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零代大學。
這已經是陳偉走的第二日了,陳飛等人經歷了那些個厲鬼冤魂折騰了一宿,卻是一覺睡到了晚自習
上課是沒辦法了,這個時間去上課,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陳飛考慮著昨晚上的事兒,卻是再次上街,準備去尋一些治鬼的法器。這陳偉他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求人不如求己,先找點東西,保住自個兒還有同學他們才是真的。
街道上人煙似乎有些稀少,明亮的路燈下,卻是一陣陣陰風,吹的陳飛忍不住的一陣顫抖。搖晃的樹枝好似鬼舞一般,不斷向他招手。
陳飛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將衣領拉高了一些,縮著頭,繼續尋找著那些個賣冥紙的店子。
遊蕩了幾圈,陳飛在街上經過一家超市,突然,他猛的發現超市玻璃窗上映著兩個影子——有個女生跟在他後面。
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再看玻璃窗,女生已把頭抬了起來,雙眼溢滿鮮血,竟是他的室友羅成。羅成很快一隱而沒。陳飛感到毛骨悚然,想到了昨夜的種種,卻是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撥通了羅成的手機。
「嘟嘟...」
電話接通,接電話的卻不是羅成,而是孫力:「他手機忘帶了,人還沒回來。」
陳飛心情有些著急,昨晚百鬼夜行一般的場景他可沒忘記,為了以防萬一,他急忙詢問:「他去哪兒了?不在寢室好好帶著,他死哪兒去了!」
電話另一頭,孫力也是剛剛醒來,懵懵懂懂的,打了個哈欠,半晌才來了一句:「急什麼呢!難不成你還想跟羅成搞基啊!他去買米線了,對,就是那家我們經常去的...」
聞言,陳飛想起了經常更羅成他們中午一起吃的那家米線店,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假思索地趕了過去。此刻米線店卻已關門,陳飛站在路邊,突然感覺背上一涼,像是有個冰冷的東西靠了上來。他轉過身,剛好撞上一張被壓扁的血臉。
陳飛大叫著疾步後退。撞他的是個長髮女鬼,頭像壓扁的肉餅,陷在血肉裡的雙眼正死死地盯著他。陳飛被那女鬼盯得頭皮發麻,腦袋都嚇空了,根本想不起褲兜裡還揣著陳偉給他的三件寶貝,驚的是轉身撒腿就跑。那女鬼緊隨其後,飛快地追了上來。陳飛剛想拐進前面的小巷,卻見女鬼就站在巷口等著他。他嚇得掉頭就跑,慌不擇路地在街上飛奔。每到一個小巷,女鬼都會出現在巷口。陳飛跑得快崩潰了,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又被一隻厲鬼給盯上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朝郊外方向跑,不知不覺地跑到了一座大橋上。回頭見女鬼沒有追來,他停下腳步,扶著橋欄杆想休息一下,忽然聽到橋下隱隱傳來一陣哭聲。
「嗚...嗚嗚...」
倒吸了口冷氣,陳飛忍著恐懼,輕手輕腳地走到橋下。哭聲來自於一個橋洞,陳飛剛走近洞邊,一隻慘白的手臂突然從洞裡伸了出來。他嚇得一激靈,忍不住倒退了兩步,明明是炎炎夏日冷風的夜晚,卻是驚的他冷汗之流,陳飛嚥了咽口水,失聲問道:「誰在裡面?」
哭聲停了下來,橋洞裡又慢慢探出一張慘白的女生臉,驚恐地瞪著陳飛。陳飛忍住了恐懼,強自鎮定了下來,這才悄悄的摸上了褲袋中裝的那‘核桃’,定眼一看,頓時愣了愣。
他仔細一看之下,竟發現,這女生竟是同班同學大美女,大校花,他的夢中情人王嫣!
急忙將她拉出橋洞,陳飛駭然道:「深更半夜的,你躲在橋洞裡幹嘛?」
王嫣顫抖的抓著陳飛的肩膀,雙峰靠在手臂上,頓時就讓陳飛有些個心猿意馬,只是,她下一句話,卻讓陳飛猛的又驚了一身的冷汗。
「有個鬼守在橋洞外,我不敢出去!」
一雙眼睛不停的掃蕩著四周,很顯然王嫣還有些個驚魂未定,此間,她卻是緩緩的向陳飛說起了剛才她所發生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