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女兒闖下彌天大禍

「傷便傷了,本姑娘來擔!」

時安夏的聲音再不復曾經那樣溫溫淡淡,而是夾雜著不耐和凌厲。

人都要死在她夏時院了,她還不發怒嗎?

晦氣!今天可是她許親的大好日子。

雖然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但能弄出這種昏招給她添堵,她也沒什麼必要給這些人留臉面了。

時安心被推進屋,踉蹌著抬頭一看,瞳孔劇震。

堂內上首坐的是一臉嚴肅的世子爺時成逸和夫人於素君;左側坐著表情無比複雜的黃萬千和黃皓清;右側站著岑鳶和時安夏。

正中間,躺著奄奄一息的黃思凝。

她沒死!頸上一道淤痕,無比醒目。

最可怕的是,地上還跪著被五大綁之前消失的玉柳。

完了!完了完了!時安心知道事情敗露了。

她心慌意亂,腿一軟跪在了時成逸面前,一開口眼淚就湧出來,「父親,我冤枉!」

這什麼都還沒說呢,你就冤枉!時成逸心裡已有了不好的預感,抬頭向時安夏望去,「夏兒,這是怎麼回事?」

他和於素君被請過來上座的時候,看見地上躺著個姑娘,就知出事了,卻沒想到竟然跟自家閨女有關。

但聽時安夏略顯冷沉的聲音道,「大伯父,此事不止是侯府後宅私事,還事關黃家。請大伯父和大伯母放手讓夏兒來處理,可好?

時成逸點點頭,「可。」

於素君也跟著點頭,卻知,今日的事兒小不了。

她是第一次見時安夏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見者心悸。

時安心哪裡肯依,邊哭邊跪爬到父親身邊,抱的卻是於素君的腿,「母親,救我!」

這下知道是母親了!

也無非是因著於素君在時安夏面前有幾分臉面!

可於素君是個拎得清的,只淡淡道,「先聽夏兒怎麼說,該你的責罰跑不了;真冤枉了你,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當家主母的威嚴,自是要時刻體現。

時安心的心沉了下去。母親是靠不住的,恐怕父親也……靠不住。

她害怕極了,張了張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時安夏見時安心還想開口辯解,浪費時間,一個眼刀殺過去,聲音卻冰涼緩淡,「安心姐姐請安心,這件事會給足你機會狡辯,你先想好藉口和措辭。」

時安心被那個眼刀殺得手腳發麻,更加委頓不起,就那麼抱著於素君的腿瑟瑟發抖。

於素君便知,今次這個女兒闖下了彌天大禍。

時安夏向黃萬千和黃皓清行了個晚輩禮,這才道,「黃姑娘的傷勢已經做了處理,她無大礙。但我有大礙。」

頓了一下,她指著黃思凝脖子上的淤痕,「黃姑娘三尺白綾吊在我夏時院的樹上,意欲往我未婚夫婿身上潑汙水。」

她向北茴示意。北茴便將一張帶血的遺書呈到了黃萬千和黃皓清眼前。

那字跡自然是熟悉的,曾經看過無數次,如今再看時,只覺一陣羞愧臉紅。

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簡直沒眼看。全篇言之無物,就是一個恨嫁女細述對「陳公子」的綿綿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