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時間,奧斯頓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李婉晴指了指安迪的房間說道:「今早就一直沒出來,我去敲門叫他,只是應了一聲後就再也沒動靜了,好像是昨晚寫作寫的挺晚的,讓他睡吧。」
「。。。」奧斯頓額頭青筋不由跳動,心裡那個恨就別提了,餐桌上放在一份《紐約觀察家》週刊,封面頭版就是湯姆的照片,背後是一片人像陰影,標題「大象領袖與洗錢集團」。
擴散,不斷的擴散。
原本銷量已經增加到7萬份的《觀察家》週刊,皮特卡普蘭讓印刷廠整整印製了30萬份,在前幾天臨時聯絡了紐約的報紙售賣點,今天一早就進行了全面上架銷售。
一片譁然。。。
紐約的民眾似乎被一隻手扼住了喉嚨一樣,有點難以置信,畢竟從今年一月份開始大象黨接連二連三的爆出了醜聞,已經讓民眾們對大象失去了信任,現在連大象的領袖都被爆出了勾結洗錢集團,人們一開始本能的反應是驢子們構陷,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報紙,接著就是震驚和憤怒。
《紐約時報》的會議室裡。
「啪!」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們事先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這麼大的新聞,我們竟然毫不知情,還在給這些大象和驢子們寫競選軟文。。。」
一箇中年禿頂男人面色漲紅的在會議室裡大聲咆哮著,坐在下首的一圈人都沉默不語。
「呼哧。。。呼哧。。。」
那個主編喘著粗氣,指著人事部的主管說道:「把常駐紐約新聞局的記者站的人給我炒了,和《觀察家》緊挨在一起,竟然一點訊息都弄不到,還留著他們幹什麼!」
會議室裡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解釋,這種獨家新聞換做任何一家報社都會嚴格保密的,誰又會走漏風聲呢,主編也是氣糊塗了。
「還坐在這裡幹什麼?都給我出去找訊息,讓所有采編給我找相關新聞內容,《觀察家》既然敢報道這種新聞,手裡一定握有證據,去,讓記者們去採訪奧斯頓史密斯,現在應該也只有他能被採訪到,安迪史密斯和皮特卡普蘭絕對不會露面,奧斯頓史密斯不可能不知情,現在!馬上。。。」
等到《紐約時報》的記者們趕到《觀察家》報社大樓,還有奧斯頓史密斯競選辦公室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大批的記者,電視臺的直播車,外景主持人,各種長槍短炮的攝像器材都架設了起來。
皮特卡普蘭微眯著眼睛,透過落地窗看向樓下的景象,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辦公桌上的電話一直在響個不停,一旁還放在好幾家電視臺的專訪邀請函。
「報社終於在我手中崛起了,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
為了這篇報道的保密和轟動,皮特卡普蘭親自撰寫了這篇報道,直到手下人拿著版面樣稿讓他審閱時,他才拿出這篇報道,臨時改換了頭版頭條,在手下人震驚的眼神中,皮特卡普蘭親自坐鎮印刷廠,直到看著一份份週刊被打包送上派送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