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我懷疑二妹服食過福壽膏

梁雁冰放下心來,「不知道我二妹藏哪兒去了。」

時安夏這會子已經顧不得禮數,早一點找到,就早一點放心。便是沉著眉眼,「找人搜她院子!門房說,她回來的時候是抱著木盒回來的。」

梁雁冰心頭咯噔一聲,就知「不是那麼迫切」,其實是在寬她心。

她正要應下,指派下人去搜梁雁芝的院子。

卻聽這時,忠禮侯夫人鍾氏冷笑一聲,「海晏公主好大的派頭,開口閉口就要搜我們侯府!」

梁雁冰只覺頭大,一邊是母親,一邊是公主,哪頭都不是她能惹的。

她只得跟鍾氏道,「母親,你少說兩句,公主是為我好。」

「為你好?」鍾氏瞧著大女兒,「你這許多年都在暉州,幾時就跟公主有了交情?什麼東西能值一萬兩銀子,分明是離間你們姐妹感情。海晏公主,您也別怪我把話說得難聽。我這女兒耳根子軟,又剛回京城,心眼子實,自來好哄騙。」

時安夏原本是要給鍾氏幾分薄面,現在本就在氣頭上,又見其不知好歹,是個拎不清的,當即臉色也冷了幾分,「現在可算知道我這前二舅母是隨了誰。」

鍾氏也正是因著這層關係而遷怒於時安夏,「今日要想搜我女兒的院子,除非從我身上跨過去。」

時安夏默了一瞬,抬頭看向鍾氏,「想必侯夫人聽說過早前有張告示,私自持有墨鳩者,格殺勿論。侯夫人是真準備好赴死了嗎?」

鍾氏愕然,「墨鳩?」

梁雁冰急死了,手捂著肚子,額上冒汗,「母親,二妹從我手上搶走的就是墨鳩!那東西現在被查出來,會被殺頭的!」

鍾氏雖是見不得有人打上門來,卻也知墨鳩開不得玩笑。到底在京城權貴圈裡浸淫多年,常聽周圍人說起這些。

她臉色十分難看,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二女兒闖禍了。這便訕訕讓開路,仍舊維持著侯夫人的尊嚴,「公主請隨我來,,我讓人當著您面搜。」

時安夏卻不急著走,因為發現了梁雁冰的異常,關心地問,「安國夫人,你怎樣?」

梁雁冰只覺一陣陣酸水往喉頭湧,眼前又一陣陣發黑。更可怕的是,她肚子也在往下墜,疼痛異常。

可她要強,咬著發白的嘴唇,「沒,我沒事。」

時安夏忙伸手一把扶住她,卻是對鍾氏說著話,「侯夫人,先讓府醫來看看安國夫人的身子。她怕是……動了胎氣。」

鍾氏一瞧女兒那張臉煞白,也急了,忙喚身邊的婆子,「快去請府醫,快快!」又很生氣地罵女兒,「你自己不是懂醫嗎?怎的這般不愛惜身子?」

梁雁冰已是快撐不住,狠狠一閉眼,「母親,我懷疑二妹服食過福壽膏。」

鍾氏和時安夏齊齊一愣。

鍾氏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什麼福壽膏?她年紀輕輕的,服食什麼福壽膏?」

她聽名字,只當那是什麼補品。

時安夏經梁雁冰這一提醒,可算明白北茴為何追不上樑雁芝了。她安慰著,「好,我知道了。你別操心。」

梁雁冰眼前一黑,終於沒撐住,直直往下倒去。

時安夏只覺手中一沉,差點沒扶住。

鍾氏撲上來,扶在另一側,一下子慌了,「冰兒!冰兒!府醫呢!府醫怎的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