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又多出個小心肝?外祖母到底有多少小心肝?
在孩子們心裡,姚笙是這裡頭輩分最高的。誰在外祖母心裡的分量重些,誰就格外驕傲。
姚笙被問得一愣,忙一碗水端平地哄著孩子,「你們啊,都是外祖母的小心肝,是外祖母的心頭肉!」
一一認真問,「那一一也是嗎?」
「當然,必須是。」姚笙一點不敢含糊。
一一這才滿意,又問,「那梁國恆帝是誰?」
眾人一愣,鬨堂大笑。
「是你爹!」文暄帝笑答。
一一滿臉嚮往,「是畫上那個長得特別好看的人嗎?」
魏娉婷不知道什麼畫,但不影響她答話,「你爹爹自然是萬里挑一的好看!」
時安夏想告訴一一夜尋師父就是他爹,話到嘴邊沒出口,想等大婚時給孩子們一個驚喜。
文暄帝忍不住拎起一一往自己脖子上放。
一一熟門熟路地騎在文暄帝的脖子上,還評價上了,「這個舅舅沒有那個皇帝舅舅高。」
時安夏:「……」
你可真是童言無忌!
文暄帝知一一說的是皇兄蕭治,很有耐心地跟他解釋,「舅舅還在長身體呢!等過陣子,舅舅定能長高些。」
「那要是長不高了呢?」一一又問。
時安夏撫額,聽不下去了,「一一你給我下來!」
那可是皇帝啊!你騎在人家脖子上說人家長不高!
文暄帝卻絲毫不以為意,還打圓場,「皇姐別吼一一,他還小,不通人情世故。」
我自己都不通人情世故,又何況幾歲小兒?深感自己依然澄澈的文暄帝莫名驕傲上了。
一一還不知,加上他皇帝老爹,他是史上唯一騎過三任皇帝脖子的一代千古帝王。
「夏兒,可以啟程了,」又一任舅舅時雲起進屋來了。
三個孩子盯著這個舅舅的臉,齊齊怔住。
就覺得這個舅舅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孩子們烏溜溜的眼珠子一會兒看看母親,一會兒看看舅舅。忽然就明白,這個舅舅才是正宗親舅舅。
別的,都是……野舅舅。
正把一一頂在脖子上的那個野舅舅興高采烈地問,「雲起,賣炭翁在哪?可有打聽到?」
時雲起正要行禮答話,被文暄帝制止了,「我現在就一侍衛,你別拘禮。」
時雲起這才道,「梁國羽帝已親至鐵馬城邊關迎親,另外各國使臣也都到了梁國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