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吩咐什麼呢?
回過神,陳偉也是猛的一拍頭,暗罵自個兒蠢貨,這不明擺著的嗎?他那小徒弟絕對是擺平了校方,好協助他更好的行事。
於是乎,陳偉立刻說道:「其他的沒什麼,幫本王跟今年的新生,陳飛,安排在一個班級,他哪個班,本王哪個班。」
話說完,陳偉拂袖而去,留下校長楊永年一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本王?看樣子,是在家裡稱王稱霸稱慣了?也對,這年頭,熊孩子多多少少都有點皮,更何況,王老還不知道是他爺爺還是他爹,有這種爺爺或者爹,那也是有那資格皮。
陳偉這頭大步邁出了校長室,楞是頭也不回,完全不理會那些個教師。】
那頭,那些個教師卻是一擁而入,紛紛擠入了校長室。方才,眾多教師商量了一下,這陳偉是絕對不能留。
錢你也不給,人你也要揍,說你兩句爹孃你還要日天,這種學生,留著也是個禍害。
於是,紛紛準備來個聯名上報,你要學生,還是要教師,那就看你校長怎麼做人了!
帶頭的正是被陳偉‘揍’了一頓的外教,他急急忙忙來到校長的辦公桌前,也沒看清楚校長的臉色,這就開口。
「校長,這陳偉必須開除,我們都商量了一下,這種人,不能留!」
如果是前幾分鐘,或許他們的聯名還有效,然而現在呢?
「不行!」楊校長想都不想,立刻搖頭道。
開什麼國際玩笑,陳偉他敢開除?他這校長還想不想坐了?得罪了王老,那是逃到國外都沒得混。
以往這外教以自身淵博的學歷以及經驗,可謂是深得楊校長的信任,楊永年校長對他的建議幾乎是言聽計從,但是這一次,這外教完全沒想到,楊校長根本就不聽他的。
「為什麼,校長,你看他的分數還有這人品...」這外教一臉不解的道,「還有他的資料表,不好好填不說,居然還自稱本王,活了一千多歲,如果不是故意搗亂,那就是狂妄自大到了極點,我嚴重懷疑他有精神類疾病,這種人不能留!」
「現在的學生,身邊各種媒介多,接觸東西也比較廣泛,所以思維比較活躍,個性也強一些,這份調查表也確實惡搞了一些,這樣的學生,我們更要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把他教好,不能輕言放棄,這才是我們零代學院一貫的教育理念,所以你的這個意見我不能同意。」
楊校長已得知了陳偉的身份,這調查表,那也是在他意料之中,才稱呼個王嗎?沒自稱在座的祖宗,那就已經是客氣的了。
畢竟,王老可算是全民爺爺的存在。
至於陳偉個性強不強?什麼媒介多?接觸陳詞廣面這些,樣校長這麼說只是找個理由而已。
反正,陳偉,他是鐵了心必須留,而且,人陳偉也沒過分吧!陳飛,聽名字就是個男同學,沒要求進女生宿舍,這已經是燒高香了,你們這些個教師,還在這兒扯什麼皮呢。
然而,那外教聞言,卻是更加的火大。
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這樣的學生,你來教教試試,這外教沒得到楊校長的認同,心中窩火,一陣腹誹。
「楊校長,這個學生居然還公然對老師使用暴力,成績又如此的差勁,如果不把他開除,以後學校裡的問題學生有樣學樣,學校的紀律何在,老師的尊嚴何在?你就說,你要他,還是要我們這群教師」
這外教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臂繼續申訴,大有不把陳偉開除誓不罷休的味道。
「行了,我們身為教育工作者,遇到有問題的學生,不能總是用將其開除來解決問題,你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難道還要讓我告訴你怎麼做嗎!」這個時候,想不到楊永年校長一拍桌子,反倒有些怒了。
若是王老安排的事兒都無法完成,反還受到幾個教師的鉗制,那他以後還做不做校長了?
「這...」
這外教頓時目瞪口呆,一直以來,在他的印象中,楊永年校長平時脾氣極好,極少發怒,現在居然為了這麼一個問題學生和自己拍桌子,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只是宋教仁校長下面的話卻讓王大成更是吃驚,「以後這個叫陳偉的學生,你就不要管了,他願意在學校裡做什麼就做什麼,由得他好了,你非但不能將他開除,並且處罰也不行,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說了你也不明白。另外,你剛才好像是說,你問我要他,還是要你們?你能代表他們所有教師嗎?如果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你現在就給我滾回你的美利堅去!他們也一樣,打哪兒來,滾哪兒去!」
什麼,這位外教瞪大了眼睛,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是真有背景的學生,也不至於這樣吧,零代大學歷代都有不少學生家裡都是非富即貴,可從來也沒見到楊永年校長這樣為其大開方便之門的,這根本不是教育,而是放縱。
然而,當這句話落下之後,後面的老師紛紛都慫了。
開玩笑,幫忙是可以幫你一起鬧,真要被開了,誰會幫你?
於是,一時間,所有的教師,都是悶頭不吭聲,誰都不敢去做那出頭鳥,卻是生怕被盛怒之下的楊永年,一個滾字,滾出了零代大學。
「就這樣吧,你記住這一點就夠了,其他的不要多問,你只要照著去做就行了,現在出去吧,我還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宋校長向著王大成揮了揮手,絲毫不客氣的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王大成無奈之下,只得一臉愕然的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室,望著王大成離去的身影,宋教仁校長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下,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葉飛的身份,李誠葉老爺子對自己下這個命令的時候,自己幾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止如此,李誠葉老爺子還要自己儘量滿足葉飛的各種要求,讓葉飛在學校中享有充分的自由,不要去管他,對於這樣的安排,宋教仁校長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真不知道這個葉飛到底是什麼背景,難不成是某家高幹子弟或是軍區首長的孩子不成,宋教仁看了看手中的考卷,苦笑了一下,即便是這樣,也不至於這樣放縱啊……宋教仁校長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過他既然是飛葉集團總裁李老爺子安排下來的任務,就算是再怎麼沒道理,自己也得不折不扣的完成,因為如果不是李老爺子當年的知遇之恩,自己還只不過是個普通的民辦老師,拿著微薄的薪水,一天天的混日子,哪有現在一校之長的地位,而著名教育家和學者的名氣,那更是要靠人捧的。
正當宋教仁校長對葉飛的身份十分費解的時候,葉飛卻正在為考試的事情惱火不已。
「這都是些什麼操蛋考題!」
學院的操場上,葉飛一邊走,一邊忍不住破口大罵。
弄那些鬼畫符幹什麼,施法嗎?葉飛身為大羅金仙,都沒覺得上面有什麼法力。
老是欺負小明,讓人家做這做那,這不是欺負人嗎?
自己打仗打輸了,丟人現眼不說,居然還要考本祖宗賠了多少錢,簡直恥辱到了極點,葉飛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個。
周圍靜悄悄的,考試已經結束了,今天是八月三十一號,學校報到的日子,考完摸底考試,學生們大多回去了,操場裡沒有什麼人,葉飛的聲音傳出去老遠。
老遠感到校園一角的樹後,似乎有個身影正在偷偷的望著自己,葉飛頓時怒道,「什麼人在那鬼鬼祟祟的,給本祖宗滾出來!」
聽到這話,那人立刻從樹木之後探出頭來,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卻是個身材消瘦,衣著華貴,鬚髮皆白的老者。
「師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