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二個擂臺同時開戰,陳偉與那沙悟淨非常幸運的被分到同一個擂臺,兩人剛上那擂臺還未做好準備,立刻便有人攻了過來。
來人是一人族,使的一手長槍,打那陳偉與沙悟淨一個措手不及,那人槍法了得,出手便是漫天槍影,逼的兩人下意識不斷退步。
一退再退,轉眼,兩人便退到了擂臺邊緣,再走一步,便是火海。掉出去,不被燒死,也得被判定戰敗。
「哈哈!看你們怎麼躲!認輸吧!」
那人眼見勝利即將到來,忍不住狂笑了一番,手中長槍攻勢更是凌厲了幾分。
沙悟淨與那陳偉這才猛的回過神,這可不是在那山頭上打什麼妖怪,而是真真切切的比武大賽,隨即兩人快速交換了一番眼神,那沙悟淨卻是突然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槍頭,仍那槍頭一槍刺穿他的身體。
那人大驚,這一槍下去,那大和尚焉能活命?比賽規則可是說的清清楚楚,殺死對手,那可是得直接判定失去比賽資格!這大和尚是明知贏不了,不要命了嗎?這是打算以命換了他嗎?
然,沙悟淨可沒打算用他的性命卻換了這人!流沙匯聚,不死之身!
那人眼見於此,大驚。
可他還未拔出長槍,一隻腳卻猛的踢中了他的腦門,那腿快若疾風,力道更是大的出奇,一腳便踢的他頭昏腦漲。
「狂風暴雨!」
一招擊中,陳偉卻是得勢不繞人,隨即輕喝一聲,腿點如暴雨般傾瀉,腿勢更如狂風般猛烈,那人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陳偉一套連招送下了擂臺。
這頭,陳偉與沙悟淨互相配合剛拿下一分,那頭,他們這一組的戰鬥已經徹底結束。
兩人回過神,看了一眼擂臺,不禁有些傻眼,他二人剛才卻是隻顧著與那使的一手長槍之人對戰,卻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擂臺上除了他二人就只剩下一人,一個位白髮男子。
擂臺下,只能看見九位昏迷的參賽者,這九位應該是他們這組的對手。
那白髮男子似二十出頭,身穿一襲白衣,腰間別著一把無鞘長劍,冷漠的眼神如他那一頭白髮一般,令人感到絲絲寒意。
冰冷,無情,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危險感。
這種感覺,就好似烙印在靈魂深處對天敵的恐懼一般,僅僅只是一眼,陳偉便提不起與之對抗的心思。
裁判的聲音突然響起,這才將陳偉與沙悟淨拉回了現實。
「七十三組獲勝,本場扣七分,加十分,當前分數十三!各位請先去擂臺下休息片刻,等待其他參賽組完成比賽!」
扣七分?
果不其然,他們這一組有七人已經離場。這場混戰果真與那火紅盔甲的中年大叔說的一樣,到了最後,優勝的那一組能不能剩下三人都是個問題,淘汰率太高了,沒有點真本事,在這種混戰模式下,很快變會被對手打下擂臺。
難怪那中年男人對獎勵一塊絲毫不擔心,原來他早就算到,不可能有哪一組能十人通關。
組是隨機分配,實力參差不齊,有強定然有弱。
比如...沙師兄。
沙悟淨的力量可以說只是一個非常健碩的凡人,除了那古怪的厄運,卻是連一點修為的沒有。
陳偉這一組,最強的,恐怕就是那白髮男子。
下了擂臺,陳偉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在擂臺上的一幕,他這才突然發現,那白髮男子幾乎沒有動過。
劍沒有出手,腳下的擂臺也沒有任何打鬥痕跡,其他九位對手擊敗了他們這組七人,想必實力絕對不低,就是這樣一群人,卻突然全部被擊飛,這白髮男...當真是不簡單。
冷汗從額頭滲出,陳偉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莫名的壓力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不知為何,陳偉卻是總感覺格外的緊張,說不出的緊張。
「小師弟?小師弟?」
沙悟淨突然出聲,一連叫了他幾聲,這才將他從出神中拉回了現實。
回過神,陳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尷尬的一笑。
「什麼事?沙師兄?」
「沒什麼,我看你這麼緊張,就想說別想太多了!有那功夫緊張,還不如多看看擂臺上的比賽戰況,對其他組的對手也多幾分瞭解不是?」
聞言,陳偉點了點頭,這才收住了心神,抬起頭,看起了比賽。
不看還好,一看,陳偉很快便看到了幾位熟人。
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一位帥氣的少年,那少年身穿一襲白衣,白衣肩膀上似印有一條赤龍,飄逸脫俗的氣質,黑色的雙眸黑色的長髮再配上那少年略帶一絲邪性的笑容,卻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少年手持一把短刀,正笑眯眯的盯著他眼前的一位對手。
「這...這不是修羅明嗎?他怎麼在這兒?」陳偉忍不住皺了皺眉,自言自語的說著。
聞言,沙悟淨卻是突然插嘴,道:「你熟人?」
陳偉點了點頭。
沙悟淨又道:「那危險了。」
陳偉不解:「何解?」
沙悟淨指了指那少年的對手,卻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眼界太低,我當年好歹也是捲簾大將,這少年修為不過與你相仿,中級巔峰,他的對手可不簡單,這氣勢,怕是早已達到了神境...」
又是一位神境高手?
陳偉臉色有些難看,他忍不住望向了擂臺,開始有些擔心起修偉明。
鴻蒙玄火碎片的吸引力太大了,連神境高手都被引來,修偉明修為雖然非常強大,但那卻是指的阿修羅族狀態之下,只有四分之一阿修羅族血脈的他,白天就是個普通人...
等等...白天?
擂臺上,修羅明的笑意越來越濃郁,比武開始的時間就是黃昏之末,如今黃昏已去,新月漸漸出現在枝頭,天邊卻是日月同輝。
突然,那修羅明的身體開始發生了一絲不為人知的變化,一道道如心跳的脈動清晰可見。
充滿邪性的嘴角緊緊咬著壓根,眉宇間戰意越發的濃郁。
黑髮褪去,白髮滋生,黑色長角朝天衝出,黑色的雙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宛如神魔一般的一雙血瞳。長袍肩膀上那本是刺繡的赤龍,此刻卻活靈活現,好似真龍一般,令人顫抖不安。