎起中指的斯嘉麗關上了房門。
「該死的小碧池,看我下次怎麼擺弄你,嘶。。。」說著揉了揉自己的頭皮,剛才在屋裡,被惱羞成怒的斯嘉麗抓了一把頭髮,不然也不會沒輕沒重的打她的屁股,最終讓她完全炸毛把自己轟了出來。
滴滴。。。
安迪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老闆,你這是。。。」
「咳咳,沒什麼,這不是明天要去試音嗎,今晚我回家看看能不能寫首新歌。」安迪一邊拉開車門,一邊如無其事的輕咳兩聲解釋道。
已經結了婚的肯尼又不是白痴,自然猜到了自家老闆是被女人給攆出來的,強忍著笑意,表情古怪的點頭表示理解,一轉身就撲哧笑出了聲。
五感何其敏銳的安迪雖然關上了車門,自然能夠聽到肯尼壓抑的笑聲,苦笑著伸手捂臉,拿出手機給斯嘉麗發了個簡訊過去,「對不起晚安,明天晚上過來」。
很快就有回覆,安迪看完表情僵硬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簡訊內容赫然是「fxxkyou!「
而公寓裡的斯嘉麗正看著鏡子中自己白皙的翹tun上通紅的手印,咬牙切齒的皺著眉,不時傳來一絲疼痛讓她感覺又羞又惱,看了一眼剛剛換下來的黑色小丁字上面的水漬,暗罵自己了聲變tai,沒出息。
還好安迪這些天餵飽了這隻小野貓,不然斯嘉麗還真會後悔把安迪攆出家門,拿出手機,趴在床上給自己好友打電話相約明天逛街。
而回到家裡的安迪,也和快銀,女巫玩耍了一會兒,一人倆狗又在清涼的泳池裡嬉鬧了一個多小時後,才衝進衛生間裡,用大號的吹風機給倆狗吹乾身上的皮毛。
快銀和女巫很不把自己當狗的跟著安迪進來臥室,跳上沙發,一狗佔一個,和躺在床上的安迪一塊看起了電視。
無聊堅持不懈追拍安迪的狗仔們以為今天又白蹲守了,不過看到帶著兩隻杜賓犬,一身運動裝的安迪從大門跑出去後,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般,跳下車開始追拍,畢竟安迪回到洛杉磯後,一直都神出鬼沒的,一些狗仔都恨死那個給安迪開車的司機了。
快銀和女巫似乎也習慣了狗仔們的存在,並沒有亮牙齒,嚇唬他們。那些狗仔也不怕,他們巴不得安迪讓狗咬他們,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史密斯先生,有訊息說,頂峰娛樂公司已經被你全資收購,有傳言稱原公司創始人皮爾斯是被你給踢出公司的。。。」
安迪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好吧,他帶著耳機聽音樂呢,快銀和女巫一左一右的陪伴著他來回撒歡的奔跑。不過即使安迪沒有聽到狗仔的追問,他回到家裡吃早餐的時候也看到了報紙上的報道,對此他只是大體瀏覽了下,並不在意,失敗者或許會被人憐憫同情,成功者只會報以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