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接手《新聞週刊》,是為了全球四百萬的發行量,它的影響力,而不是那點錢!」安迪雙手放回會議桌上,目光深邃的看著阿爾認真的說道。「老闆,那可不是一點錢,怎麼著也能賣出個七八千萬或者一億的價格,這不少了!」阿爾作為安迪的首席智囊當然知道自家老闆的想法,但是這個新聞週刊的確是個麻煩,而且是個要砸錢的巨坑,能夠說服老闆甩掉麻煩也是作為智囊的本職工作。
「你覺著今年過後,我還會在乎這點錢嗎!」安迪自信的微微仰起下巴,帶著淡淡的傲嬌,說出了讓阿爾竟然無言以對的話來。
「再說,就是麻煩一些,進行一次陣痛手術,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畢竟週刊的廣告收入可比《時代週刊》都要高,至於工會,只要敢跟我對著幹,我就敢懟死他們,哪怕週刊停轉,大不了我把現在籌備的《世界觀察者》報的人都拉過去,駐外機構敢炸刺,正好全部抄了,反正我花了一塊錢買回來的,到時候還不上貸款,直接申請破產保護,給週刊名字加幾個字,重新開張,看工會敢不敢跟我對懟!」
安迪一副老子不爽就要掀桌子的流氓語氣,讓在坐的幾名智囊團的人都目瞪口呆的微微張大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
阿爾維特列嘴角直抽抽,額頭青筋直跳,大家玩的是談判,妥協的藝術,自家老闆倒好,還沒到手呢,就準備好了掀桌子,說什麼為了週刊的影響力,話語權,難道之前全是尼瑪的在扯淡?
「咳咳。。。我只是說如果,只是最壞打算,我想工會的人不敢跟我死磕到底,畢竟現在的經濟開始出現了問題,一旦失業,他們這群人就準備喝西北風吧!我才不吃他們那一套!」
智囊團的人一個個都面面相覷,暗暗搖頭苦笑,看來和工會談判的事情不能讓自家老闆出現,他那裡知道這些工會的人有多硬氣,他們是真敢和老闆硬槓的,雖然會失業,但一旦老闆進行報復性辭退,絕對會引出後面的記者工會,那就更要命了。
美國的工會難纏就難纏在這裡,制度完善,組織嚴密,一聲令下,響應者眾。
好吧,這次會議雖然大家的各種意見都相左,但是總算是在最後商量出了個結果,收購要快,工會的談判留有讓步的餘地,機構精簡是必須要進行的,這點不會有所變化,實在難以達成共識,那就調動,把部分人都扔到新辦的日報那裡,當然,這是最後的辦法。
畢竟日報也是收購吞併的好幾家地區性報紙,也存在一個人員構成多雜的問題,再加這麼一群人,皮特卡普蘭會忙死的。
反正又不是自己忙,管他呢!只管殺,不管埋。皮特這些手下既然端他的飯碗,就的要給他排憂解難。
再說實在不行就都扔狗仔隊裡,他準備的新聞入口網站《今日頭條》可是需要大量的狗仔四處流竄,不辭退,老子也能廢物利用!
如果讓還在各個分支機構的職員們知道未來將要面對的工作,不知道會不會選擇老老實實的拿著補償重新去找工作。
看著年輕的老闆一臉輕鬆的表情,拍拍屁股走人了,會議室裡的智囊團們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知是誰說了句,「終於看到老闆年輕衝動的一面了。。。」
阿爾和其他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那人,那人有些手足無措,知道自己多說話了,眾人先是表情怪異的看著他,然後不自覺的都點頭認同,這才讓那位已經面紅耳赤的人鬆了口氣。
畢竟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安迪給他們這群jing英們的印象和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從未犯過錯,簡直堪稱奇蹟,更難以置信的是老闆的成熟沉穩,根本不像一個22歲的年輕人,倒像一個在職場中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職場jing英,這無形中給他們這群jing英們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老闆露出不講理傲嬌的一面,反而讓他們感覺老闆可愛的一面,完美的人雖然讓人崇拜敬仰,但也讓人無形中產生一絲畏懼和疏離。
其實這也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安迪釋放了一些深藏在潛意識裡的陰暗和暴戾後的心情舒緩,秘密使人成熟,穩重,同樣為了保守秘密,也會帶來壓力和無法宣洩的苦悶,而安迪所要保守的秘密將陪伴一生,直到死去。
接近一年的時間裡,即使他不去想,選擇性遺忘,但不想不代表不存在,潛意識裡還會不斷告誡自己要小心翼翼,這種負面情緒的積壓在昨晚的疏導下,讓他感到了精神上的無比輕鬆。
難道自己真的有點s向的偏轉?
安迪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想起了那天在車裡對布萊克萊弗利做的事,不由的自嘲一笑,「怎麼可能!只是情趣,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