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那百花公主暴怒不已,那頭,陳偉卻是藉機遁走,返回了牢房深處。
牢房中。
沙悟淨不知何時早已醒來,一見陳偉回來,就一臉的笑意盯著他看。
此時,還未到清晨,牢房中依舊是一片鼾聲,昏暗的牢房中,射影下一縷月光,卻是讓人有種說不出的睡意。
「看什麼呢?我臉上有東西?」
陳偉有些疲憊,死裡逃生的感覺並不好,對那沙師兄也是有氣無力。
「沒看什麼,老沙我就好奇,你大半夜出去偷雞還是摸狗了?」
「沒偷雞,也沒摸狗。我在你心中就這樣不堪入目?來個城都要瞎偷?」
「那大半夜你出去偷牛了?」
「……」
陳偉那叫一個鬱悶,這沙師兄怎麼三句話不離偷呢!大半夜出去不止可以偷雞摸狗,還可以半夜偷人...等等不對,陳偉搖了搖頭,內心卻是更加鬱悶,怎麼這就給沙師兄帶跑偏了?
隨即想了想,也不做隱瞞,一邊躺下休息,一邊開口。
「偷什麼偷呢,我出去看了下食城的情況,還記得我跟你說的事兒嗎?就城門口看見那玩意兒?我想我找到了那玩意兒形成的真兇。」
「是什麼?」
聞言,沙悟淨也來了興趣,立刻湊了過來,興致勃勃的盯著他。
「一個女人,我們都認識的女人,百花公主。那百花追了我一路,險些把我給留下了...」說著,陳偉卻是有些後怕的嘆了口氣,「這百花公主還真是恐怖,才多久的時間?實力飆升之快,著實怪異,明明有神境一般的力量,卻無神境的威能,簡直就是個偽神境高手。也得虧如此,若非那百花公主不懂如何利用她真正的力量,只知道一味使用蠻勁兒,我今晚怕是懸了...」
「百花?百花公主?你說的是哪個百花公主?」
「你說呢?」沒好氣的白了那沙悟淨一眼,陳偉那叫一個鬱悶,「除了寶象國的百花公主,你認為,你我都知道並且見過的百花,還有誰?」
百花公主來了食城?
沙悟淨頓感驚訝,難怪,難怪這一路上這食城風景如此蕭條,卻是那百花公主駕臨了此地!
寶象國,奎木狼之子,狼王殿下躲了他們兩片玄火碎片,卻是不顧碎片中蘊含的暗黑之氣,以玄火黑暗之力、玄火死亡之氣復活了他的母親——百花公主。
百花公主,傳說那寶象國的三公主‘百花羞’原本曾是天界披香殿的玉女,因與奎木狼暗生情愫,這才下界了緣,只求那一世恩愛。
本為天神,即便轉世,也不容小覷,天神轉世之身,以玄火碎片暗之力重生,復甦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吃掉了她兒狼王。
百花,早已不是當初的百花羞,如今食人無數,只怕是早入了暗魂之道,以無盡黑暗之力,汙染了那些個玄火碎片!
暗神、暗妖等,皆以血肉為食,食其血肉增強體魄,吞其精魂增長靈韻!
這百花公主只怕是早來了食城,想以無盡血肉堆砌出神境之力!!!
想穿了這點,沙悟淨只覺心中的迷霧彷彿被撥開了一般,既是這百花羞作祟,那也好辦,只需殺了那百花羞,百花公主!還食城一個朗朗乾坤便可!
百花公主因食人血肉精魂,只怕是實力早已一日千里不可同日而語,當初他與陳偉能穩壓她一頭不懼,今個兒可就真說不清。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得好生算計算計,不可魯莽行事。
「小師弟,這事兒看來得咱們師兄弟好生...」
然,那沙悟淨剛出生想與那陳偉好生商量一番,卻不想回頭一看,頓時給他氣的哭笑不得。
回頭一看,只見那陳偉早已熟睡,就他出神的這點工夫,那陳偉卻已是漸入夢鄉。
得,這事兒,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指望不上小師弟陳偉了!
沙悟淨無奈搖頭一笑,轉頭隨意找了塊稍微乾淨一點的地兒,一屁股坐下。蒼白的月光照耀而下,那沙悟淨卻是無心睡眠,滿心滿意沉思百花之事...
轉眼天明破曉,衙役先是端來了早飯,吩咐昨日被抓的眾多囚犯道:「都特麼快起來吃!大早上的,老子還沒吃就來伺候你們這些混球!真特麼倒霉!都給老子吃快點,吃過飯,咱們老爺就要提審你們這些混球,先特麼給你們提個醒,有錢就準備好,沒錢的就特麼準備認命!」
說著,一眾衙役卻是挨個牢房丟了幾份飯菜。
眾多囚犯早已餓得發慌,這一開飯,頓時就熱鬧了起來,你搶我奪的,一個比一個能鬧騰。
陳偉也被這些個鬧騰聲給驚醒了過來,剛好起來就聽見衙役的那些個話,他一邊端過餐盤,一邊卻是笑著對那沙悟淨問。
「沙師兄早!你說這衙役是什麼意思呢?」
「這麼多好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什麼意思?當然是叫咱們準備意思意思。」
「要是不意思意思呢?」
「要是敢不意思意思,估計那衙門的老爺就讓你知道他的意思!」
「啊?也對,當官的嘛!一般都是為了那個意思來,不過那衙役的意思倒是對咱們師兄比較好,看樣子待會兒意思意思,應該就能出去了。」
「知道是什麼意思還問老沙我是什麼意思?小師弟,你這可真沒意思!」
「……」
自古不缺貪官汙吏,這衙門的意思,還真是有點意思。
陳偉與那沙悟淨聊了幾句,這就準備開動吃飯。還真別,這食城的飯菜還真是有點意思,大夥雖是囚犯,但這食物可不見得真差勁。一飯三菜外帶一湯,有肉有素,色香味俱全。
光看這飯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頭飯!這食城還真不愧有食城之名,對待囚犯都是大魚大肉伺候!
昨晚折騰了一宿,陳偉也是早就餓了,說罷,隨即開動。
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美滋滋,除了少了壺酒潤潤喉,還真是沒什麼好挑的!
這頭,陳偉與那沙悟淨吃的是有滋有味,那頭,牢房後面卻是傳來一陣粗獷的叫喊聲,仔細一聽,卻是昨日那有些傻有些憨的劉大壯在鬧騰。
「那個...當官的,軍爺!老哥!這飯菜免費的?」
「當然是免費的,牢飯不是免費是什麼?難道你還想出錢?」
「不是不是!我老劉一貫是食腸寬大,這不都幾個月沒開葷了!」
「怎麼你還吃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