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
陳偉愣了愣,再看那一大票刑警緊張的神色瞬間明白了,感情之前在賭場打了一場,讓這些凡人警察給盯上了!
一瞬間,陳偉想了許多,最終卻是選擇提出了一個條件,一個不算過分的條件。
「抓本王可以,不過本王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讓我帶上這幾塊破碎的頑石!」
說著陳偉指了指身後的那幾塊破石頭,剛才,大師兄的影像一閃而逝,雖只是一個瞬間,以至於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但陳偉卻感覺這頑石非常的不一般,甚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不死石心,石猴出世,大師兄怕是早就出了這石心。
若是能從這石心之中,找到絲絲大師兄的線索,那麼也就不用再著急死盯著鴻蒙玄火碎片不放了。
說到底,鴻蒙玄火碎片的確是可以讓他重現三界,更復活爹孃。
但千年已經過去,陳偉對復活的爹孃這一塊,也漸漸沒有了最初的執著。千年了,能見自是最好,若是沒辦法再見?你又能說什麼?
爹孃死了千年,冥界王可說不準有沒有讓他們投胎,若是投胎去了,你再讓爹孃復活,那豈不是罪哉?
剛才在大師兄影像出現的那一瞬間,陳偉的想法,卻也是在一瞬間,放開了許多。
他發現,在這千年歲月中,以及在那千年前西去的歲月中,在這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有了非常多的牽掛與羈絆。
爹孃的事情,急不得,也只能順其自然。眼下最重要的,當屬於研究徹底這石心碎片究竟有沒有隱藏的秘密。
於是,他選擇跟警察們走。準確的說,是讓他們帶走自個兒。
為啥?
一來,這些都是警察,凡人的警官,乃是凡人的官們。他們追/捕自己,沒有多大的錯,調查自己,那也是應該的。如此,陳偉又有什麼道理,強行拒絕,甚至反手一巴掌給丫揍上天呢?
二來麼?陳偉現在也需要一個相對安靜點的地兒。
牢房這種地兒,一般也是最安靜的地兒。別跟陳偉說裡面可能有誰誰誰,他才不會管你是誰誰誰,他只會管一件事,那就是問你想不想死!
因此,牢房這種地兒,對外人而言,或許是個難堪的地兒,對陳偉而言,倒也算個不錯的清修地兒。
一干刑警隊員聽到這話,剛開始也有些個發矇,這種要求,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考慮到陳偉僅僅只是嫌疑犯,還不是真正的犯人,即便是帶回去,那也最多隻能關押七十二小時,因此,刑警隊的也就不再說些個什麼。
要知道,他們雖然掌握了幾乎所有的證據,而且,這些證據幾乎都指證著,當天犯事兒的,那就是陳偉。
但,他們可不怎麼相信,一個人打十個,那還有點可能,訓練有素,並且手裡有趁手的傢伙的僱傭兵,打這些個地痞流氓,一個打個十七八個,也是非常的正常。
但一個打一百個呢?
再或者,一個打四五百個呢?
單挑或許這世界上有人能行,但一次性群毆,只怕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做到這般乾脆利落全部撂倒吧?
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因。
這些個刑警隊員雖然忌憚陳偉可能出現的強大殺傷力,但卻更懷疑,這件事,他的背後或許是否隱藏有什麼組織一類的人物。
陳偉被帶去了警局,協助調查。想象中的牢房並沒有出現在陳偉的眼球中,反而僅僅只是盤問了一些個話後,就讓他住進了一間沒人的收容所,暫時禁足於此。
那些個問題,也無關輕重,也就是問他這事兒是不是他乾的,他怎麼幹的之類的。
陳偉也老實,如實說來,只道是「本王一個人,一雙拳頭外加兩腿打的。」,可那些個刑警隊員卻就是不信。
對此,陳偉也是煩了,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研究石心碎片的事情,刻不容緩,進入收容所,陳偉一等沒人就立刻開始以靈韻、神念等各種手段開始浸透入這幾塊石心碎片之中。
於此同時,時間卻在不經意間,悄悄的溜走了。
一天。
兩天。
三天。
轉眼七十二小時就已過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幾個小時。
而另一邊,陳飛與孫龍孫力三人卻是收到了王天賜寄來的幾件禮物,送快遞的也不多說,就說是陳偉幫他們購置的參加葬禮的用品。
幾個人雖然有些懵,更有些奇怪,誰家參加葬禮送這些個玩意兒呢?
只是,眼下幾個人身上也沒錢,只好是硬著頭皮,拿上那些東西,就去了琪琳老師通知的地兒,準備參加葬禮。
灰白色的葬禮,灰白色的人生。
零代大學大一·3e班中,幾乎沒人記得胖子與王嫣,但卻忍不住默默的留下了眼淚。
陳飛更是在看見王嫣冰棺遺體的那一刻,轟然坐地,莫名的悲傷湧上心頭,眼淚卻是止不住的落下。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傷心,但,他卻忍不住的哭,這種心碎的感覺,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這種種的一切,就好像那死去的王嫣曾經是他的誰一樣。
悲傷是會蔓延,不多時,整個零代大學大一·3e班卻是陷入了一陣哭聲之中。
就在此時,一票人馬卻是悄悄的盯上了這場葬禮。
舉辦葬禮的位置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大型餐館外,而此時,那餐館外一條黝黑的小道中,卻是逐漸聚集了上百號人馬。
領頭的是一箇中年男人,道上了人都叫他黃大爺,乃是紅燈街有頭有臉的人物之一。
他微微掃了一眼眾多的學生,卻是揮手召來了自個兒一個黃毛小弟。
「是這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