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安迪在中央花園裡小跑了一個來回,當然是穿著兜帽衫,把兜帽帶上,不仔細看根本就不知道是安迪,再說,即使他這幾個月來總是被媒體報道,幾乎就成為了報紙新聞的常客,但也不能做到每個人都認識他。
或許看過他的報道,知道他的一些訊息,但是要做到每個人都能一下子認出他來,那還是有很長很長一段路要走。
回到家裡衝了個涼,感覺十分的清爽,自從去到夏威夷,安迪除了游泳,已經好些天沒有鍛鍊過了,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了滾床單。
都說年輕人不知道節制,狗屎,你整天抱著個女神試試,節制是什麼東西?
坐在餐桌上,一家三口開始吃早餐,安迪翻看著桌上的報紙,想找今天的《紐約日報》,發現沒有後,轉頭問道:「媽,今天的《紐約日報》呢?」
「在廁所呢,我剛才拿進去看,忘記拿出來了。。。」奧斯頓咬了一口麵包,低頭看著手中的一份報紙淡淡的回道。
「我。。。」安迪差點被噎死,沒好氣的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走進廁所中拿出了放在馬桶旁書架上的報紙,回到餐廳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找安德魯的專欄。
安德魯寫的專訪稿和採訪安迪時的內容沒有什麼出入,安德魯直接用了一問一答的模式還原了整個採訪內容,甚至兩人閒聊時說道的安迪原經紀人卡爾出任版權公司經理的問題。
安德魯對於安迪為什麼會繼續相信一個因為辦公室qian規則被開除的人很好奇。安迪當時只是笑了笑,告訴他,當他在無助最沉寂的那段灰暗日子裡,卡爾都沒有放棄過他,而是一次次的鼓勵,給他找合適的活兒,希望讓他振作。這種幫助是很多人都無法體會的,那是無助者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安迪還玩笑說,如果一個人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身邊的那些朋友們,開始會給你鼓勵,安慰;但你長時間沉淪,他們都會從你的生活中慢慢消失;留在最後還依然陪著你,安慰你,幫助你走出困境的人,那或許是你最寶貴的財富,因為除了自己的親人,沒人會那麼做。
安德魯在報道中評論道:「當我看著安迪說完這段回憶時,只是輕鬆的聳聳肩,似乎那段灰暗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反而讓他更加成熟起來,我終於明白在剛見面時安迪史密斯身上的那種與同齡人不相符的成熟從何而來。也對安迪口中的胖子卡爾表示抱歉,一個對朋友和僱主不離不棄的人,應該不會是個壞人。」
安迪對採訪報道還是比較滿意的,安德魯沒有吹捧也沒有嘲諷,而只是完整的把採訪內容登了出來,或者這也是《紐約日報》的態度,出言謹慎,保持觀望態度。
這已經讓安迪很高興了,自己想要說的都說了,不用繼續看著一些報紙呱噪而不能出言駁斥生悶氣了,至少要讓吃瓜群眾們知道他的想法。
安迪和奧斯頓一同出門上班,李婉晴請假在家,她準備辭職了,為了老公的競選做好準備,如果成功當選眾議員,她也需要跟著奧斯頓一起搬到hsd繼續留在紐約的公司裡已經不適合了,為了老公的政治生涯,最適合她的工作應該是進入某個公益組織或者慈善基金會,不過這需要謹慎的選擇和考量。
來到大廈的停車場,奧斯頓站在賓士車旁,並沒有坐進去,轉身對不遠處正要坐進商務車的兒子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報社。」
安迪停下身形,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老爸,奧斯頓淡淡的說道:「你今天下午就要回洛杉磯,我去拿我的雪茄!」
「。。。。。。」安迪無語的看著奧斯頓坐進車裡,他的司機幫他關上了車門。
奧斯頓拿到雪茄後就立刻離開了,根本就沒說什麼祝兒子一路順風什麼的客氣話。安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桌子上的全家福照片有點頭大。又看著一旁的和洢萬卡的照片,拿起電話給洢萬卡打了過去,相約中午一起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