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場裡許多地方的泥土突然離奇地動了起來,並向地上凸上,一副副慘白色的骨架從地下鑽了出來,接著那些個畫卷不斷散發出一陣陣黑氣,卻是將那些個白骨化作一隻只魑魅魍魎。
果然是傀儡!
這些都是感應玄火碎片之力而生,它們沒有生命沒有思想沒有靈魂,只要一被引發,就會對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進行無休止的進攻!除非將它們打散或者解了它們身上的玄火之你,否則它們的進攻絕不停止。
這時已有超過五十個魍魎傀儡從四面八方向陳偉他們走來。
花無名冷汗直冒問:「陳先生,這..這怎麼辦?」
陳偉從一把抽下了胸口的吊墜,一揮成刀,道:「殺出去!一有機會,馬上逃!」
始料未及,陳偉本以為那醜書生沒什麼奇特的能耐,卻是忘了,這傢伙也是身懷玄火碎片之人。
身懷玄火碎片,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隨意丟了一堆畫卷就可召喚出無盡魍魎傀儡,這一戰,卻是自個兒大意了。
盯著那些不斷接近的魍魎傀儡,又想了想沙師兄與花無名的實力問題,陳偉不禁皺了皺眉。
緊接著,大叫。
「我掩護,你們走!」陳偉一咬牙,身形似利箭般飛射而出,大刀順勢向上一帶,一道刀勁暴轟而出,霎時把靠近他的幾個魍魎傀儡轟得粉碎。
「靠,老沙我當年好歹也是天界捲簾大將,逃跑,小師弟,你開玩笑吧!」沙悟淨舞起手中黝黑的大棒迎向那些魍魎傀儡,一齣手就打碎了幾顆魍魎頭顱,乾脆得像砸西瓜一般。
花無名望著自己手中的判官筆,神情複雜。陳偉邊打邊問:「花無名,你傻愣什麼呀?這不是唱大戲,再不動手就死定了!這些魍魎傀儡並不強,只是有些硬而已,不求你殺敵,但你得自保才行!魍魎傀儡太多了,我與沙師兄根本沒時間來保護你。」
花無名搖頭道:「可我這兵器怎麼打呀!」
「你自找的,誰叫你選判官筆了!」
「我想...這樣夠瀟灑啊!」
「……」
陳偉臉色也有些難看,一刀斬碎了兩隻魍魎傀儡後,大聲道:「必須速戰速決,這些魍魎傀儡只怕只是些蝦兵蟹將,那醜書生估計是隨身攜帶的畫卷不夠強大或者不夠多,此間已經逃遠了,天知道他會不會帶更多的畫卷回來,如果不能快些突圍,一旦那醜書生帶著大量畫卷回來,就我們幾個,累也得累死!」
說話間,幾隻魍魎傀儡已經逼到花無名的身邊,沒辦法,拼了!
花無名手中筆一緊,直插入其中一個魍魎肋骨裡,然後發力一攪。
「咔咔...」那魍魎傀儡的本體不過只是一具枯骨,剎那間便被攪得骨頭亂飛,眨眼便散了架。
花無名大喜,這辦法管用,這時另外幾隻魍魎傀儡已一左一右攻了過來。
能打,便亦是無懼,花無名腳尖擰地,雙腳像裝了滑板似的向後飛掠開去,然後突然急剎,倒飛回來,判官筆出擊...
本來憑陳偉三人的能力,要對付五十六個魍魎傀儡完全不成問題,但此間食城早已死傷過半,成千上萬,每一具死屍後都能被畫卷喚喚醒,變做魍魎傀儡。不知不覺,比試場內的魍魎傀儡卻是越來起多,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東南西北四面八方全都是,密密麻麻一大片。最後陳偉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些魍魎給淹沒了!
三人一邊打,一邊向外撤離,不想出了那比試場,卻見到了一副人間地獄一般的場景。
街道上,死屍無數,天空中不斷傳來三眼神族白承安與那饕餮的大戰聲,餘波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死傷。
看著宛如廢墟的街道,花無名眼眶不禁開始有些溼潤,好好一座食城,只因傳言有災難降臨,卻不想到了最後,竟是真遭逢大難,這還真是人言可畏!!!
「別看了,我們去城牆上!」陳偉見花無名又開始‘楞神’,不禁氣叫了一句。
「為何?」
「屁話,我觀這些魍魎傀儡雖然夠硬,但畢竟只是由白骨化作的魍魎,沒有魍魎的諸多法術,上了城牆,它們卻是應該跳不上來!」
聞言,眾人立刻一邊打,一邊向城牆靠去,陳偉說的不錯,只要跳上城牆便可擺脫魍魎傀儡的糾纏了。再怎麼說它們的本體都是骨頭,不能跳得太高,否則只有摔碎的下場。
只要上了城牆,大不了以守為攻,卻是足以保證三人的安全。
魍魎傀儡越來越多,陳偉卻是一咬牙,將手中的神兵幻化為巨刃,一刀開出了一條血路。
緊接著。
「我們走!」陳偉一躍而起,施展《風神腿》踩著那大片魍魎傀儡的頭頂迅速向城牆那邊奔去。此舉出人意料,那些魍魎傀儡更沒想到,或者更加準確的說,它們背後的操控者,醜書生完全沒料到陳偉會來這麼一齣。
所以陳偉輕而易舉便上了城牆。站在城牆居高臨下往下看,但見大片房區已經變成一片黑色的海洋,魍魎傀儡的數量不下數萬。花無名與沙悟淨身處其中就像洶湧澎湃大海中的幾葉小舟,隨時有被淹沒的可能。
寸步難行,沙悟淨與那花無名面對無盡的魍魎傀儡,卻是一步也邁步出去!
站在城牆上,陳偉也是心急,太多了,這醜書生還在暗中丟出畫卷,這樣下去根本不是個辦法,看來只能用這招了。
「萬物鍛造術!沙師兄,花無名!你們快跟上!」
話音落地,無數地刺瘋狂湧出地面,所過之處,魍魎死絕,無數的骨頭像下雨似的漫天飛射。
然,即便施展了這一招,沙悟淨與那花無名依舊沒能衝出多遠,便又被立刻撲上來的魍魎傀儡淹沒。
‘你們上來啊!」陳偉在城牆心急如焚上大喊。
‘敵人太多,上不了!」花無名滿頭大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