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了半條街,來到了自家老大,黃大爺的迪吧門前,幾個看門的立刻發現了他的存在。
「呦!您老怎麼來了!」
「來來來!老大爺來了!兄弟們上去幫幫忙!老頭子好像帶了點什麼貨色...」
幾個看門的還以為這管事的老頭子帶了什麼貨過來,正巧他們店最近缺點有姿色的女的,一個個哪兒還不快速上去幫手。
此刻,那管事的老頭可謂是驚魂未定,卻是說什麼都不願將這三護身符交出去。
隨即一把打掉了那看門的手:「快進去叫下黃老大,這不是貨,有人在後面要追來了,砸場子來了!」
幾個看門的盯了眼這管事的老頭子,見他神色異常焦急,卻似並非是說假。
一個個稍微遲疑了片刻,這就立刻進去通知黃大爺,黃老大。
這頭,那些個看門的剛走,管事的老頭子也是累的夠嗆,一屁股就坐到了門檻上喘息了起來,他剛心想著休息一下這就進去。
那頭,突然一道冷笑在那管事的老頭子耳邊炸開。
「跑這麼快?累了吧?」
如晴天霹靂一般,管事的老頭整個人瞬間懵了。
這個聲音,不會錯,就是那恐怖到了極點的年輕人,陳偉!
他急忙站了起來,四下觀望,卻是尋不到陳偉的身影。
就在他奇怪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猛的按住了他的頭,陳偉卻是從天而降,一巴掌將他的靈魂打出了體內。
管事的老頭子頓時身體一軟,轟然倒地。
魂不附體之下,卻是瞬間成了老年痴呆,口水長流,眼神呆茫。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陳偉看都懶得看這管事的一眼,直接撕開麻布袋子,先確認了一下陳飛幾個安危。
好在陳飛幾個只是受了點輕傷,此刻不過是驚恐過度,昏迷了過去而已。
見狀,陳偉這就一手扛起三人,腳尖一點,快速飛上了天空,只留下一句話,悄悄的飄下。
「善惡啊,那是終有報的,蒼天啊,那可是不會繞過誰的。凡事不可太盡,否則啊,這緣分也勢必早盡。」
……
這頭,陳偉輕輕鬆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救回了三人,連給那管事的老頭開槍的機會都不留。
那頭,迪吧之中,卻是終於湧出了一票子人。
一個個皆是惡相叢生,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善類。
他們一出來,立刻就發現了倒在地上的管事老頭,然,此刻,那些個大漢卻是不敢吱聲。只因他們的身後還有一位大人物,紅燈街排行前三的元老級人物,黃大爺,黃老大。
片刻後,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走了出來,這老頭可謂是頗具威嚴,只是往那兒一站,雖未發怒,卻可讓人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壓迫感。
他掃了一眼已經痴呆的管事老頭子,卻是皺了皺眉:「誰幹的?」
眾人不敢回答,這種事兒,沒調查清楚前,誰也不敢說個多餘的話,要是說錯了,以黃大爺的脾氣,保不準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黃大爺見狀,略微有些不快,人是他的人,躺也是躺在他的門前,而且聽剛才那看門的說,好似是砸場子的追上來了。
看這樣子,事實情況,應該也不會差多少。
他是誰?他可是紅燈街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黑道中乃是黃大爺,白道中,更是城陽市娛樂有限公司老總,其名下產業不計其數,更有超過三十家的場子遍佈整個城陽市區。
今天居然在他的大門口,動他的人,這就是不給他姓黃的面子。
在這條街,乃至整個成陽市區混了這麼多年,他還真沒見過誰敢不給他面子。而且,最近他還認識了一個紅髮的傢伙,那傢伙的手下可是一個比一個強大,他原本這幾天正計劃著如何拿下城陽市黑道魁首,不想竟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下,來他的門前鬧事。
一怒之下,他卻是冷哼了一聲:「去給我調查一下,無論是誰,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說還,轉身揮了揮手,這就走了回去。
那些個大漢頓時心領神會,黃大爺的意思很明白,這臉面必須得找回來,不過麼,這管事的老頭子也可以扔了。
他們幫會不需要廢物,更不需要死人,這管事的老頭顯然已經跟死人差不多了,留著也是浪費糧食,找個地兒,埋了就行。
於是,一票子凶神惡煞的大漢這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另一邊,陳偉帶著三人回到了零代大學男生宿舍四棟四樓四號,剛把幾人丟回床並以自身靈韻進行了一番療傷後,這就猛的拍了拍頭,暗道:「糟糕了,也是粗心了,居然忘了帶錢走,這下這幾個小傢伙參加葬禮的禮金上哪兒弄去呢?」
現在這點也不早了,明天再去賭?那顯然不現實。
陳飛幾個也嚇的夠嗆不說,只怕那些個賭場都收到了訊息,怕是不會歡迎他們。
其他法子?陳偉這幾十年沒出過世的人,又哪兒能想到什麼好的法子呢?
