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暗一體,說的就是人。當死亡的威脅降臨,人心究竟是會選擇光明?還是選擇黑暗?
這一切,醜書生與那奸滑老人早就有了最好的準備,他們要用他們的辦法,將人,一步步逼上死亡的深淵!
陳偉的辦法傳了出去,不少實力不濟的廚子都選擇了這個方法,就連陳偉隔壁的那廚子也選擇了這辦法。
那廚子按照陳偉的辦法做出了新片刀後,一刀切下,五片火腿片出。
「好用..這果然好用...可是這又怎麼樣?算了吧,時間都過了大半了,我才切三盤,算了吧,都打算棄權了...」
刀是好刀,但現在,大部分人都已經沒了心思再比下去。
銀子已經混的差不多了,何必繼續去拼呢?拿了銀子就走,這就是目前為止大部分人的想法。
然,下一個瞬間,不遠處,一個廚子已經自動提出棄權。
「您棄權?確定?」
「確定!趕緊給我銀子,我要走!我不比了!!!」
「那很抱歉哦!恭喜您獲得最後的解脫...」
緊接著,絲斷,慘叫緊隨其後響起!眾多參賽的廚子大驚失色,他們可沒聽說,這棄權絲線就得直接全斷。
「為什麼!啊啊!為什麼!我已經棄權了啊!我不想死!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救命啊!」
慘叫在耳邊響起,如此的撕心裂肺,卻又如此的令人無奈。
陳偉隔壁那廚子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頓時傻了眼,雙眸不斷顫抖,他沒有料到棄權也會死,之前他本就打算混點銀子就走,哪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眾多廚子紛紛轉頭怒目盯著那醜書生,然,那醜書生卻是不慌不忙笑了笑,好似早就料到了這一切一樣。
「之前的規矩,我想大家也聽見了,我可並沒有說,切不完就可以拿銀子走人!所以,你們可以繼續比賽了嗎?」
文字遊戲?
眾多廚子大怒不已,這居然是在跟大夥玩文字遊戲!早就知道他們不安好心,不想竟是如此歹毒,連一點活口都不給人留!
就在這一刻,許多的廚子突然衝出了灶臺,一些本在觀望的廚子也緊隨其後衝出了灶臺,他們不甘死亡,他們只想活下去。
法不責眾,他們相信,就算食城的人再狠,也不可能一次性殺掉這麼多廚子!
陳偉還在落刀,不光是陳偉,還有黑爺等等心有大志的參賽者都在落刀片肉。
他們還想比下去,或許他們的目的都不同,但是他們可都不想現在就放棄這場比賽。
那些個廚子見到那些還在片肉的廚子,頓時一個個都瘋了!
「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鬧!我們要活著出去!」
「你們想害死我們嗎?啊!啊?特麼的不準片了!!!」
……
自己做不到,就要讓別人也做不到,為了活下去,這一刻的人,都已入了魔障。
陳偉片的認真,回過神,一群廚子卻是衝了上來,不由分說,你搶刀,我拿肉,又是扔,又是踩。
「這!!!」陳偉大怒,「你們這是在找死嗎?」
就在此時,那食城副城主河終於動了,一步,一戟,百枚人頭突然落地。
血濺了一地,染紅了這青色石板的比賽場,冷漠的戟,冷漠的人,沒有絲毫留情,也沒有絲毫憐憫,這些人彷彿對他,只是螻蟻一般,想殺,那就殺了吧。
回過神,陳偉看著滿地的血跡,卻是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恨那些不長志氣的廚子壞了他的比賽,但他更恨這食城草菅人命的程度!
憤怒縈繞在心尖,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力量卻是在此刻已經悄悄升起。
比賽場上,奸滑老人與那醜書生紛紛相視一笑。
「這傢伙!讓他多管閒事!現在他算是完蛋了!」
「火腿肉,每個人只有那麼多,你看他那火腿都被踩成了肉泥,這場比賽,他輸定了!」
槍打出頭鳥,不僅是奸滑老人與那醜書生,就連比賽場上‘僅剩不多'的廚子也紛紛搖頭。
沒了食材,這場比賽,你拿什麼去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