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遊連眼睛都沒空眨一下,花詠軟得花瓣一樣的嘴唇便已經離開他。那朵蘭花站在一個讓盛少遊感到唾手可得的距離,咬著嘴唇含笑問他:「這樣的誠意,夠不夠大?」「不夠。」盛少遊這樣說著,手指順著花詠的脊背摸上去,按住omega纖細敏感的後頸,將他按向自己。
四唇相接,盛少遊教這個未經人事的生澀omega,接了一個真正的吻。
再分開時,眼前的兩片嘴唇透出被吮吸過度的紅,溼潤地半張著,花詠很依賴也很深情地看著盛少遊,眼神很柔軟。
他們明明差不多高,但每每花詠看向盛少遊,總讓盛少遊有一種被貌美的蘭花仰視著的錯覺。
花詠的注視讓這個年輕的s級alpha,生出前所未有的奇異征服欲,渾身的血液都蠢蠢欲動,他想要快點採擷這朵蘭花,折枝插進自己的花瓶裡,藏在家中。可以偶爾炫耀,卻絕不能繼續讓外人再毫無節制地欣賞聞香。
這一晚,盛少遊留宿在了花詠所在的這間公寓。
但除了兩個吻和睡前的互道晚安,他們什麼都沒做。
盛少遊覺得自己真的邪了門。在遇見花詠之前,他想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有一段這麼純潔,接近戀愛的關係。
早上起床,花詠已經醒了很久,正在廚房裡做收尾工作,餐桌上放著剛準備好的早餐。
盛少遊偏愛西式早餐,但花詠煮了豆漿配著一屜小籠包,叉燒酥和水晶蝦餃,旁邊還有一盤果切。
「不知道盛先生愛吃什麼,所以隨便準備了一點。」他笑了笑把筷子遞給盛少遊:「盛先生昨晚睡得好不好?」
盛少遊接過筷子卻沒答,聽他自顧自地輕輕說下去:「我睡的不太好。」
「怎麼說?」
對面那朵穿著家居服卻仍舊漂亮到炫目的蘭花掀起眼,偷偷地看了看他,臉上粉撲撲的,認真地答:「因為心跳得太快了。」
盛少遊便也笑了,他的五官太深邃,冷淡的樣子很英氣,笑起來破了冰卻也很難覺出溫柔:「是嗎?」
「嗯。」花詠輕輕地說:「我這輩子好像都沒心跳得這麼快過。」
盛少遊的眼神又柔軟了許多,問他:「那以後怎麼辦?」
「以後?」花詠微微苦惱,「是啊,以後怎麼辦呢?」他側過臉,有些天真地問:「盛先生,和你談戀愛,談久了會得心臟病嗎?」
「這叫什麼話?」
「本來就是啊。」花詠按著胸口認真地說:「現在也跳得很快,有些喘不過氣。」
盛少遊擔憂他缺氧,所以在吃早餐前,又按著花詠,善良地給他渡了一會兒氣。
這一天,盛少遊發現中式早餐好像也不錯。他都快愛上和花詠一起喝豆漿,吃蝦餃的感覺了。
吃了早餐,花詠去廚房收拾碗筷,盛少遊便進了書房開了一通視訊會議。開完會,已經接近十一點。
他放下平板電腦,打算出去看看那朵蘭花在做什麼。
雖然在朋友圈話很多,也常常在紙條中嘰嘰喳喳。但大多數時候,現實生活中的花詠非常安靜。他和盛少游過去那些希望通過自我表現來博取關注的伴都不一樣,總是靜靜地待在某處,好像永遠都在等著盛少遊主動。
而昨天的那個充滿了酒氣的、無比短促的吻,大概就已是花詠能做出的最出格、最大膽的事了。
盛少遊在客廳裡找到了花詠,他正捧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認真地讀。
盛少遊湊近了一看,發現這竟是本推拿按摩方面的專業書。
臉色頓時不太好看:「怎麼?花秘書是打算去足療按摩店兼職?」
他突然開口,花詠被他嚇了一跳,書攤開著從膝頭跌到地上,「不是。」花詠彎腰將書撿起來,合上放到一邊,「妹妹臥床太久,手術後如果好轉就能站起來了,醫生說堅持按摩對她日後的康復有好處。」
「那你學會了嗎?」
「沒有。」花詠說:「有一點難。而且,我沒有能夠練習的物件。」
當晚,盛少遊推了晚上的應酬,當了一回實習理療師花老師的特約練習物件。
第一次上手摸真人模特,花詠看起來非常緊張,表情有些僵硬。
「盛先生,要不,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
「我怕我按得不好。」
「不練怎麼會好。」盛少遊裸著上半身趴在按摩床裡,寬慰他:「沒事,你那點兒力氣按不疼我,隨便按。」
花詠便不說話了,細膩溫軟的手掌抹了油,輕輕地貼上盛少遊背部光裸的皮膚。
空調地暖都特意調高過,按摩油帶著花詠的體溫,並不涼,但花詠碰到他時,盛少遊背部的肌肉還是一顫。
「太重了嗎?」花詠擔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