陳飛他們說的什麼彩票、股票之類的,陳偉更是聽都沒聽過,短短時間內,想要搞到錢,那還真是有些個難。
就在陳偉有些為了錢而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陳偉拿起來一看,不是別人,卻是自個兒的小徒弟,王天賜。
「小王,啥事兒?為師正愁著呢,有事兒快說,沒事兒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電話另一頭,王老爺子本來是想說煉丹的師姐的事兒,可這會兒一聽,這師傅他老人家正愁著呢,師姐的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拖幾天也不怕什麼。
於是,這就立刻問道:「師傅,您在愁什麼?您說說看,看看弟子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陳偉正愁怎麼湊禮金的事兒,這一聽,也對,這種事兒,只怕還是小王他們在行,於是這就將參加胖子、王嫣葬禮的事兒,說給了王天賜聽。
聽完陳偉的事兒,王天賜頓時感覺機會來了。
只要能哄師傅他老人家開心,這錢的事兒,根本就不是事兒!但轉念一想,若是光是送錢,卻是有些個不妥。
師傅他老人家乃當世神人,錢能打動他多少?
這點,他心裡面還真是有點兒數,於是這就悄悄的問了問自個兒的秘書。
「最近城陽市那邊有沒有什麼大競拍之類的活動?兩天之內的。」
秘書得話,立刻查詢了起來,不過片刻這就得到了訊息。
「明天早上在城陽市中心一代的尚美國際城中,有一場大型拍賣,主要拍賣的有各種古董、古玩、各種珍貴寶石以及國外剛出土的幾件寶貝等等,同時也有一些黑戶寄售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王總,您是想?」
聞言,王天賜卻是沒有立刻搭話,反而轉頭繼續對電話另一頭的陳偉道:「師傅,您看,要不明天早上我來接您?明天成陽市區有一場拍賣會,應該可以買到不少合適的禮物,作為葬禮用品使用。」
陳偉這一合計,也行。準確的說,他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更好的法子。
於是乎,這就點頭答應下:「行,那明早說。」
話說完,陳偉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電話另一邊,王天賜卻是頓時笑了,一來終於又可以待在師傅他老人家身邊片刻了,二來麼,這件事若是讓師傅他老人家感覺滿意了,師姐的事兒,那也算是有了個著落。
這麼多年了,師姐的病根子,可以說早已固化,上次聯絡師姐以前,他還以為師姐已經治好了自個兒的傷,不想,師姐卻依舊是老樣子,半死不活的。
這次,只要能讓師傅他老人家高興、滿意!就可一舉雙得,既可滿足了他的孝敬之心,也可救師姐她一身的殘軀...
回過神,王天賜立刻對秘書說:「給我定兩張拍賣會的票,要最好的包間,以及最好的一切,另外,馬上給我準備私人飛機,明天所有的行程取消延後,直到我有空在說,我要去一趟城陽市,你去安排吧。」
秘書聞言,頓時有些個驚恐。
她可是知道的,明天的行程中,就有一份價值將近四十億的合同,這說不要就不要了?一時間,她不由的感到一陣好奇,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才能讓站在世界商業巔峰的王老爺子如此慎重,一口一個師傅不說,還隨手就推掉了一切行程。
只不過,這些卻不是她一介小小的秘書可以過問的,她只需要做好王老爺子安排就行,於是這就揣著一顆滿心疑惑的心,走出了辦公室,將王老爺子的交代安排了下去。
四十個億對一般人而言,卻是一個天價,但在王天賜的心中與陳偉的事兒一比?那卻是一文不值。
望著窗外都市的夜色,王天賜微微嘆了口氣,卻是緩緩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