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陳偉很快就片好了兩盤,並以極快的速度追趕著進度。
沒有問題,每一盤都是非常標準,過關簡直如同喝水,簡單,快捷。
其實就目前這點難度,對他們中大部分廚子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一刻鐘,切九盤火腿片,其實大部分人只要切好了一盤,靜下了心,速度隨之便會提上,能過第一關,這第二關的九盤明顯就不會是問題。
陳偉原本以為難點在靜心一塊,聽過來自神豕(shǐ)城黑爺的分析後,陳偉也感到了這場所謂的廚道比試大賽不簡單。
問題究竟在哪裡?
很明顯,只要那些個參賽的廚子稍微小心一點,片刀下的穩一些,細緻準確一些,一刻鐘時間,幾乎九成九的參賽者都可片好九盤,就算切不到,亂了心,但以這些廚子的能耐,切個五六盤也是絕對沒問題。
到時候就算是輸了,六七十兩銀子也算是到手了,這跟送錢究竟有什麼分別?
然而,就在此時,第一個不過關的出現了。
不偏不倚,這第一個卻又正好是那奸滑老人‘抓住’的參賽者。
一杆小秤,十片火腿肉,不多不少,剛剛好重了三錢。
那奸滑老人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死死的盯著手中秤桿,卻是頭也不回,連看都不看那參賽者一眼。
「不合格,多出三錢!老朽我提醒一下在座的美人們,要是你們再進行包庇他人的行為,他們是斷絲,你們就是斷命!」
話音落地,那奸滑的老人轉身又去看其他的參賽者所遞交的火腿片。
一絲冷汗不禁爬上了陳偉的額頭,當第一個不合格的人出現後,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壓力逐漸開始增大。
更令人震驚的是,沒有人真的知曉,之前出自自個兒手中的火腿片是否真的合格。
有人包庇了他人,那些監督的美人兒一開始都在放水?還是說,這老人這句話,僅僅只是嚇一嚇眾人?
沒有人知道答案,但,無論怎麼樣,所有人再次下刀的時候,手中的片刀,多多少少都加重了幾分壓力。
腳下絲線的極限是多少?
十根?四十根?還是真如片出的火腿片一般,九十根?如果是九十根,那要斷上多少人才會落下去呢?
莫名的緊張縈繞在眾人心頭,一時間,比賽場地上人心惶惶。
隨著奸滑老人發現了第一個不合格的參賽者,很快,也不知是之前真的有人放水,還是說眾多參賽者因為壓力的緣故手中片刀不再那般穩定,總之很快一片又一片的不合格聲不斷響起。
「不合格!少了兩錢!」
「不合格哦!多了一錢!」
「對不起哦!人家不能再幫你了,多出六錢!」
……
美人們的聲音不斷響起,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不合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四周參賽者的絲線在不斷的斷裂。
隨著不合格的人數越來越多,眾人的壓力卻是越來越強。
終於...
「不合格...你這又多了八錢!」
一位美人兒的聲音就在陳偉不遠處響起,這聲音,短短時間內,陳偉已經聽了好幾次,自從那老人宣佈第一個不合格參賽廚子出現後,那位參賽的廚子就一直在失誤。
很難受,但也很無奈,這就是對自身審視不明的現狀。
隨著美人的宣佈,那頭,醜書生卻是隨即一把拉斷了屬於那位參賽廚子的八根絲線。
腳下搖搖晃晃,那參賽的廚子腳下絲線明顯已不足以支撐他的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