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囉!一二三五點小!」
隨著莊家一聲吶喊,無數賭徒紛紛搖頭嘆息。
「靠!還真媽的邪門了不玩了去找個妞打/炮去。」
「玩你麻痺的!邪門到了極點了!」
「我靠!這尼瑪又輸一千!」
……
伴隨著賭徒們的嘆息,不少人更直接甩門而走。當然,也有不少的人,卻是去了櫃檯,看那模樣,似乎是去典當借貸之類的。
這種灰色產業下,典當借貸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孫力幾個去瞅了瞅,好傢伙,一套市中心附近八十平方米的房產證,楞是隻給換四五十萬!
陳偉則是搖了搖頭,這種賭徒,遲早得死在賭桌上,就算不死在賭桌上,那也是遲早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陳飛則開始有些慫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他也沒有理由退步什麼的。
幾個轉了一圈,本都想到有關於賭神的電影,好像都是賭梭哈,所以都想去試試看梭哈之類的。但看到玩的人實在太多,再加上陳偉也感覺麻煩,幾個人乾脆走向了麻將桌子。
當然麻將也是可以多人玩的,四人坐著打,站在旁邊的買「馬」就是。只是相對於刺激人心的梭哈、老虎機這些,麻將的人卻是要燒許多罷了。
不過在賭場裡玩麻將的人雖不多,但整個城陽市乃至全國來說,平時玩麻將的那就不計其數了。
陳飛幾個小破孩什麼也不懂,乾脆拉著陳偉去了麻將桌試試手氣。
麻將桌倒是好找,一來是人不多,二來幾個人剛過去,就正好撞上了一個三缺一。
陳偉也是不客氣,也管他會不會打,先是坐下再說。
丟骰子,分牌,陳飛幾個平常也經常見爹媽打這麻將,所以雖然不怎麼懂,但也多多少少看得懂一些。
他們幾個湊到一塊,全身現金家當也就七八百塊,不多不少,勉勉強強夠上一把兩把的。
幾個人本來都想親自上陣,反正輸了就輸了,來這兒都是頭一熱來的,輸了大不了下半個月集體吃土。
可幾人卻拗不過陳偉,用陳偉那句話,「本王乃暗黑天子,玩賭?不讓本王上,那是你們的虧!讓開,讓本王給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賭術!」
得,幾人只好讓開道,讓陳偉來玩這一手牌。
看著麻將一張張的翻開,陳飛幾個頓時感覺一陣邪乎啊!
陳偉這手牌,那叫一個好,拿起來就是聽三萬,就等外面打一個三萬或者摸一張三外就可以自摸或者胡牌。
再仔細一看,番數還不低,這要是一手自摸,最少也能贏個千八百塊的!就算是聽牌糊了,那也最少四五百!
尼瑪,幾個學生頓時感覺一陣口乾舌燥嗎,這種牌面,這種場景,他們幾個,這還是第一次見招。
牌是好牌,可陳偉卻不是個正兒八經會打牌的主啊。
他對麻將可謂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幾人死死的盯著陳偉手裡的牌,只見陳偉剛摸了一輪,就摸出一個三萬,陳飛幾個頓時高興的險些跳了起來!
可下一個瞬間,陳偉的動作卻讓他們幾個完全看不懂了。
只見陳偉大手一拍,「啪」的一聲就將那三萬打了出去。
接著竟然還嘀咕了起來:「麻將好像要把拿一張打一張來著...嗯,萬子太多,就打三萬吧。」
陳飛幾個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於是幾人急急忙忙將陳偉給擠開,說什麼都不讓他繼續上陣。
還說什麼叫真正的賭術!你這是真正的賠錢術吧!
陳偉也是有些個鬱悶,他能隨意看清對面所有的牌,可他卻不知道麻將的規則,本來他還想多說幾句的,可見陳飛那臭小子一上桌就開始卯足了勁兒,也就不好再說點什麼。
賭是不好的,陳偉也是知道,當年他在驚蟄城賭坊中就見過不少人給輸的傾家蕩產,他帶陳飛他們來,其實本意只是想展示一手牛逼轟轟的賭術,好讓陳飛對他的話更加信服。
可是,他哪兒能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後,現代人早就不賭什麼混石,更不會開什麼靈晶之類,大部分人賭的都是這些麻將、梭哈亂七八糟的,這些,可都是他聽都沒聽說過的玩意兒。
陳偉就納悶了,賭什麼錢麼,錢有啥用?又不能增強修為,又不能延年益壽的,再多的錢,到頭來還是不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
可是,他哪兒知道,在當下年代中,有錢人也許也有很多做不到,但沒錢的人,那是什麼都做不到...
就在陳偉楞神的功夫裡,陳飛他們這把麻將也落入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