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夏抬起迷離發紅的眼睛,可憐巴巴望著他,然後點頭,細細聲聲回他,「錯了錯了,昨晚就知道錯了。」再不知錯,她感覺他要吃了她。
「錯哪了?」岑鳶順勢坐在床榻邊,用手撣了撣袍角。然後一伸手,將她抱個滿懷。
她輕盈的腰肢圈在他臂彎中,老老實實回答,「錯在不該想著給你納妾來著。」
岑鳶揉了揉小姑娘的額髮,「所以那個什麼表妹是什麼鬼?」
說起這個,也是正事啊。時安夏立刻板正了身子,「夫君可知韋行舟有個表妹?」
岑鳶還真知道,「他表妹怎麼了?」
「長得跟北茴很像?」
「我沒見過。我只知當初韋行舟就是為了給他一個表妹出頭,才得罪了四興幫的二當家。」
……
夫妻在屋裡又說了會子話,暮色便落了下來。
屋外燈火一盞一盞亮起,眼看就要亮入屋裡來,岑鳶牽著時安夏的手開啟內室的門。
紅鵲等在門口提醒,「少主,夫人,該用膳了。」悄悄打量之下,發現少主眸色旖旎,夫人雖然耳根子紅了,但眉眼舒展。
她用眼神問夫人,少主哄好了?
時安夏黛眉微挑,眼裡跳動著喜色,不動聲色點點頭,表示哄好了。
紅鵲喜滋滋,笑彎了眉。誰擋得住我們夫人的哄?
岑鳶沒跟著去用膳,直接找了韋行舟問,「你說你是因為北茴長得像你表妹,才跟她議親?」
韋行舟一愣,不明白駙馬怎的知道了,點點頭又搖搖頭,「是啊,哦,不是。」
「到底是不是?」岑鳶有幾分冒火。
韋行舟有點怵駙馬,「北茴是有點像我表妹。」
「那你怎麼不直接娶了你表妹?還繞這麼大個彎子?」岑鳶聽得火更大。
韋行舟顯然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北茴為什麼聽了一耳朵「表妹」,就立刻翻臉走人,怎麼叫都叫不回來。
他老老實實回答,「我表妹都嫁人了,怎麼娶?」
這理直氣壯的!岑鳶有些惱火這個人,「所以你就拿北茴當替身?」
「什麼替身?」韋行舟還是沒摸著頭腦,「表妹是表妹,北茴是北茴!」
「那你說北茴像你表妹?」
「是挺像啊。」韋行舟沒繞清醒,「我第一次見北茴的時候,就覺得她長得挺像我表妹。」
岑鳶:「……」
心好累!就覺得這個人平時挺精明的啊,腦子也轉得快。怎的在這種事上就轉不過彎來?
尤其韋行舟還追著問,「北茴姑娘為什麼生氣?我喊她,她都不理我了,也不跟我議親了。」
「她是不該理你,更不該跟你議親。」岑鳶扭頭走人,扔下一句,「你活該到現在還單著!娶什麼妻,你一個人過得了。」
韋行舟急了,縱身攔住岑鳶的去路,「駙馬,求指點。我到底說錯什麼了?我表妹很有福氣的,我妹夫人也不錯。北茴像我表妹,怎麼她就不高興了?」
岑鳶算是搞明白了,「所以你想過娶你表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