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贏了請你吃蔥花捲

紅鵲把紙箋留下,轉身就回了客艙。

馬楚陽順勢拿過來一看,驚了,搖頭晃腦,「紅鵲飛時春正好……誰把胭脂勻畫稿……莫使青梅小……歲歲年年相映照。」

他念完,伸手在唐星河臉皮上拉了拉,又繞著人家轉了好幾圈。

「幹啥?」唐星河臉紅了。

「我就想看看這是不是個假的唐星河。」馬楚陽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上邪!這你寫的啊?」

「不是,老黃寫的。」唐星河悶悶搶過馬楚陽手裡的紙箋,藏進懷裡。

「哪個老黃?」馬楚陽一時沒想起來。

「星月術士黃醒月。」

「哦!哦哦!哦哦哦……嘖,不是我說你。這路線擺明不適合你啊我的哥。你就算要把這詞兒給小紅鵲,也得自己抄一遍吧。紙都揉爛成這樣了,你還給她,一點誠意都沒有。」

當然,自己抄一遍也不合適。畢竟唐星河那狗爬字配不上這詞,反倒壞了詞的意境。

「我沒想給她。」唐星河當時腦子抽了一下,不知道怎的就給了。

或許是病急亂投醫,什麼法子都想試一試。他這些年當真想了好多法子都不管用。

他已經沒轍了。

「嘖,捨近求遠!捨近求遠啊我的哥。」馬楚陽痛心疾首,扯著唐星河來找岑鳶,老遠就喊,「表妹夫表妹夫……」

這一聲「表妹夫」,幾乎把時光拉回到了十幾年前。

那時的岑鳶還是個默默無聞的侯府府衛……可就算他是一個府衛,到了雲起書院也很快成了先生。

上船時,時安夏便說了,船上無尊卑,只有輩分。

所以這裡沒有先生,沒有太上皇,只有「表妹夫」。

此時,岑鳶正和蕭允德在棋局上廝殺。

馬楚陽上前勾住岑鳶的肩,嬉皮笑臉,「表妹夫,切磋嗎?」

岑鳶抬眸睨他一眼,「找打?」

蕭允德本來就要輸了,立刻掀了棋局,「平局平局,下回再戰。」

岑鳶:「……」

夠不要臉的啊!

蕭允德絲毫沒有玩賴的羞恥,打了個哈哈,「走走走,看你們切磋。」

岑鳶忽然朝蕭允德偷襲。

蕭允德大驚,本能向後一仰。

唐星河跟馬楚陽默契地同時攻向岑鳶。

剎那間,三人纏作一團。

這曾是他們在雲起書院時就養成的習慣。

岑鳶有時講著課,便會忽然發動攻擊。

那時所有人都怔愣地看著,畏畏縮縮,束手束腳。

岑鳶便會劈頭蓋臉罵一頓,「若是來了刺客,你們是等著人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報了名號再動手嗎?」

是以後來,所有人都養成了一種管他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說」的習慣。

蕭允德也加入了戰局,形成三打一的局面。

四人原是在艙室裡纏鬥,打著打著,打到了甲板上,驚動了船上所有人。

那些喝茶聊閒的,悶在船艙裡睡覺的,繡的,傷春悲秋的,一個個全都被吸引到了甲板上來。

畢竟能看到兩個太上皇和兩個將軍同時動手,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春日陽光和煦,日頭不烈。

金色光線照在身上,將每一個人都勾勒得金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