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妖獸突然集體暴走,「轟隆」一聲上千頭高如小山的妖獸撞上了神豕城南城牆。
一瞬間,一道白色光罩升起,這是神豕城的護城大陣,雖說只有防禦效能,不過在這種大戰中卻是可起到不小的作用。
如此巨大的妖獸帶給每個人的衝擊都不同,只是在這些人中,那神經大條的劉大壯卻是非常清楚。到處跑著,偷偷的拍拍這個士兵,捅捅那個士兵。戲劇化的一幕出現,在這高度恐懼中計程車兵,被他一拍不是腿一軟倒在地上不動了,就是立刻跪下叫道:「爺爺,饒命啊。」
劉大壯對待倒下的人就是一腳踢過去,大聲的喊道:「這有個屁好怕的害的,再怕,老子把你扔下去!」
一般這種情況下計程車兵會立刻爬起來叫道:「我沒有事情。」
而對於那些跪下的人,劉大壯可沒什麼好法子,他就一直脾氣,打人可以,算計人可不行。
然而,眼見於此,那花無名卻是湊了過去,只是在那些個跪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計程車兵耳邊說一些話之後,這些人就半信半疑的站了起來。很快士兵們之中傳來了這樣的流言:花無名和士兵打賭,今天神豕城絕對會打的敵人抱頭鼠竄。賭注為1比100,也就是說,下注一個銅板的話,士兵贏了就是100個銅板,而輸了就是一個銅板。
不多時花無名又叫來了一個士兵,讓他專門收取注碼。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很多士兵都投了自己失敗的賭注,看著模樣,大部分人並不看好這場戰爭。
對此,豬九妹並沒有說些什麼,反而臉色有些發冷的盯著外面那些獸國士兵。
不過不管怎麼說士兵們給劉大壯和花無名這麼一鬧,很多士兵倒是暫時忘記了對敵人恐懼了。妖獸暴走了一波後,發現無果,卻是暫時退下,下邊,獸國大軍卻也走到離神豕城大概四百丈開外地方就停下了來了,這個位置是也是諸多城防重兵的最大射程了。
在整隊之後,第一排的神境高手卻是騎上了那些巨大的妖獸開始向前緩緩前進了。在他們身後跟隨著大批的獸國士兵,這群神境高手和獸國士兵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來花無名說錯了,對方的神境高手可不是一千人,起碼有兩三千人以上。而且對手的戰略戰術意圖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種衝擊模式是面對弱小的敵人常常的方式,叫做穩紮穩打常規隊形。豬九妹看了看對方之後隊形後憤怒之情溢於言表,這是對他的嚴重的侮辱。
想了想,他卻是看了看花無名一眼說道:「花兄,這次防禦指揮由你來好了。」
一旁黑爺可被嚇住了,這個豬九妹可沒有事先給自己說!這九妹是發瘋了不成?要知道,現在神豕城防禦一塊可以說是最為空虛的階段,這種事情,這等大任不交給他們自個人,卻是交給這個凡人,這難不成是腦子秀逗了?
一步錯可是步步錯,一旦南城門丟失,那神豕城可就真的完蛋了。
然而,聞言,花無名卻一點也不擔心的欣然接受:「那可就說好了!九大人,那我可就下令了。」
豬九妹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那花無名卻是立刻表情嚴肅轉身下令道:「傳我的指令,哦,對了,先做什麼呢,想起來了,傳我的命令,把弩弓兵營的人調到城樓下面,樓上可擠不下這麼多人。」
旁邊的傳令官輕輕的問道:「大人,要調多少人過來。」
花無名想了一下,說:「調多少人啊,先調個一百來吧。」
啊,登時大家都愣住了,一百人,還樓上擠不下。特別是劉大壯最憤怒,更是狠狠的瞪了花無名一眼,他以為花無名這是在報復神豕城呢!雖說在神豕城看見黑爺、沙悟淨他也不高興,但眼下可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他剛才還勸說自個兒唇亡齒寒,現在怎麼就做這般愚蠢的行為?難道說花無名是想用食城倖存者換這兩傢伙的狗命?
劉大壯越想越憤怒,就差上手給他兩大嘴巴子。
而花無名卻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反而對著愣住的傳令官說道:「還不快去執行我命令?難道你想神豕城失防?」
傳令官愣了愣,隨即立刻答應了一聲,跑下去調兵去了。花無名看到大家的眼神,立刻對著向下跑的傳令官叫道:「調五百人..不不不..調一千人,聽到沒有啊。」
傳令官立刻向花無名行了一個軍禮,表示知道了,又向樓下的傳令兵小聲說道:「快去調兩千名弩兵營的人過來。」他如此自作主張,也是怕這個剛剛當上指揮的大人又臨時變動調兵人數,人數還是多一點好,這一趟趟跑,還不如先調集人手來的塊。
很快一千名弩兵整齊的排在城樓下面了,花無名發現樓下還有一大片空地,立刻數了一下士兵人數。然後看了傳令官一眼,傳令官立刻跪了下來說道:「大人,對不起,我自作主張調來一千人,末將甘願受懲罰。」
花無名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你也真是的,你也知道自作主張是大罪,怎麼不知道再多調一千個人來啊。你看看還有多少空地,真是浪費了,反正調多調少也是罪。算了,我赦免你無罪。」
原來他的真正的目的是將樓下的地方站滿?
哈哈,城樓上計程車兵笑了,包括樓下的弩兵也笑了。這個指揮官可真是搞笑啊。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笑他,花無名立刻紅著臉,他難道說錯了什麼,好像沒有說錯啊,不由的惱怒叫道:「笑什麼啊,告訴我,你們的弩弓拋射可以射到離城門多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