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凡境九級巔峰的修士而已,如何與這麼多人大戰?如何放言要斬殺掉他們所有人?他們當中不乏老輩中的絕頂人物,尤其是安田九正等人,更是神境大神巔峰的大高手!他們都認為這就是一個大笑話。
「想殺盡我們,你在做夢嗎?」
他們不想給陳偉一絲機會,這一次獸國頂級高手人物齊出,還請動了附近其他城池的高手聯手攻城,為的就是要絕殺他。
「豬九妹在哪裡?」陳偉強壓下怒色,平靜的問道。
他掃了一圈,此間,豬九妹的身影已經不知去向,神豕城被破,他卻是有些擔心豬九妹的安危。
「陳偉你還想救人嗎?都自顧不暇了,還想著其他人,不覺的可笑嗎?」大神巔峰的松下井聞言冷笑反問。
然,安田九正想了想卻是下令道:「將人帶出來。」
遠處,一座囚籠中,豬九妹出現,身子單薄,很是柔弱,赤足染血,衣衫襤褸,很是悽楚。
「你們可真是好胸懷,對這樣一個孤苦的女子也好意思動手?」陳偉殺意更濃烈了。
很顯然,短短的時間中,豬九妹卻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很難想象,剛才還威風凜凜,英姿颯爽的一代天驕之女,卻是落得這般下場。
陳偉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豬九妹在這一天中又經歷了什麼,但眼見此情此景,他卻是忍不住一手抓下了吊墜。
大手一揮,神兵自現。
「陳偉...」豬九妹悽楚,非常的憔悴,她勉強抬起了頭,看了眼天空中做怒的陳偉,在遠處的囚籠中輕喚道:「你不要管我,快走,帶著我們的希望...快走...神豕城敗了,你快走...」
葉凡笑了,如一抹朝霞劃破陰霾,道:「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我還在,神豕城不會倒下的。」
「真的不會有事嗎?」獸國大軍中,一位神境將領輕笑著,飛了起來,道:「我如果當眾削掉她美麗的頭顱,你會不會很痛苦與遺憾呢?」
「我知道你們不會這樣做,你們的老大剛才說了,我是你們的任務目標,你們應該是希望我喋血於此,而不是毫無信念的落荒而逃,所以,你們不會殺了她。」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又知道我們的修為有多強嗎?不需要你又信念留下救人,別說我,單是我手下的將領,就可以像捏死螞蟻一樣,將你輕鬆的捏死!」松下井將軍嘲弄的開口。
「知道與否不都一樣嗎?」陳偉平緩開口,掃視所有人,然,這一道目光卻格外的冷漠,接著,他道:「把豬九妹放了吧,你們不需要她來威脅我,我不會走,我會在這裡,殺光你們。」
「可以,沒有問題,只要你認命就足夠了,她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而已。」松下井無所謂的開口。
豬九妹不是他要的人,他只知道協助完成獸皇大人的任務,其他的一概與他無關。至於陳偉說的殺光你們?這種話?他並不認為有什麼可行程度。
一個凡境九級,一個天劫在即的凡境九級,他們這些神境高手只需要親身一躍,瞬息百里,完全可以避開天劫的波及。
陳偉想殺光他們?那難度,可真是堪比登天。
「不行,豬九妹是我的,要放也要你先自盡才行!」獸國指揮官大鬍子安田九正聲音冷漠,充滿了怨恨。
折兵損將打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攻下神豕城,要是連豬九妹都拱手先送,他還真不如去一頭撞死!
這種勝利,在他看來,也是一種失敗!現在的他,只恨陳偉為什麼不早點出現,早點乖乖的讓他們斬殺了完事兒,區區凡境九級,居然還害得他們折損了不知多少人馬!現在的他,只恨不得立刻斬殺了陳偉!
「沒什麼可說的,殺了他」安田九正背後,天意老人冷漠的開了口,第一個動了起來,如鬼魅一樣飛來。
他這樣一動,獸國所有人都向前逼來,沒有人願落後,因為陳偉乃是他們所有人的目標,同時他更是身懷重寶——鴻蒙玄火碎片。
無論是出於對死去戰友復仇的慾望,還是出於傳言中陳偉身上的玄火碎片,亦或者獸皇大人的密令,無論是出於何種緣故,何種緣由,這一刻,所有的高手,卻是傾力而為。
「鏘」
突然,無聲無息,陳偉周圍的虛空出現一道裂縫,一道神光殺出,劈向他的頭顱。
「噗」
陳偉一把將神光震碎,而後反手拔刀,沒入虛空中,將一個黑衣人立劈為兩半,鮮血如暴雨一樣傾灑。
整個過程中,他很平靜面對,道:「想殺我明著來就可以了,何必這樣藏頭露尾呢?」
眾人快速逼到了近前,將他包圍,各方都是殺氣,刀光劍影,各種法術,各種法寶懸在虛空中。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想與我對決嗎?難道你們都不想第一個殺死我嗎?」陳偉冷笑,挪動步伐,卻是很輕易便躍出了包圍圈。
眾多獸國高手大驚,這陳偉不是隻有凡境九級巔峰嗎?難道說靈韻波動也會騙人?怎麼可能?區區一個凡境九級巔峰的凡人,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輕鬆破開他們這些神境高手的圍攻?
這一刻,天意老人、安田九正,還有松下井將軍卻是停了下來。
能修煉到他們這個地步的人,沒一個不是人精,事出有因必有怪,現在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默不作聲,最好的對策就是讓手下那些神境下神、上神的好手,去試探試探陳偉的底!
安田九正大手一揮,下令道:「所有神境以上的高手還有妖獸,給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