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厲鬼索命 下

就在這風韻老闆娘拿香的時候,陳飛突然注意到了貨架上房供著的神像,乃是一尊怒氣衝衝的四身佛,仔細一看吧,卻又與一般的四身佛不同。見狀,陳飛頓時想起了這玩意兒,這玩意兒說是佛,還不如說是邪神,乃是西方神話中的一種惡魔。

看著這佛像金燦燦的表皮,陳飛頓時就猜到了一二,只怕是這家人不懂行,想請個威嚴點的佛,幫忙鎮壓氣運。

這玩意兒可不是鎮壓氣運的,那可是引動邪祟的,留在家裡百害而無一利,怕是有人整這老闆娘也不知道。

此時,老闆娘也將東西都裝好的,剛轉身提給陳飛,陳飛這就笑道:「老闆娘,你這佛像是不是別人送的啊!最近你們生意是不是特別的差,甚至還時不時的倒點黴運,出點奇奇怪怪的事兒。」

老闆娘本來只是當這是一般的學生,不想這小傢伙一開口頓時就讓她驚的嘴都張大了,接著,老闆娘脫口而出道:「呀!你咋知道的呢。」

老闆娘最近不是倒霉,而是不是一般的倒霉勁兒。

這店本來是他老公從一個老頭子手上盤下來的,到現在已經快半年多了,本來吧,這生意還挺不錯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這生意啊,突然就壞了起來。

準確的說,是一天比一天差勁兒,就差賠的開不起鍋的那種。

本來這老闆娘還不是太在意這件事兒,畢竟麼,做死人買賣的,錢是留不住的,賠錢也算是行裡常見的事兒。

可是,最近卻不知道怎麼了,簡直就是瘟神附體的那種感覺。

這不,就昨天,她男人上街買個菜,回來都走到大門口了,結果被一輛摩托車給撞了,她男人是沒出多大事兒,也就擦破了點皮,可偏偏這一撞,卻讓他退了兩步,剛剛好滾到了一老頭子的腳下。

然後,不用說了,這年頭,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這好死不死的,這老頭子就是年輕的時候屬於那種沒底線的人。

沒啥說的,老人一把倒地,咬死就是她男人給撞的。由於是做死人買賣,行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絕對不能安裝監控,也正是因為她家是做這買賣的,平常人都不會在她家門口多做停留,因此,這件事兒,她那男人可謂是百口莫辯。

一番爭執不下,偏偏這老頭子又有哮喘,一口氣險些給徹底嚥下去了。好傢伙,你說倒霉不倒霉,她男人到現在還在局裡面等候調查結果呢,看這樣子,怕是少不了賠個十幾萬的節奏。

「主要原因,應該還是你家供奉的這位四身佛,這四身佛不是傳統的四身佛,你看那眼睛,還有手裡的傢伙,佛可是不會用鐮刀的,很明顯,你這佛,是有人在坑你。這種玩意兒,還是早點砸了或者丟了好,最好是直接去火葬場花點錢徹底燒了它,不然,很邪乎的。」陳飛點了點頭,隨即稍微解釋了一下。

老闆娘聞言,立刻把那佛像拿了過來,兩人這麼一看,還真是這樣。

「我去,李老五你個王八蛋,感情是看我家生意太好了,非要整的我家破人亡是不是啊!」

咬牙切齒的,老闆娘那叫一個氣,她就納悶了,剛接手那一個把月生意不還挺可觀的麼?結果到了後來,七月十四中元節都沒兩人上門,感情是李老五你這個王八蛋搞得鬼!

這四身佛像,老闆娘之前就看它不順眼,這會兒一聽,火一上來,頓時就給一巴掌掀飛,砸了再說。

隨著這四身佛落地,「哐當」一聲,碎的四分五裂,那老闆娘頓時就感覺一陣輕鬆,可這輕鬆的感覺還沒持續多久,緊隨其後,一股她從未感受的冷寒卻由心底緩緩升起。

一旁,陳飛是忍不住的捂了捂臉,看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這老闆娘啊,完全是個門外漢,對這些玩意兒,那是一丁點的都不懂。

四身佛雖是邪神像,但好歹也是一個神像,有一定的鎮壓鬼祟功效,雖說會引來更多的鬼祟,但卻可以在短時間內讓這家人不被其他鬼祟騷擾。

畢竟麼,這可是邪神,這家人在邪神的範圍內,邪神自然是會認為是它的食物或者...玩具?其他的小鬼,一般情況下,哪兒又敢踏入邪神的領地呢?

於是陳偉好心提醒了一句:「那啥?老闆娘,你砸是砸的好,可是最好快點去請一尊真正的神像回來,做死人買賣的,要是沒點東西鎮壓,那你這兒..嘖嘖..麻煩!」

老闆娘聽出了陳飛的弦外之音,不由的感到一陣佩服。

「謝謝謝!我待會兒連夜就去廟裡請神!」說著,那老闆娘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那個,沒想到你在這方面這麼懂行啊!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一聽感謝,陳飛可不會客氣:「免單!另外再給我來一壺燒酒!我想你們這兒有酒賣吧!」

老闆娘:「有!有有!不過,這酒是祭祀用的,你確定你要喝?」

某人嘴角抽搐中,想了想,死人喝的就死人喝的,尼瑪這都見鬼了,喝點死人酒又怎麼了?媽的,管他奶奶的那麼多,先二兩撞撞膽。

陳飛:「來就來,小爺我就要喝酒!」

幾分鐘後,陳飛提著雞血、棺材釘、巴掌大的木塊,腰間拴著一根死人繩,一搖一晃的大口喝酒,大步走出了這間冥紙店。

夜嘿嘿,風高高,二兩小酒一下肚,陳飛頓時就有些飄飄然的。

想到今個兒被那冤魂厲鬼嚇的直哆嗦的樣兒,那就是一陣個罵罵咧咧的,簡直就是一副酒鬼樣兒。

走著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陳飛隱隱約約終於看見了校園大門。

烏雲漸漸遮擋了月亮,黑漆漆的一片下,零代大學依舊能看見點點燈光,只是經歷了白日里這麼一遭,陳飛卻是感到了一陣寒森。

甩了甩昏沉沉的頭,俗話說的好,酒壯慫人膽,陳飛這尼瑪是耗子喝酒喝高了,開始叫貓了!

「特奶奶的!來啊!來嚇老子啊!你今個兒敢來,小爺我今個兒就讓你好好的喝上一壺!」

突然間,路便的路燈猛的一暗,四周黑漆漆一片,一股冷風頓時襲來,樹枝「嘎嘎」的搖晃了起來,好似是鬼叫鬼叫一般,令人忍不住有些膽顫的錯覺。

陳飛酒勁兒頓時醒了一般,倒吸了口冷氣哆嗦著唸叨:「來了嗎?這麼快!尼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