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繩隨著那屍體一起粉碎成灰,公雞血也一咕嚕的全部清空,眼下要是再留著,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再來一輪?陳飛這點身家還真經不起這麼折騰!打一輪幾百軟妹幣就沒了,用他那句話,他就一窮逼學生,哪兒來的那麼多錢啊!
陳飛這前腳剛開跑,後腳,他的身後就傳來一陣陣詭異的怪叫聲。
頭皮發麻,腳步不由的再加快了幾步,陳飛可不敢回頭,這要是回頭就撞見那麼個玩意兒,今晚怕是就走不回去了!
一口氣衝回了宿舍,陳飛滿頭大汗的靠在床頭喘息了起來。
一旁羅成幾個玩遊戲正玩的起勁兒,見他回來了,一個個立刻就問。
「回來了?」
「兔崽子,說好的夜宵呢?胖爺我可真的餓了啊!」
「哎!丫的,害老子白期待了這麼久。」
……
幾人這麼一抬頭,紛紛看見了陳飛手上除了一塊斷裂開了木塊,啥都沒有,頓時開始犯起嘀咕。這尼瑪啊,木塊能吃?你吃給咱看一個?大半夜的,等了老半天,你就買個木塊回來,老四啊老四!你可真是人才。
其實吧,也不怪他們幾個犯嘀咕,只不過,這犯嘀咕的時間卻是不是最好的時間。
陳飛這頭正是滿腦子漿糊,剛剛回憶起逃走前,那厲鬼說了些個什麼頓時就驚的一陣哆嗦。這頭,正好幾個人這麼一嘀咕。陳飛卻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忍了,老子也不忍了!
「尼瑪!老子在外面給你們拼死拼活的,你們幾個玩遊戲玩的賊痛快就算了,特奶奶的,還怪老子沒給你們帶吃的?要不要給你們都帶個骨灰盒啊!靠!」
剛才那厲鬼在他逃跑之際,分明是說了一句「咯咯咯..哈哈哈...有點能耐,不虧是那位在意的人,我現在弄不死你,但三天以後,極陰極煞之時,你一定是我的!我的!咯咯咯...咯咯咯...現在嘛,那位不在,那我們就去收點利息!」
利息是什麼?陳飛是不想知道,也沒那心思知道,不過眼下的情況看來,最多兩天,他們就會遭殃了。
至於什麼是極陰極煞,陳飛不懂,也特奶奶的不想懂,他現在就想問,陳偉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這鬼的來歷,分明與陳偉有莫大的關係,從那厲鬼的話中,這一點已經非常明朗。
沒有陳偉的鎮壓,這零代大學,怕是要出大亂子了。
陳飛這麼一著急,其他幾個人聞言,卻是紛紛一愣。
啥情況呢?拼死拼活,幹架呢?
幾人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當即放下了電腦,紛紛湊了上去,讓陳飛將這事兒,好好的給他們說說。
陳飛此刻也不想繼續瞞著他們了,這厲鬼沒發話就算了,現在已經發話,又是收利息,又是要等三天的,要是他們哥幾個再不做點準備,只怕三日之後,定成那厲鬼嘴下的死鬼...
從頭到尾將這些個事兒給他們幾個一說,羅成幾個紛紛都感到了一絲驚恐。
要是別人給他們說,這零代大學有鬼,他們幾個那也是打死不信。可是,這話是從自家老四口中說出來的,那就不由得他們不信了。
幾個人這一合計,今晚啊,誰也別睡了,這厲鬼索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今晚啊,乾脆都認認真真的盯著,以防萬一。
鬼魅那可是出了名的狡詐,嗯,鬼故事裡是那可有夠狡詐的。所以,他們幾個才不信鬼說的話呢,今晚就特奶奶的守著,來就跟它你孃的幹上一場!
陳飛也不是吝嗇之人,立刻就把八枚棺材釘分給了他們幾個,陳偉留下的三件寶貝,那不是捨不得給,而是陳飛擔心,他們幾個沒那能耐使用。
與其交給他們,還不如自個兒拿著,沒有辦法發揮功效的寶貝,那就是三塊廢品,分了出去,那才是真正的害人害己。
眾人各自坐了一個角落,手握棺材釘,靜靜的等候著厲鬼冤魂的到來。
夜很快到來,宿舍也毫無意外的集體熄燈禁宵,隨著時間的流逝,陳飛幾個也開始感到了一絲疲憊,紛紛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就在此時,羅成突然站了起來,二話不說,一人給了一個暴栗子,幾人吃疼的緊,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羅成卻是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對幾人小聲的說道:「哥幾個打起精神,快,都聽聽,外面是什麼生意!」
羅成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嚇的不輕。
幾人聞言,立刻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了起來。
好傢伙,外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一陣陣悽慘的叫聲,好似鬼叫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聽那架勢,尼瑪,感情還不止一兩隻啊!
「還..我..命..來..」
「不得好死...你們都不得好死...」
「給我..給我陽氣...我要..我要你的命...」
「嗚嗚...我的腳...嗚嗚...給我你的腳...嗚嗚...」
百鬼夜行,明明是盛夏,陳飛幾個卻感到了一絲說不出的寒冷,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敢輕易開門,誰也不敢輕易過問。
群鬼在走廊上漫無目的的飄蕩著,時不時的敲一敲他們的大門,驚的四人是捲縮成一團。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免之夜,這一夜,同時也註定是改變他們命運的恐懼之夜。
一夜時間,轉眼即逝,好在整整一晚上,那些個厲鬼冤魂的,卻是沒有對他們發起攻擊。只是不停的在走廊上鬼哭狼嚎,四散遊動。
陳飛堅持了一夜,清晨,當陽光灑下後,卻是再也忍不住睏意,疲憊的倒在床上,陳飛忍不住叨唸了起來「陳偉,我信你了,你在哪兒,你快回來啊,陳偉...」
不多時,幾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而此刻陳偉呢?陳偉卻還在遙遠的帝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