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醜書生話音落地,一群衣著暴露的美人立刻端著各色食材走上了比賽場。
這些食材也並非雜亂無章,幾乎都屬於長條形,有蔥椒青菜蘿蔔等等。
緊接著在那些衣著暴露的美人指示下,眾人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這第一關,考驗的卻是刀工切絲。
沙悟淨握著菜刀,手法純熟快速切刀,每一刀無論是力道還是下刀的準確都毫無挑剔,片刻便切出一小盤一模一樣大小的絲。
手握菜刀,沙悟淨忍不住想起了五十年前的那些歲月。
當年西去一路,他做飯牽馬,二師兄挑擔尋路,大師兄開道問天,師徒一行人雖是過的艱難,卻也是如此快活。
想當初,經過食城,二師兄可是吃了個肚滿,大師兄也是對這食城的素齋讚不絕口...
如今時過變遷,再次來到食城之時,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
大師兄不知了去向,二師兄恐怕早已身亡,小白龍化作屍龍,就連師傅他老人家也是魂歸九天投胎轉世。
切著手中的菜,不斷切絲,那沙悟淨卻是有些神遊...
廚子,最基本的技藝就是墩子刀工,同時刀工也是一個廚子最重要的技藝。
墩子配菜講究切、剁、片、雕等手法,看似簡單的下刀卻會直接影響到食材本身的口感。
沙悟淨這一身廚藝早已出神入化,這等入門的切絲,卻是一點也難不住他。
這頭沙悟淨切的入神,那頭,那些個觀眾以及部分參賽者卻是看的大呼妙哉。
「這大鬍子!該不會是個有名的廚子吧?我們好像沒聽說過附近有這號人吧!」
「可不是嗎?你看這刀工,怕是少說也有十數年功夫了!」
「天,這等刀工,這第一輪這大鬍子怕是穩過了!」
手不斷抖動,待那沙悟淨回過神,他面前的食材卻是早已悉數成絲。
此時,之前那簡奸滑老人正好走了過來,那老人摸了摸沙悟淨切出的絲,不禁點了點頭,叫好道:「不錯,切的不錯!第一關,你過了。」
說著,老人似不願多做停留,轉頭又去看其他人的菜絲。
陳偉與沙悟淨的灶臺只有一灶之隔,卻是剛剛好聽見了那老人的話。聞言,那陳偉卻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沙師兄的菜絲,果然,這刀工果然堪稱鬼斧神工,百絲歸一,大小長度均是一模一樣。
看著沙師兄切好的絲,那陳偉忍不住微微一笑,隨即拿起了菜刀,卻是這才準備開工。
陳偉並不懂廚藝,他之前卻是一直在觀望,想要得知,這第一關過關的標準究竟是什麼。其他的刀法,陳偉不想多談,有的還能看得過去,有的純粹就是來渾水摸魚,但看了沙師兄的刀工後,陳偉算了明白了這一關真正要考驗的是什麼。
手起,刀落,全神貫注!《滅魔心經》即可運轉,靜字訣加持下,陳偉每一刀也是分毫不差,無論是力度,還是準度,都沒有絲毫偏差,宛如一位大廚一般,片刻就切出了一盤堪稱完美的菜絲。
評判過關與否並非那奸滑老人一人的工作,之前那些個衣著暴露的美人也是有這評判資格。
陳偉這頭剛切完,那頭那美人就點頭叫好,認定陳偉過了第一關。
這頭那陳偉剛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還未來得及喘口氣,那頭另一邊比賽灶臺上卻是傳來一陣騷動。
回頭一看,陳偉卻見那奸滑老人一把抓住了一位參賽大叔的手,臉色極為不屑。
「不合格!對不起了,這一關你失敗了!」
那大叔臉色緊張,但卻不願放棄十兩白銀的誘惑,依舊嘴犟。指著灶檯盤中之絲,反質問那老人。
「喂!我怎麼不合格了!這絲不都切好了嗎?」
奸滑老人冷笑一聲,突然一手奪過了他手中的菜刀,緊接著手起刀落,案板不斷「噹噹噹..」響動!
那老人卻是以那人手為菜,快刀切絲,伴隨著一聲悽慘無比的慘叫,一道人掌絲卻已落入盤中...
眾人大驚,不少參賽的廚子連手中菜刀滑落都不曾察覺,幾乎所有人都面帶驚恐看著那方法。
片刻後,回過神,不少人立刻開始叫喧。
「這是什麼廚道比試大賽!還斬人掌!我們不比了!」
「就是就是!趕緊把賞銀拿出來,我們不比了!」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明明是你們說參賽有賞銀拿,居然還斬人手掌!賞銀拿出來!我們不比了!」
……
正所謂,法不責眾,一人叫喧之下,不少本就是來渾水摸魚的參賽廚子都開始叫喧了起來。
他們本就抱著混點賞銀,然後認輸,回家過好日子的想法。此間既出了這種事情,他們卻是再不想比下去,只想藉著人多的優勢,逼那食城之人,發放賞銀,然後回家吃好的,喝好的!
然,那老人似早已料到了有這一幕一樣,卻是突然冷笑一聲,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那些叫喧不止的廚子。
「菜絲切的大小不一,長短也是不一。而且下刀更是亂下,連食材的經脈都被破壞了,明明連最基本的廚藝都不會,分明就是濫竽充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