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艷夫人臉色驟變,登時惱羞成怒,「你休要胡亂攀咬!我跟潤福堂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要走了,沒空跟你胡攪蠻纏!」
說著她直接上了馬車,揚聲吩咐,「我們走!」
活脫脫跟被狗攆了一樣!
唐楚君本來也只是詐一詐,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激烈,瞬間心裡便有了底。
但她還沒來得及跟明德帝商量,就聽明德帝下令,「西影衛攔住她。」
西影衛明面上只來了一個韋行舟,聞言立馬帶著侍衛上前拎下車伕劉成,將馬車團團圍住。
美艷夫人大驚失色,疾言厲色,「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她從來沒聽過什麼西影衛,只當是誰家府衛。
齊公公知主子的金口可不是跟一個婦人打嘴仗的,便是冷笑一聲,「不就是安平王府的人嗎?」
美艷夫人怒!
不就是安平王府的人嗎?不!就!是!這個閹人算個什麼東西!
她凝眉冷聲喝斥,「我看誰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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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那男人也沒那麼順眼了!太沒眼力見!這京城,除了皇上,還有誰大得過她姐夫安平王爺?
但很顯然,人家確實沒把安平王爺放在眼裡,不止攔下了馬車,還要進行搜查。
美艷夫人尖叫著擋在馬車門口,一副誰敢動手就撓誰臉的架勢。
韋行舟可不管這些,正要伸手把女子拎下馬車,就見一長串馬車路過明德帝的座駕,從旁齊齊進了槐蔭路。
那打頭的馬車車伕老遠就在喊,「東家,這些貨是直接運到王府,還是運到哪個倉庫?」
美艷夫人臉色一變,顧不得貴女風儀,跳下馬車直打眼色,揮手,「去找馮掌櫃,快!」
「快什麼?聽不見西影衛執勤?」韋行舟一聲令下,侍衛們攔住了打頭的馬車去路。
打頭的馬車車伕愣了,不知所措地看向東家。他們只是鏢局夥計,自來兩不惹,一不惹山匪江湖,二不惹官家權貴。
且,他們可不像美艷夫人那般無知,連西影衛都不清楚。
他們走南闖北,上京城也不是一回兩回。不止知道西影衛,還知道東羽衛,衛皇司,御林軍以及刑部和大理寺。
一聽「西影衛執勤」,立馬雙腿一軟,下車跪在地上,連聲告知自己只是鏢局夥計。
美艷夫人尖叫一聲,「光天化日!北翼京城,天子腳下,還有沒有點王法了?」
她雙手緊握成拳,一雙眼睛怒視著韋行舟,彷彿要用目光將他燒穿一般。
韋行舟拿出腰牌亮了一下,譏誚道:「夫人還知道王法!干擾西影衛執勤辦案者……」他抽出隨身配刀,聲音沉沉,「格殺勿論!」
語畢,他手一揮,侍衛們衝上馬車,將裡面的東西一箱一箱抬出來,竟擺了滿滿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