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岑鳶淡淡一笑,「看來朕這帝王命格,連江卿的夢都認了。」
眾人忙應和,「皇上您乃天選之子。」
「皇上您絕對是真龍天子,天命所歸。」
張承威終忍不住,「其實,末將也早知,當年的恆帝沒死。」
此話一齣,便有人笑著問,「別說你也是做夢做出來的?」
張承威老臉一紅,「不然我從哪裡得知?」
做夢是門技術活兒!另一人插話,「你要這麼說,我還做過更奇怪的夢呢。我夢到自己在天上飛,哈哈哈……」
有個人紅著臉,「我夢到女子生孩子,可以直接從肚子裡取出來。但女子不會死。」
這是什麼奇思妙想?眾人聽了都挺同情他的,「吳大人,日有所思,夜就有所夢。」
這吳大人是個情種,與夫人自小青梅竹馬,還未入仕就娶了她為妻。
誰知在他春風得意時,夫人難產死了,留下一個兒子。
吳大人至今未續絃,自己把兒子拉扯大。
他兒子就是輕舟七子裡那個吹蕭的才子吳晏清,生得俊朗,滿腹經綸,性子溫潤和氣。
吳晏清也覺得父親怪可憐的,因著母親生他撒手而去,父親才會夢到如此異想天開的法子。
卻聽羽帝開口,「眾卿應以包容的心態來看待吳大人的夢。其實朕也在古籍中看過此法,只要醫術發展得好,遲早有一天,女人不會因為生孩子而丟了性命。」
皇帝都開了金口,誰還敢反對?更有太醫忙找筆墨紙硯要將此法記下,日後好細細研之。
太醫找到吳大人,「下來還要請教吳大人。」
吳大人:「……」
我就做了一個夢,請教我什麼?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羽帝又道,「剛才是誰說夢到在天上飛了?」
那人不好意思地站起來。
羽帝抬手示意他坐下,「《天工異聞錄》有載,上古有飛輦,可載數百人翔於九天。從咱們洛城起飛,到北翼京城,或許只需一個時辰就到了。」
眾人齊齊咋舌,小聲議論,「難道皇上也做夢了?」
「皇上那可不是做夢。沒聽說嘛?古籍!《天工異聞錄》!」
「簡直是本奇書!」
「或許本來就是人的想像。」
誰知皇后這時笑著開口了,「那書還提過『千里傳音匣』,縱隔萬水千山,亦能如對坐攀談。」
那怎麼可能?眾人心裡繼續咋舌。嘖!帝后兩口子都看過這《天工異聞錄》?
眾人聽得稀奇。
但從側面印證,確實有這麼一本古籍存在。當然,也不排除帝后聯手扯閒忽悠人。
聽大家說得這般熱烈,馬楚陽有話說,「你們做夢怎就做得如此輕鬆?就我做個夢,我的天,那真是疼死氣死哭死!」
文暄帝十分好奇,「你又做了什麼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