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他更對omega,對孩子深惡痛絕。討厭到甚至會有生理反應,聞到omega的味道,他會吐。
而今天,沈文琅的聲音和葬禮上近似,結了冰一樣,語速也較平時更慢。
花詠在電話這頭都能感受到他冰凍的寒意。
「高途的父親說,高途懷孕了,是我的。」沈文琅一字一頓地闡述事實,說到高明,他的聲音更冷了一些:「高明說,如果我希望高途把孩子打掉,就要給他一千萬。」
「一千萬?」接到電話時,花詠正圍著圍裙在廚房給盛少遊煲湯。
聞言,他放下湯匙,鄙夷道:「那個高明對錢也太沒有概念了吧?手上捏著這麼重大的籌碼,敲詐你,那不得一個億起?一千萬?這簡直是對你的侮辱。」
「花詠!」沈文琅歇斯底里地打斷了他:「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哦好吧。」花詠一邊嘗湯,一邊好奇地問:「那你同意了嗎?」
「我同意什麼!?」沈文琅更崩潰了:「同意給他一千萬,讓高途打掉我的孩子?」
「是啊。」花詠說:「你不是很討厭omega,更討厭小孩子的嗎?」
「高途是beta,怎麼可能懷孕?」沈文琅抹了把臉:「男性beta的懷孕機率只有十萬分之一,他他媽的是撞大運了?」
「大運?」花詠糾正他:「我看,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對。」
「不可能有誰能懷上我的孩子,除非......」沈文琅眉頭緊皺:「你不是說那天在晚宴上,你拍到了那個omega的照片嗎?」
「那個啊,我早就發給你了呀。」
沈文琅心浮氣躁地開啟微信,翻閱他和花詠之間的聊天記錄。
「那天晚上的照片。[圖片]」
他火急火燎地開啟照片,卻發現圖片已經過期,緩衝不出來了。
「你再發一次!」
「這就是你拜託別人的態度?」花詠不太滿意地嘖了一聲,但他的心情實在太好了,所以儘管沈文琅態度急躁,花詠還是很快把圖片發了過去。
照片終於緩衝出來。
電話那頭卻突然安靜下去,沈文琅一言不發,聽筒中只剩下壓抑的沉重呼吸聲。
「喂?」花詠問:「你不會突發腦溢血暈倒了吧?」
「你才腦溢血!」沈文琅像個被點燃了引線的炮仗,一下炸了:「花詠!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他咬牙切齒:「你早就知道高途是omega!所以才說什麼他見到我就一定會跑的那些鬼話!」
「我說錯了嗎?」花詠不疾不徐,他把電話放在料理臺上,隨手開啟擴音,把燉好的鯽魚湯盛出來。
「哪裡對?」
「哪裡不對?」花詠問:「高秘書藉口上廁所逃跑。這不已經是全國人民都快知道的事實了嗎?」他實事求是地讚美道:「沈文琅,你這份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人找出來的決心真令人感動。再努努力,加把勁!很快,全世界人民也都有機會知道,高秘書揣著你的娃,離家出走了。加油!看好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