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他想要我女兒的命吶

今晚!

就在今晚!

屋中燭火搖曳,映得時安夏眉眼如畫,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勾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青絲散落在錦被上,像潑墨般暈開。

岑鳶身著柔軟月白裡衣,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眸色幽暗,眼尾微微上挑,暈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夫,夫君……」時安夏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卻又像是摻了蜜。

糟了,今晚真惹到了這男人!是要圓房了嗎?她竟緊張,可更多的是期待。畢竟纏了他許久,總被他晾著,不是滋味兒。

岑鳶瞧著小姑娘眼神迷離,不由得喉結滾動,只覺口乾舌燥。

他的腦子忽然有片刻清明,小姑娘還沒到十八歲啊。

可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指尖冰涼,帶著幾分強勢,又帶著幾分試探。

「是你惹我的!」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甩鍋給她!

話音未落,岑鳶已經俯身吻住了時安夏的唇。

唇瓣柔軟,有著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最愛用的口脂殘留的味道。

他的吻起初是剋制的,可她的回應卻讓他徹底失了理智。

一年多的同床共枕,對於親吻互相都已輕車熟路。

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心跳,與他的心跳重合成相同的節奏。

她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指尖隔著單薄的寢衣,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燙得她心尖發顫。

帳中的溫度陡然升高。

岑鳶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指尖所過之處,帶起一陣戰慄。

她的寢衣不知何時已經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吻落在她的頸間,帶著幾分急切,卻又小心翼翼控制著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夫君……」時安夏輕聲呢喃。

這個稱呼更令岑鳶瘋狂。

已經聽了幾年的稱呼,忽然就變得特別耳熱。連心都酥了一下。

那是一種專屬,也是一種鼓勵。

前世等了一輩子的身份!

今晚,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天知道他盼這一刻盼了多久。

岑鳶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壓抑的慾望,「我會輕……」

尾音被時安夏的氣息吞掉。

燭火忽明忽暗,在帳幔裡投下交纏的影子。

岑鳶眸色愈發深沉,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少了剋制,多了放肆。

他滾燙的手掌貼在她柔軟的腰際,將她拉得更近,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親吻落在她身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時安夏仰起頭,任由岑鳶的唇一路向下。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薄繭,溫柔撫過她的肌膚時帶來一陣震顫。

……

當晚,北茴喜極而泣。

老天有眼,屋裡可算有動靜了!

少主和夫人晚上叫了水,終於圓房了。這顆懸了好幾年的大石總算落了地。北茴一夜未眠,值夜時笑得像個傻子,還讓人燃著爐子燒了好些熱水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