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朋友的簇擁下,盛少游下了卡丁車賽場。他穿著紅白相間的車手服,戴了頂火紅的頭盔,寬肩窄腰,高大挺拔。
花詠站在場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下場的三人中東道主李柏橋車技最菜只能開最基礎的娛樂車型,另外一位話不多的beta選了250cc,只有盛少遊坐進了隊尾一輛深藍色的四衝。
李柏橋車技賊爛,態度卻很張狂,衝著隊尾的盛少遊邀功:「少遊,那輛四衝是老子特地替你準備的,還是個處!你好好騎,別虧待人家!等你騎完,老子再練兩天也去騎兩把玩玩,順道沾沾盛大少爺的仙氣。」
盛少遊覺得李柏橋意有所指,立馬變得不大高興,但對方沒說破,他便也不好先翻臉,冷著臉啐他說:「就你這三板斧還開四衝?你爹掙這麼多錢,還指望你替他坐吃山空呢!100cc的兒童車裡安穩待著吧你!」
李柏橋陰陽怪氣地佔花詠的便宜,盛少遊憋著怒氣,腳下油門踩得轟轟直響,
第一節下來竟追平了自己的最快紀錄,跑進了三十三秒。
反觀李柏橋就沒那麼走運了,一節八圈連撞了兩回,最後只能卡在防撞欄上巴巴地等著救援隊救援,最終憑藉真本事,李柏橋拿到了均時一分四十二秒的「好成績」。
跑了幾節,幾個人都累了。
等到盛少游下車脫了頭盔,花詠才發現那個叫程喆的alpha一直站在他身邊。給心愛的alpha遞上運動飲料,花詠轉過頭,問那個盯他盯得目不轉睛的a級alpha:「程先生,你不去騎車嗎?站在這兒會不會無聊。」
程喆便答:「不無聊,我站在這裡看看盛哥他們,挺好的。」
「是嗎?」
「嗯。」程喆說,「再說我一個人騎摩托,也沒什麼意思。盛哥不喜歡騎摩托,覺得那個太危險。」
「騎摩托車很危險嗎?」花詠歪著頭,一臉好奇地問:「不是有騎行服嗎?」
「就是啊。」程喆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激動便想要來握花詠的手,但花詠向後避了避,程喆立馬也意識到不太妥,轉而拍了拍花詠的肩,道:「我也常這麼說來著,其實賽道是很安全的,比公路摩托安全得多!阿詠,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
花詠朝他點頭,「謝謝程先生。」
兩人正說著話,花詠的肩頭突然一重。轉過頭,盛少遊不大高興地攬著他的肩,整個人都快掛到他身上來,酸溜溜地問:「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還謝上了?」
花詠立刻朝他笑起來:「程先生說要教我騎賽道版摩托!」
盛少遊靠得很近,花詠當著眾人的面卻並不避諱,用潔白的額頭輕輕靠了靠盛少遊的前額,軟軟地誇他:「盛先生,你剛剛開卡丁車的樣子,好帥啊。」
「是嗎?」盛少遊臉上的陰雲立馬散盡了,伸手刮他筆挺的鼻樑:「揹著我沒少偷吃糖吧?嘴巴怎麼這麼甜?」
「我說的都是實話。」
程喆看著他倆打情罵俏,心裡直泛酸水,好不容易下去一些的心癢勁頭又冒出了頭,轉過臉望了望一向沉迷各色美人的李柏橋,果然見李柏橋也和他一樣看得雙眼直髮愣。
盛少遊不知道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漂亮的寶貝,蘭花味聞著就讓人心動,冷著臉時一整個禁慾系,笑起來卻又純又欲,還難得沒有一丁點兒的風塵氣。
程喆和李柏橋交換了一個「哎呀媽呀,老子垂涎欲滴」的眼神,但礙於盛少遊前所未有的護食,只能忍了。
算了算了,朋友妻不可欺。這朵蘭花真有兩把刷子,竟讓從來不介意旁人撿自個兒玩剩下的回去接著玩的盛少遊,都明目張膽地吃起醋來。
難不成這牽魂動魄的小美人,根本不是普通的伴遊,而是位小嫂子??!!
程喆喜歡公路摩托車許多年了,迷上賽道版卻是近兩年的事。但他技術不錯,一有機會就忍不住想秀。見花詠感興趣,更極力推薦他試一試。
花詠拉著剛從賽場回來的盛少遊,提出想要試一試騎摩托。
最開始,盛少遊一口否決,但架不住他期待的眼神,再三和教練確認安全性後,最終還是鬆了口。
花詠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換了騎行服回來,連看他看習慣了的盛少遊都不由愣了愣。
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因驚豔而屏住了呼吸。那朵小蘭花穿了件黑色的騎行服,特殊的保護設計使得厚實的一體防護服的布料緊貼在他的身上,流暢地勾勒出omega緊窄的腰,飽滿尖翹的臀以及兩條筆直修長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