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身以本尊為主,本尊說的,那就是天。既然陳偉在走之前對身外身下令讓他往死裡睡,那這身外身可就不會管你上面站著的是誰,別說你個區區凡人教師,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照誰不誤。
可地中海哪知道陳偉這是身外身?更不知曉陳偉的真正身份,隨即一個粉筆頭立刻就狠狠的就丟了過去。
只見那粉筆頭在空中劃了個美妙的曲線,朝著陳偉的腦袋直飛過去,很快就將精準無比的擊中陳偉的腦門。
陳偉周圍的幾個同學對頓時閃了一閃,開玩笑,第一天就給砸,那可不是什麼好訊息,被砸也就算了,要是被誤傷,那可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而坐在他隔壁的陳飛的臉上則忍不住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嘿嘿,這瘋瘋癲癲的小子恐怕要倒霉了。
被陳偉搞得害怕了好幾天,現在終於要看到對方出醜了,這小子怎麼能不興奮。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見那粉筆頭忽然在半空中拐了個彎,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吸彈了一下一般,朝著陳飛的腦袋飛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哎呦!」陳飛哪會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頓時驚撥出聲,腦門上立刻多出一個紅點,伸手一摸疼痛不止。
不會吧,居然打偏了,地中海見到這種情況,頓時也是一愣。
他教學生涯沒四十年也有三十年,這一手粉筆頭功夫可是修煉多年,號稱百發百中的絕技,從二十多年前開始就沒失手過,今天居然打偏了,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他哪裡知道陳偉這身外身雖是‘廢物’,但多多少少也繼承了一些陳偉本尊的靈韻,堪比頂級大神的大神巔峰那豈能是兒戲?雖是一丁點靈韻,但想要彈開你個粉筆頭,那也就跟呼吸一樣的簡單。這地中海一齣手,身外身本能的感應到的粉筆頭,體內的靈韻瞬間激發,將其改變了方向,卻剛好砸到了陳飛的頭上。
不會吧,竟然這麼倒霉!陳飛捂著腦袋,心中暗想。
沒想到自己的粉筆頭也會打歪,地中海感覺也是大丟面子,隨即一把抓過幾只粉筆,噼裡啪啦就是一陣狂丟。
接下來的事情,只能用戲劇化來形容,全班同學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之間那粉筆亂飛,板刷亂舞,這倒頭來,陳偉那小子楞是連一丁點灰都沒沾上。
然而,他旁邊的同學卻是有些倒霉了,陳偉這身外身可不會顧及那麼多,只要能避開,那就絕對不會硬抗,因此,陳飛是時不時的吃上兩顆粉筆,時不時的再捱上一板刷。
幾分鐘後,地中海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可一見陳偉身邊已被砸成滿頭大包的陳飛,卻又忍不住心有愧疚。
他是老教師,雖然貌似嚴格,心裡面卻滑頭得很,知道再這樣下去絕對不好下臺,於是乾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陳偉的風聲繼續呼呼大睡,只是暗暗查了座次表,記住了陳偉的名字,算是暗自記住了這個學生,想說是改明兒慢慢收拾。
當然,這也僅僅只他的想法,他收拾陳偉?陳偉不收拾他,他就得去燒高香了。要知道,陳偉可是當世唯一的神境神人,能來零代大學已經是這所大學祖上積德。窗外的陳偉自是將這老師的神色收入了眼底,不過,他卻是完全不在乎,你怎麼想,管他什麼事兒?他只需要知道自個兒是怎麼想的就行了。
不多時。
「……下課。」
下課鈴一響,地中海有些鬱悶的收起課本資料,用眼角的餘光掃了掃似乎什麼都不知道的陳偉,嘴角露出不甘心的神色。
而此時,陳偉也抓緊了時間,反手颳起一陣颶風,趁著眾多師生被颶風颳的睜不開眼,急忙收了法,悄悄回到了座位上。
等那颶風一過,同學們紛紛揉了揉眼,這才對陳偉投去欽佩的目光。
和陳偉一個宿舍的胖子羅成立刻揉著眼睛來到陳偉身邊,拍了拍他那大肚子道,「真有你的,零代大學建校以來用,能在粉筆狂魔地中海的課上睡覺的,一隻手掌絕對數得過來,你小子,帶種!我喜歡!」
「你是真困還是故意裝睡啊,這才是第二節課,地中海一定很火大,以後你的日子恐怕難過了,兄弟我真是不服不行。」同寢室的孫力也走了過來嘻嘻哈哈的道。
對此,陳偉卻是慫了慫肩膀,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可沒撒謊,他雖然能猜到,但他還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那些破事兒他也不準備去問人,反正對他而言,那都是一樣的。
就在此時,美女班長卻再次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盯了一眼陳偉。
「陳偉,琪琳老師讓你去辦公室找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