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女婿替你打理,財產只會越來越多。」這是唐楚君的聲音。一堆兒子也圍著姚笙說這說那。
姚笙瞧著箱子裡頭有幾箱書畫,便對兒子們說,「去瞧瞧那些書畫,有看上的,都可以拿走。」
兒子們也不客氣,一擁而上,扒拉開了。
然後一個個扒拉完後都坐在地上,「阿孃,我們都是學武的,這些東西對我們沒用。」
姚笙詫異,「就沒點兵書什麼的?」
唐星河笑,「要有什麼好兵書,還漏得到我們手頭?不早就被您女婿給昧下了?」
鄭巧兒白了兒子一眼,「你那表妹夫還用得著昧下兵書?他自己不就是好多本絕版兵書合體?」
唐星河:「……」
雖然但是!
眾人皆笑得合不攏嘴。
唯獨岑鳶沒笑,「唐星河,七箭齊發你準頭練夠了?」
唐星河:「……」
就不該惹表妹夫!
「沒有。」他低著腦袋,「我出來玩會嘛!」
「你不抓緊時間練好,是準備在列國面前丟臉嗎?」
唐星河已經想好了,理直氣壯,「我六箭就好,如果有人勝過我,就你上!」
岑鳶其實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不能透露出來,「去練!不要討價還價,也不要說什麼『如果』,在我這沒有如果。」
唐星河默默溜到了姚笙輪椅背後,扯了扯她的衣角。
姚笙會意,「咳,鳶兒啊,一會兒就要用膳了,等星河吃完了再去吧。」
「嗯。」岑鳶很給面子,轉了個身,看見他家小姑娘也站在那笑。
又聽姚笙道,「你們這幾個學武的不要書,那我全給起兒了?」
「給給給!我們不要。」
時雲起已經選了好幾本在手上抱著,安靜坐在地上翻看,「阿孃,全給我嗎?其實我只要看一遍,就能默下來。」
「哪那麼麻煩?」姚笙笑,「這些東西我留著沒什麼用,你都搬走。」
時雲起大喜,也不矯情,「謝謝阿孃,那我全抱走了啊。」
「抱走抱走。」姚笙心裡可開心了。為了一碗水端平,她又給旁的兒子們許諾,「等那些東西都到了,你們有看中的東西就可勁挑。」
時安夏瞧阿孃財大氣粗的,都看樂了。樂的時候,就想起姚芬離開前說的那句話,「我已經給了你們最後的機會,不珍惜也怪不得我!」
這話聽著有點內容啊。想必要不是氣極了,姚芬肯定不會這麼說話。
岑鳶其實也聽出來了,「是不是覺得姚芬的表現有點奇怪?」
時安夏點點頭,「是有點奇怪。按理說,昨晚發現阿孃跟我在一起,她應該會先寫信把姚家長輩請來京城才對,不可能今日就這麼急急找到府裡來。我倒覺得,她們今日來這一趟的目的,恐怕不是為了阿孃。」
阿孃只是姚芬進少主府的一個幌子而已……時安夏喚來門房問話,「剛才那三人進府後有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門房想了想,「中途的時候,陳家的大小姐想要淨手,去了一趟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